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她叫同學。,就僅僅只是這兩個字,同學,她就在不停的上學,從小學到高中。。更像是一個轉場,沒有過多描述。。,一個學期就換一個班,沒有必要耗費那么多腦細胞,去記得一個名字。,也沒意義。,直到高中有個人搬到她身邊。:“你好,同桌。”,她獲得了一個新的稱謂同桌,她叫李樂李樂和之前的同桌不一樣,不是那種相敬如賓的關系,是毫不客氣的打打鬧鬧。…隔壁新來的鄰居,兩手空空的就闖進你家門來做客了,順帶附上一句:“坐呀。”,在下棋時發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叫聲,再搭配上奇奇怪怪的臺詞。,但由她嘴里蹦出來,只會滑稽無比。
她不得不伸出罪惡的大手,捏住對方的嘴皮子,“小聲些,這光彩嗎?”
結果李樂毫不在乎,看著自己輸掉的棋局抱頭痛哭:“馬失前蹄啊——”
同桌,你沒事吧?
她真的很想這么問,但奈何現在是晚自習時間,根本沒法大聲說話。
算了,就這樣吧。她并不討厭同桌這么做,上學本來就苦了,她開心就好。
同桌家和她家在同一個方向,兩人放學可以同行一段時間,她將這段時間稱為同桌的“天性解放”之時。
反正附近又沒有認識的人,反正大家都低頭看著手機,不會注意到她們。
“同桌啊——我的天啊我的舅啊我的姥啊,我真的不想上學啊。”
“哦。”
“同桌啊——如果我今天能將這些試卷寫完的話,那我能成仙了啊!要不要我幫你在財神爺面前美言幾句。”
“哦。”
同桌對這些宛如人機的反應也不惱,因為對方真的有在好好傾聽,只是不善回答。
所以看起來就像人機一般,但偏偏這個人機還有問有答。
倒也不能怪她,上學這么多年,身邊的人幾乎像水一樣流過,完全沒有辦法產生多少交集。就算有,那也是自討苦吃。
于是,同桌變成了個人機。
她們放學時有段必經之路,一條商業街。
畢竟是商業街嘛,賣啥都有,但學生黨囊中羞澀,只能看不能買。
不能買是一回事,但進去蹭空調又是另外一回好事。
于是在這種情況下,同桌又開始發力了。
“同桌,給我買這個。”
李樂指著兩捆發繩說道,“給我買。”
她回復:“沒錢。”
同桌當然也沒有真的想要,只是犯賤一下會很爽,說罷開玩笑似的將商品拿下,翻過來———29.9元。
同桌平時笑瞇瞇的眼睛,猛然睜大!
像是看見了**豬上樹一般,又或者學校突然放七天假一般。
兩個粗粗的黑色發繩,上面只是分別點綴了一個櫻桃和兔耳結。
怎么會賣這么貴的?搶錢啊!
“……”她默默將這個放了回去,并拉著我的手離開。
確實不太值,將近30塊的價格卻只能買兩個頭繩,****了才會買吧。
與其買這個,不如買周邊3塊錢的烤腸,雖然夏天里吃著熱,但好歹美味啊。
反正身上流的汗也不差那一點了,不如多吃點好的————同桌如是說。
“……”莫名合理,怎么回事。
李樂是個很熱鬧的人。
熱鬧到總是在她耳邊吐露出一些奇怪的話來,像是寫作業,寫瘋了。
“同桌,你知道嗎?這個世界其實是虛假的。因為我根本不是學生,我也根本不想做作業。”
“…哦。”
“真是搞不懂,在這么熱的夏天,戀愛腦是怎么產生的?沒變成烤腦花就不錯了吧?
還走劇情?我沒有熱的發癲又發瘋就算不錯了。可惡的時空管理局,盡會壓力員工…”
“…哦?”
她真心實意的疑惑,卻并沒有問出口。
同桌都被上學壓力成這樣了,就不要再給她添加壓力了吧。
每當同桌發完牢騷,她總是會收獲對方恨鐵不成鋼的眼神,好像在說“為啥不信呢?”。
或許自己應該真誠一些,于是她說:“哦!”
同桌的眼神更加恨鐵不成鋼了,且不僅僅體現在這方面。
她、頭一次知道校園生活竟然可以如此熱鬧,跟歡樂喜劇似的。
學校不給開空調,怎么辦?
同桌:涼拌炒雞蛋,好好看我辦。
說罷,從她那萬能的校服口袋兜里掏出了空調遙控器,“滴”的一下就打開。
自由的清風吹到了身邊,變成一個大活人降落在身邊,自帶***的那種。
“oi——同桌。”
“想我了嗎?”
總感覺有什么登場的***在腦海中自然而然的浮現了,還是同桌特制版的。
一定是同桌天天模擬***,害得我留下那么深刻的印象。
她并不厭惡這份熱鬧,恰恰相反,這是枯燥校園中為數不多的歡喜。
晚自習的不光彩活動也好,放學之后的發牢騷也好,哪怕是每天不準時的犯賤也好。
這都是同桌有趣的一部分。
畢竟,在按部就班的生活中,唯有那彈錯的音符最為吸引人。
搞得我也不知不覺染上了一部分。
莫名其妙蹦出來的梗,甚至連大腦都沒反應過來的犯賤行為,還有一對視就笑出來的怪談。
搞得自己都快把法令紋給笑出來了。
這果然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
也正是因為同桌,她才有了笑出來的法令紋。
精彩片段
小說《綜漫:別將鏡頭對準我》“小九九不曉得”的作品之一,李樂夏娃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同桌------------------------------------------,她叫同學。,就僅僅只是這兩個字,同學,她就在不停的上學,從小學到高中。。更像是一個轉場,沒有過多描述。。,一個學期就換一個班,沒有必要耗費那么多腦細胞,去記得一個名字。,也沒意義。,直到高中有個人搬到她身邊。:“你好,同桌。”,她獲得了一個新的稱謂同桌,她叫李樂李樂和之前的同桌不一樣,不是那種相敬如賓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