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成豪門廢物兒媳五年。
婆婆罵我不下蛋，老公嫌我晦氣，**天天端著孕肚上門挑釁。
我忍了。
直到今天，系統終于響了：
“任務完成，宿主可回原世界。”
老公卻突然紅著眼攔住我：
“別走，我愛的人一直是你。”
我笑了。
“晚了。”
可下一秒，系統又說：
“警告，原世界有人正在占用你的身體。”
01
我穿越成豪門廢物兒媳五年。
今天是最后一天。
白薇薇又來了。
她的手放在小腹上。
那個動作她做了無數遍。
“姐姐，我來看你了。”
我沒看她。
我看著面前的湯碗。
湯是燕窩。
趙文芳，我的婆婆，親手為她燉的。
趙文芳從廚房出來。
她把一碗湯推到我面前。
湯是清的。
什么都沒有。
“喝了。”
她命令我。
“喝了趕緊滾出去，別在這里礙眼。”
白薇薇坐到我對面。
她小口喝著燕窩。
眼睛一直看著我。
“姐姐，斯年昨晚又在我那里了。”
“他說他看到你就煩。”
“他還說顧家媳婦的位置，早晚是我的。”
我拿起勺子。
慢慢攪動面前的清水。
趙文芳的聲音更尖銳。
“聽見沒有？”
“你就是個占著**不下蛋的雞。”
“我們顧家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娶了你。”
這些話，我聽了五年。
耳朵已經起了繭。
我的腦子里。
一個冰冷的機械音在倒數。
“十。”
“九。”
“八。”
我喝了一口清水。
沒有味道。
白薇薇又說。
“姐姐，醫生說我這胎，九成是個男孩。”
“媽說，等孩子生下來，就讓你凈身出戶。”
趙文芳冷笑。
“還用等孩子生下來？”
“現在就讓她滾。”
機械音還在繼續。
“三。”
“二。”
“一。”
“任務完成。”
“宿主可選擇回歸原世界。”
我的手停住了。
我把湯碗放下。
勺子和碗碰了一下。
聲音很清脆。
白薇薇和趙文芳都看著我。
她們的眼神里是厭惡。
我站起來。
椅子在地上劃出輕微的聲響。
我準備走了。
這個地方，我待夠了。
就在這時。
門口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
顧斯年回來了。
他很少這么早回家。
02
顧斯年走了進來。
他穿著手工定制的西裝。
身上有淡淡的**水味。
還有另一種香水味。
是白薇薇身上的味道。
他看到白薇薇，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習慣了。
他看到我站著，眼神冷漠。
他也習慣了。
白薇薇立刻站起來。
她走到顧斯年身邊。
挽住他的手臂。
“斯年，你回來啦。”
她的聲音更甜了。
趙文芳也露出笑容。
“兒子，快過來，媽給你留了湯。”
顧斯年嗯了一聲。
他脫下外套。
隨手丟在沙發上。
他的目光從我身上掃過。
像在看一件沒有生命的家具。
五年了。
一直如此。
我開口。
聲音有些沙啞。
五年里我很少說話。
“顧斯年，我們離婚。”
餐廳里很安靜。
我的聲音很清晰。
白薇薇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趙文芳的表情從錯愕變成憤怒。
她一拍桌子。
“許鳶，你說什么？”
我看著顧斯年。
等著他的反應。
按照慣例。
他會不耐煩地皺眉。
然后說一個“滾”字。
或者，他會直接無視我。
就像過去五年里的每一次。
但他沒有。
他看著我。
眼神里沒有了往常的冷漠和不耐。
那是一種我看不懂的情緒。
趙文芳還在罵。
“你這個廢物，有什么資格提離婚？”
“我們顧家沒讓你滾，已經是你天大的福氣！”
白薇薇也回過神。
她拉著顧斯年的手臂。
委屈地說。
“斯年，姐姐是不是誤會什么了？”
顧斯年沒有理她們。
他的眼睛一直盯著我。
我轉身。
準備上樓拿我的證件。
手腕突然被抓住了。
力氣很大。
是顧斯年。
我回頭對上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里，竟然是紅的。
“別走。”
他的聲音很低。
我愣住了。
白薇薇和趙文芳也愣住了。
“許鳶，別走。”
他又說了一遍。
“我愛的人。”
“一直是你。”
空氣仿佛凝固了。
我看著他。
看著他眼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