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扔給我一個手提袋，里面是一條薄如蟬翼的低胸紅裙。
“下周陪周總吃飯，穿這個，否則就去前臺接電話。”
我看著鏡子里那件像****一樣的裙子，禮貌地拒絕了他。
當晚，我把裙子扔給老公陸衍看：“親愛的，有人讓我穿這個去給客戶倒酒。”
第二天，那個油膩的主管穿著西裝，哭著給客戶點了一晚上的煙。
夜店裙風波
周五下午五點半，錢大志把我叫進辦公室。
蘇晚，下周三晚上有個局，周總那邊的，很重要。
他翹著腿坐在椅子上，桌面上擺著一個黑色手提袋。
你去陪一下，好好表現，這單要是簽了，你年底評優沒問題。
我皺了下眉。
錢總監，周總那個項目不是方晴在跟嗎？
她跟不了這種局。
錢大志推了推眼鏡，把那個黑色手提袋往我這邊一送。
你打開看看。
我拉開袋口，里面是一條酒紅色掛脖裙，面料薄得透光，領口低得離譜。下面還塞了一**厘米細跟高跟鞋，鞋面上綴著亮片。
這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就是讓你穿好看點。錢大志喝了口茶，周總這人好面子，喜歡身邊有漂亮姑娘。你底子好，稍微打扮一下就夠了。
錢總監，我是做策劃的，不是做公關接待的。
我把袋子放回桌上。
而且這種裙子，我穿不了。
怎么穿不了？多大點事。他放下茶杯，語氣沉了，蘇晚，我跟你說實話，這單子金額不小，上面盯著呢。你配合一下不會少塊肉。
我不去。
你說什么？
我說我不去陪酒，也**這個。錢總監您另外安排人吧。
他站起來，兩只手撐在桌沿上。
蘇晚，你是不是不想在這個部門待了？
我想待，但我不想穿著夜店裙去給客戶倒酒。這兩件事不矛盾。
你！
他指著我，脖子上的肉跟著抖。
行，你有種。這周末你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來跟我說。周三之前你要是不改主意，我就跟人力申請把你調到前臺去接電話。策劃部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我沒再說話，轉身出了門。
走到工位上，方晴正趴在桌上補口紅。
蘇晚，錢總監找你什么事呀？
沒什么。
她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
哦，是不是周三那個局？我本來要去的，錢總監說讓你去更合適。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一點。
蘇晚，我勸你去。周總是錢總監的老朋友，你要是駁了面子，他能記你一整年。
我不去。
唉，你這人。
方晴搖搖頭，好像替我惋惜似的。
也是，畢竟你也沒什么**，得罪錢總監，確實不太劃算。
這話說得不輕不重，卻句句帶刺。
我沒接茬。
回家后我把那件事跟陸衍說了。
他正靠在沙發上看平板，聽完之后把平板往茶幾上一放。
哪個錢大志？
恒越控股旗下，嘉恒傳媒策劃部的總監。
他皺了下眉。
你們公司是我們集團的全資子公司。
對，所以你幫我說句話唄。
我把那條裙子從袋子里抽出來，在他面前晃了晃。
他讓我穿這個。
陸衍盯著那條裙子看了幾秒，臉一點點沉下去。
我知道了。
你別搞太大動靜，我還想在這里正常上班。
好。他點了下頭，不搞大動靜。
當眾撕破臉
周一上午。
我剛坐下，錢大志的秘書就過來了。
蘇晚，錢總監讓你去他辦公室。
推開門，錢大志坐在那里，臉色比上周五還難看。
想清楚了沒有？
想清楚了。我不去。
他冷笑了一聲。
好，很好。你不去也行，這個月的項目考核你就別想過了。年底優秀員工評選，也別惦記了。
錢總監，我負責的三個項目都按時交付了，績效數據您可以查系統。
那又怎樣？考核評分誰說了算？我說了算。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頭敲著扶手。
蘇晚，你在這個部門做了兩年了，我什么時候虧待過你？就讓你配合一次，你搞得好像我害你一樣。
讓我穿那種裙子去給客戶倒酒，您覺得不是害我？
你！行了，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周三的局你去，什么都好說。第二，你不去，明天起你把手頭的項目都交接給方晴，你去負責行政那邊的物料采購。
還有第三個選擇。我說。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