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秦子墨當了八年后媽,八年里沒睡過一個安穩覺,我以為這就是一個母親該做的。
可那天,教務處主任桌上滑落的一份檔案,把這八年碾成了笑話。
檔案封面印著秦子墨三個字,翻開第一頁,生母欄里寫的不是"已故",是方若琳。旁邊夾了一張調令:方若琳,下周到本校報到,接替陸晚凝空缺崗位。
我站在原地,手里還攥著剛簽完字的保送推薦表,墨跡都沒干透。
我撥通秦遠山的電話,只問了一句:方若琳是不是還活著。
他沉默了三秒,聲音突然變冷:"你翻檔案了?誰讓你看的?"
保送協議安靜地躺在教務處的桌上,旁邊的紅印泥刺得我眼睛發疼。
半小時前,我把這份協議從自己班主任的抽屜里取出來,親手送到趙主任辦公室。為了這份協議,我放棄了準備三年的高級職稱評審,連熬了半個月的夜,把秦子墨從年級三十名硬拉到前十。
趙主任不在,桌上堆著下學期的人事調動文件。
我本來只是想把協議放好就走,手肘碰到一摞檔案袋,最上面那個滑落,散了一地。
我蹲下去撿,看到封面上秦子墨的名字。
職業習慣讓我翻開看了一眼,確認材料是否齊全。
第一頁,學籍信息表。父親:秦遠山。母親:方若琳。
我的手停住了。
方若琳。秦遠山的前妻。據說八年前難產去世的那個女人。
我又看了一遍。方若琳三個字印得清清楚楚,不是手寫,是系統打印。
檔案袋里還夾著一張****。縣教育局人事調動通知,方若琳,原省城第三中學高級教師,調入清河縣第一中學,任高三年級組長,即日生效。
接替對象一欄寫著:陸晚凝(因本人主動放棄職稱評審,崗位空缺)。
我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很久,久到窗外的蟬鳴變成了一片白噪音。
八年。我花了八年把這個男人的兒子當親生的養。他告訴我前妻難產死了,孩子沒有媽,需要人照顧。我信了。
我辭掉市里重點中學的工作,跟他來這個縣城。我把全部精力放在秦子墨身上,放棄了三次職稱評審機會。上一次我的論文都已經送審了,因為子墨那學期突然厭學,我撤回了申報,全程盯著他補課。
現在我知道了。那個"死了"的女人活得好好的,她不僅要回來,還要踩著我騰出來的位子。
我掏出手機,撥了秦遠山的號碼。
"方若琳是不是還活著?"
電話那頭停了幾秒。他沒問我怎么了,沒問出了什么事,他的第一反應是:
"你翻檔案了?誰讓你看的?"
我掛斷了電話。
走出教務處的時候,走廊里幾個年輕教師在聊天。有人說,聽說下周有個省城來的高級教師要調過來,校長特批的。
"聽說是秦主任的關系。"
"那陸老師怎么辦?"
"她不是自己放棄的嗎?"
我從她們身邊走過,沒停。我走得很穩,一步一步,像這條走廊我走了八年來的每一天一樣。
回到辦公室,我坐下來,打開電腦,看著桌面上那個文件夾。里面是我給秦子墨整理的三年錯題集,一千二百頁,每道題我手寫了解析。
旁邊是他高一入學時的成績單,總分三百一十二分,年級倒數。
隔壁是他這次模考的成績單,總分六百四十一分,年級第七。
這中間的距離,是我每天晚上批改作業到凌晨一點換來的。
手機震了一下。秦遠山發來一條消息:
"回來說。別在外面亂講。"
我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沒回。
五點半我到家,秦子墨的書包扔在玄關,鞋踢得東一只西一只。
客廳里他趴在沙發上打游戲,手機外放的聲音吵得整棟樓都能聽見。
"子墨,把聲音關小。"
他頭都沒抬:"催什么催,又不是我親媽。"
以前他也這么說過,我當是青春期的叛逆,忍了。今天這五個字進了耳朵,味道完全不一樣了。
"**呢?"
"回來了又走了,說有應酬。"他翻了個身,終于看我一眼,"對了,我餓了,今天想吃糖醋排骨。"
我站在廚房門口沒動。
"怎么了?"他不耐煩地坐起來,"我跟你說,保送的事你得上點心。下周還有個面試模擬,你今晚幫我過一遍
精彩片段
書名:《后媽八年發現前妻沒死,白眼狼嫌我窮,我取消他保送》本書主角有陸晚凝秦遠山,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聽燭書鋪”之手,本書精彩章節:我給秦子墨當了八年后媽,八年里沒睡過一個安穩覺,我以為這就是一個母親該做的。可那天,教務處主任桌上滑落的一份檔案,把這八年碾成了笑話。檔案封面印著秦子墨三個字,翻開第一頁,生母欄里寫的不是"已故",是方若琳。旁邊夾了一張調令:方若琳,下周到本校報到,接替陸晚凝空缺崗位。我站在原地,手里還攥著剛簽完字的保送推薦表,墨跡都沒干透。我撥通秦遠山的電話,只問了一句:方若琳是不是還活著。他沉默了三秒,聲音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