查分頁面還沒刷出來,我先收了到分手短信。
周硯發(fā)來一張截圖,圖里是他和校花沈梔并排的成績單。
一個六百八十九,一個六百九十一。
班級群像燒開的水,消息一條接一條往上頂。
有人說他們穩(wěn)**華大學,有人說郎才女貌,有人把我從名單里拎出來問。
“林霧呢,她不是也說要查分嗎。”
“她查什么,平時連模擬線都摸不到,估計已經(jīng)在找暑假工了。”
“周硯早該和她分了,別被**拖了后腿~”
我盯著那幾行字,手里的老手機燙得像剛從鍋里撈出來。
查分頁面卡住半天,最后彈出來的不是分數(shù),是一句系統(tǒng)維護。
我關(guān)掉頁面,周硯的消息又跳出來。
“林霧,我和沈梔會一起去京華。你別再給我發(fā)那些廉價鼓勵了,你配不上我。”
我回了一個字。
“好。”
手機響了,我爸打來的。
“閨女,查到了沒有。”
我說:“頁面壞了。”
他那邊安靜了一下,像在翻什么文件。
“沒關(guān)系,真沒考好也不怕。咱們再讀一年,爸爸給你找安靜點的班。”
我看著窗外那棟新落成的教學樓,玻璃幕墻把晚霞切成一格一格。
“爸,不復(fù)讀。”
“那你想去哪。”
我把周硯的截圖刪掉,笑著回答。
“去京華旁邊那所,被他們笑了三年的學校。”
電話那頭有人低聲提醒我爸開會,我爸急了:“你可千萬別賭氣!”
我說:“不是賭氣,通知書到了,你們別急著公開。”
……
第二天返校領(lǐng)檔案,門衛(wèi)看見我那輛舊電動車,揮手讓我從側(cè)門進。
我剛停好車,教學樓前的紅毯已經(jīng)鋪開了。
**上寫著祝賀優(yōu)秀畢業(yè)生,沈梔和周硯的名字被印在最中間,像兩朵被供起來的花。
我從旁邊繞過去,**許漫攔住我。
“林霧,你遲到了。今天要拍合照,別站前排。”
我問:“為什么。”
她把手里的名單舉給我看。
“前排留給上榜的人。你站后面,免得鏡頭拍到你那張喪臉。”
周硯站在臺階上,身上穿著新襯衫。沈梔替他把領(lǐng)口理平,動作熟得像排練過。
他看見我,眉頭先皺起來。
“我不是說了嗎,分手后別來找我。”
圍著他們的人笑出聲。
我把檔案袋夾在胳膊下。
“學校通知所有畢業(yè)生返校。我來拿自己的東西。”
沈梔走過來,聲音軟,話卻扎人。
“林霧,你別怪周硯。他壓力也大。你家條件不好,他要是再陪你耗一年,會被拖垮的。”
許漫立刻接上。
“梔梔就是善良。換我早說了,成績差就算了,還裝清高,天天拿舊書包晃來晃去。”
我看向她手里的檔案袋。
“我的檔案呢。”
許漫笑了笑。
“老師說你先去雜物間幫忙搬礦泉水。搬完再給你。”
周硯低頭看表。
“別鬧了,今天市里記者來采訪。你要是想蹭鏡頭,至少換件干凈衣服。”
我低頭看了看洗到發(fā)白的校服。
那是我媽去世前替我縫過袖口的衣服。
我沒解釋,只問許漫。
“誰讓你扣我檔案。”
她沒料到我會頂,臉色變了。
沈梔輕輕拉她。
“給她吧。她心里已經(jīng)夠難受了。”
許漫把檔案袋往地上一丟。
袋口沒封,里面幾張紙滑出來,落在周硯腳邊。
他沒彎腰,只用鞋尖把紙往我這邊撥。
“拿走。”
我蹲下?lián)旒垼車氖謾C鏡頭對準了我。
有人壓著笑說:“拍下來,昔日倒數(shù)第一撿檔案。”
沈梔伸手擋了一下鏡頭。
“別拍了,給她留點面子。”
可她擋的是最遠的那臺手機,離我最近的許漫拍得最清楚。
我把紙一張張收好,發(fā)現(xiàn)志愿確認單少了一頁。
“還有一張。”
許漫裝沒聽見。
周硯不耐煩。
“你這種成績,確認單有什么用。填專科還是復(fù)讀,差別很大嗎。”
我站起來。
“我問的是我的東西。”
沈梔低下頭,從自己文件夾里抽出一張紙。
“是不是這個。剛才老師拿錯了,放我這里了。”
她遞過來時,指腹壓著志愿欄。
我看見上面被人用黑筆劃了兩道,原本的學校名稱被涂得看不清。
“誰動的。”
許漫翻了個白眼。
“你別什么都賴別人。說不定你自己怕丟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京圈太子爺嫌我窮酸提分手,當晚軍校錄取通知書送達》,主角分別是林霧周硯,作者“彩虹小黑馬”創(chuàng)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查分頁面還沒刷出來,我先收了到分手短信。周硯發(fā)來一張截圖,圖里是他和校花沈梔并排的成績單。一個六百八十九,一個六百九十一。班級群像燒開的水,消息一條接一條往上頂。有人說他們穩(wěn)進京華大學,有人說郎才女貌,有人把我從名單里拎出來問。“林霧呢,她不是也說要查分嗎。”“她查什么,平時連模擬線都摸不到,估計已經(jīng)在找暑假工了。”“周硯早該和她分了,別被窮逼拖了后腿~”我盯著那幾行字,手里的老手機燙得像剛從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