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敏把那份報**在我桌上,紙頁散了一地。
這種水平也好意思拿給我看。重做,今晚全部重做完,做不完別想走人。
她的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聲,身后跟著林杰,林杰抱著胸,嘴角**一種怡然自得的笑。
林杰是部門的老員工,做了五年高級專員。這份報表的底層數據本來就是林杰整理的,他交給我的時候錯誤百出,我加班到凌晨三點才修正完畢,趙敏卻連看都不看就退了回來。
林杰在旁邊幸災樂禍地補了一刀,小沈啊,不是我說你,基礎數據你都能搞錯,我當年實習的時候可不敢犯這種低級錯誤。
那些數據分明是他搞錯的。我張了張嘴,想解釋,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我從小就這樣,怕沖突,怕得罪人,寧愿自己受委屈也要維持表面的和平。我媽帶我看過心理咨詢師,一紙討好型人格的報告甩在我面前,我媽氣得直拍大腿,可我改不了。
趙敏把最后一頁紙從桌上掃到地板上,愣著干什么,撿起來。
我彎腰去撿,手機在褲兜里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
趙敏的眼刀子立刻飛過來,上班時間接私人電話,你當這里是你家客廳。
我準備掛掉,但手機震動的頻率不對,像是某種緊急呼叫模式,一秒三次,急促得發燙。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稚嫩的女孩聲音,大概四五歲的樣子,帶著哭腔,又拼命壓著嗓子,媽媽,媽媽你聽我說,你快跑,兩個小時以后,你們公司二十三樓的一個男人會變成喪尸,整棟樓都會淪陷。
我以為是惡作劇。
可那個聲音接下來說出了我的全名、我的工位編號、我今天穿的衣服顏色,甚至準確說出了我左手腕上那顆只有我自己知道的小痣的位置。
媽媽,我是你女兒,我叫沈念。你現在不會相信我,但是求求你,照我說的做。
**里傳來一陣凄厲的慘叫,還有什么東西被撕裂的聲響,那聲音太過真實,不像是任何音效軟件能模擬的。
我拿著手機的手開始抖。
趙敏不耐煩地走過來,一把按掉了我的手機,指甲差點戳進屏幕里,我說什么了,上班時間不許接私人電話,你是聾了還是蠢了。
她轉身對林杰嗤笑了一聲,現在的實習生,一個比一個不像話。
林杰配合地搖頭,就是,一點規矩都不懂。
趙敏踩著高跟鞋走了,林杰也跟著走了,留下一地散落的紙頁和我發白的臉。
我關上工位隔板,用最快的速度回撥了那個號碼。
電話一響就接了,那個自稱沈念的小女孩聲音更急了,媽媽你終于打回來了,聽我說,我沒時間解釋太多。我被困在一個時間循環里,每次循環都是從喪尸爆發前兩小時開始。我已經經歷了很多次了,每一次我都試著打電話給你,但你總是不信我。
這太荒謬了。我說。
我知道。可你有更好的選擇嗎。如果我說的是假的,你最多浪費兩個小時。如果我說的是真的,你不做準備,你會死。
四歲的小孩說不出這種話。
這個聲音雖然稚嫩,但邏輯清晰,語氣里帶著一種經歷過無數次絕望之后才會有的疲憊。
你需要做三件事。她語速極快,第一,囤物資,越多越好。第二,占據一個安全的封閉空間,最好是高樓層、有獨立水電、門禁等級高的地方。第三,不要相信任何人。
媽媽,你包里是不是有一張黑色的門禁卡。
我整個身體都僵硬了。
那張卡,是我上周打掃總裁辦公室時從落地柜后面的縫隙里撿到的。總裁辦公室在四十二樓,是整棟樓的最高層,平時只有方總和他的****才能進入。
那張卡和普通員工的白色門禁卡完全不同,通體啞光黑色,沒有任何標識,只在背面有一行極小的凸起編碼。
我當時想交給前臺,但趙敏催我去復印文件,我就隨手塞進了包里,后來竟忘了這回事。
那張卡是整棟樓最高權限的安保備用卡。沈念的聲音急促,它可以打開這棟樓里所有的門,包括四十二樓總裁辦公室、頂層的安保控制室、地下**的應急通道。媽媽,你必須用這張卡鎖死四十二樓。
總裁辦公室有獨立的新風系統,有獨立衛生
精彩片段
《開局喪尸爆發,討好型實習生反手鎖死總裁辦瘋狂囤貨》內容精彩,“聽燭書鋪”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星若趙敏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開局喪尸爆發,討好型實習生反手鎖死總裁辦瘋狂囤貨》內容概括:趙敏把那份報表砸在我桌上,紙頁散了一地。這種水平也好意思拿給我看。重做,今晚全部重做完,做不完別想走人。她的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踢踏聲,身后跟著林杰,林杰抱著胸,嘴角含著一種怡然自得的笑。林杰是部門的老員工,做了五年高級專員。這份報表的底層數據本來就是林杰整理的,他交給我的時候錯誤百出,我加班到凌晨三點才修正完畢,趙敏卻連看都不看就退了回來。林杰在旁邊幸災樂禍地補了一刀,小沈啊,不是我說你,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