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嫁前一夜,我看到娘臨終留下的那方舊帕子,忽然滲出一行血字。
繼母柳氏會在你姐姐出嫁當日,往妝*夾層里縫進絕嗣的藏紅花,驗妝時當眾搜出,逼**退親。
姐姐名節盡毀后,會被改嫁王家瘸腿嫡子做填房。
而蘇家滿門,會隨這門親事,一同陪葬。
我盯著那幾個字,只當是哪個丫鬟拿朱砂使的促狹,嚇唬我。
可三更天一到,西廂柳氏的窗下,真就傳出了壓著嗓子的說話聲。
她吩咐丫鬟:“把這包藏紅花,縫進大小姐妝*最里頭的夾層。”
沒想到那帕上血字預言的事,竟真要應驗了。
我退后半步,回想起帕角最后洇出的那一行——
王家結黨營私,滿門下獄,姻親故舊,都要**問牽連!
我隔著窗紙,看著那張慈眉善目的影子,忽然笑了。
“母親費心了。只可惜,這藏紅花,怕是縫不進去了。”
1
“**,這……這是?”丫鬟翠兒,聲音顫抖。
“陳年的藏紅花。”
柳氏輕飄飄地答,”市井都傳,新婦陪嫁里藏了這個,是絕嗣的命數。明日**驗妝,當眾搜出來——”
“這門親,自然就吹了。”
我屏著氣,貼在墻根。
“**,萬一查出來,是咱們做的……”
翠兒的聲音更抖了。
柳氏冷笑:“查?藥是從大小姐箱底搜出來的,賴得掉么?她要哭要鬧,誰信她?倒是你——再多一句嘴,明日我先發賣了你。”
“奴婢不敢、不敢……”
我攥緊了袖子,指甲掐進掌心。
就在這時,窗里的腳步,忽然朝門口來了。
我心頭一緊,轉身要走——
門”吱呀”開了。
柳氏站在門里,一眼就瞧見了我。
“念念?”
她臉上那點厲色,瞬間化成了慈和的笑。”這么晚,怎么在這兒?”
“睡不著,來給姐姐取支添妝的銀簪。”
我迎著她的目光,笑得跟她一樣和氣。”母親還沒歇?”
“替你姐姐對嫁妝呢,一樁樁點,哪睡得著。”
她嘆氣,眼圈說紅就紅。”你姐姐是我看著大的,明日出了門,我這心里頭,空落落的。”
“母親費心了。這妝*,母親都驗過了?省得里頭多了什么、少了什么,明日驗妝,說不清楚。”
她端燭臺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自然驗過了。你這孩子,操心這個做什么。”
我福了福身:“沒什么。夜深了,母親早些歇。”
擦肩而過時,我聞到她身上一股極淡的藥味。
回西廂的路上,那行血字,我在心里又過了一遍。
我不能等。
姐姐蘇芷還坐在妝臺前,就著燭火發怔。
“念念,你臉怎么這樣白?”她回頭看著我。
我握住她的手:“姐,我問你一句。你信不信我?”
“好端端的,問這個做什么?”
“你只說,信不信。”
她看著我,半晌,點頭:”信。你是我妹妹,我不信你,信誰?”
我壓低聲:“那好,明日不論出什么亂子,你都給我穩住。別哭,別慌。等我。”
她要問,我沒讓她問。
“娘留給你的那對玉鐲,還在我這兒。明日,你就知道有什么用了。”
2
后半夜,我守在耳房外,等翠兒。
可那丫鬟遲遲沒動靜——許是怕撞見人,要等更深的時辰。
我等不及了。
提著燈,進了耳房。
描金妝*箱上了封,封條是傍晚祖母親手貼的。
我用銀簪挑開夾層一角的針腳——里頭空的,藥還沒縫進來。
我從荷包里摸出那對玉鐲,是娘咽氣前塞進我手心,說將來給姐姐添妝。
我把玉鐲裹進軟帕,一寸寸縫進夾層最深處,針腳走得比翠兒那點本事還密。
縫完,天邊泛了白。
我吹了燈,坐在箱子旁,盯著它。
天一亮,蘇府門前的喜樂就響了。
**迎親的隊伍到了,紅綢從門樓一路鋪到街口。
我剛要往喜房去,迎面撞上翠兒。
她端著一盆水,見了我,眼皮一跳,水晃出來小半盆。
我攔住她,笑瞇瞇的:“翠兒。昨夜睡得好?我起夜,仿佛瞧見你往耳房那頭去了。”
“奴婢……是去給大小姐添床被子。”
我盯著她的眼睛:“哦,添被子,要去擱妝*的耳房?”
她的臉”唰”地白了,幾乎把臉埋進盆
精彩片段
小說《姐姐出嫁繼母設局誣陷,我靠娘的遺帕絕地反殺》是知名作者“小Q”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蘇念念蘇芷展開。全文精彩片段:出嫁前一夜,我看到娘臨終留下的那方舊帕子,忽然滲出一行血字。繼母柳氏會在你姐姐出嫁當日,往妝奩夾層里縫進絕嗣的藏紅花,驗妝時當眾搜出,逼李家退親。姐姐名節盡毀后,會被改嫁王家瘸腿嫡子做填房。而蘇家滿門,會隨這門親事,一同陪葬。我盯著那幾個字,只當是哪個丫鬟拿朱砂使的促狹,嚇唬我。可三更天一到,西廂柳氏的窗下,真就傳出了壓著嗓子的說話聲。她吩咐丫鬟:“把這包藏紅花,縫進大小姐妝奩最里頭的夾層。”沒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