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說他遇見了靈魂伴侶，我當晚就簽了字。離婚第三天，他帶著新女友去參加同學聚會，發小把他拽到走廊，臉色鐵青："趙婉清在韓國那兩年，前前后后纏上三個已婚男人，最后一個差點被她訛了八十萬，你查過她底細沒？"

......
"念秋，咱倆到頭了。"

陳啟航說這話時，正端著我剛熬好的銀耳羹。那只青瓷碗是我們結婚第二年，在景德鎮旅游時我一眼相中的，攤主要價三百，我還到一百二，樂顛顛捧回來當日常餐具。

他每晚加班回來，我都會熱一碗湯或甜品放在餐桌上。六年了，沒斷過一天。

今晚銀耳燉了兩個鐘頭，枸杞和紅棗是昨天專門去干貨店挑的。他勺子還沒放下，嘴邊甜味都沒散盡，就甩出了這句話。

"你說什么？"

我站在廚房門口，手上還攥著洗碗巾。

"離婚。"他把碗輕輕推到一邊，終于抬起頭來看我，"我遇到了真正合適的人。趙婉清，你見過的。"

我當然見過。上個月他們公司周年慶，我作為家屬出席，被安排在角落坐著。一個燙著大卷、穿著抹胸短裙的女孩全程繞在他身邊端茶遞水，笑得眉眼彎彎，叫他"陳總"時咬字又輕又軟。

有同事開玩笑說他們像偶像劇，趙婉清紅著臉擺手，說"陳總是我職業導師"。

我當時還給她夾了道菜，說年輕人多吃點。

蠢得沒邊了。

"多久了？"我問。

"四個月。"陳啟航頓了頓，"感情這種事說不清，不是我刻意要瞞你。是到了某個節點，忽然發現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真正想要的。

我在這段婚姻里當了六年免費保姆、兼職文案、全職后勤，他忽然發現自己"真正想要的"是個二十四歲的漂亮姑娘。

"她懷了？"

"沒有。不過我們認真談過將來的事。"他語氣平淡得像在匯報工作進度，"念秋，你也三十一了。咱倆這些年一直沒要上孩子，我媽那邊壓力你也知道。婉清年輕，身體好，以后要孩子——"

"我懷不上是因為什么，你心里沒數？"

他嘴角動了動，沒接話。

四年前他辭職創業，啟動資金不夠，是我把婚前攢的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