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婆家賣我娃?我搬空糧倉帶七寶逃》內(nèi)容精彩,“愛吃冰糖梨湯的小汪”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jié)充滿驚喜,林晚意戰(zhàn)神夫君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婆家賣我娃?我搬空糧倉帶七寶逃》內(nèi)容概括:"我讓誰先去見閻王。"這句話在院子里轉(zhuǎn)了一圈,連蕭成勇都把頭從墻根抬起來了。蕭老太臉上的橫肉抽了兩下,隨即一聲嚎啕坐到了地上。"天哪!我這苦命的老婆子!老三死了,留下這么個忤逆的東西來克我!蕭家列祖列宗睜開眼看看哪,這不孝媳婦要反天了——"林晚意站在那里,一動不動。(ˉ▽ˉ;)... 來了。經(jīng)典操作——一哭二鬧三撒潑。"蕭老太太,你要是嗓子不疼,可以接著嚎。"她說,"不過你先告訴在場所有人,劉三娘...
"我讓誰先去見**。"
這句話在院子里轉(zhuǎn)了一圈,連蕭成勇都把頭從墻根抬起來了。
蕭老太臉上的橫肉抽了兩下,隨即一聲嚎啕坐到了地上。
"天哪!我這苦命的老婆子!老三死了,留下這么個忤逆的東西來克我!蕭家列祖列宗睜開眼看看哪,這不孝媳婦要反天了——"
林晚意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ˉ▽ˉ;)... 來了。
經(jīng)典操作——一哭二鬧三撒潑。
"蕭老**,你要是嗓子不疼,可以接著嚎。"
她說,"不過你先告訴在場所有人,劉三娘手里那繩子是干什么用的。"
劉三娘坐在地上正揉手腕,聽到自己的名字,臉色"刷"地白了。
"跟我沒關(guān)系!是蕭老**找的我!錢也是她先給的!"
"你放屁!"
蕭老太嚎聲一收,跳起來指著劉三**鼻子,"你個臭娘們兒少往我身上潑臟水!"
"到底是誰潑誰的臟水?"
林晚意上前一步,蹲到劉三娘面前。
她伸手捏住劉三**手腕,拇指往脈上一搭。
"劉三娘,你右肋下有一處舊傷,發(fā)作時牽著后腰疼。每到陰天下雨,走路都打瘸。對不對?"
劉三**眼睛瞪圓了。
"你、你怎么——""你左手小指常年發(fā)麻,晚上睡覺翻身壓到就會疼醒。去年入冬之后更厲害了,手指彎都彎不過來。"
劉三**嘴巴張著合不上。
"我是大夫。"
林晚意松開她的手,"你身上這些毛病我一搭脈就知道。你要是再跟我說謊,我下一**的地方,不會只讓你手麻。"
劉三**臉一陣紅一陣白。
"我、我說實話!"
她往后縮了縮,"是蕭老**上個月就來找我的!說家里養(yǎng)不起那么多張嘴,讓我把小的兩個帶走,帶去縣里轉(zhuǎn)賣。定錢給了三百文,說等我把孩子賣出去了再給尾款。"
"放屁!放屁!你個黑心爛肝的——""三百文。"
林晚意站起來,看著蕭老太,"我兩個孩子,你賣三百文的定錢。"
蕭老太的嚎聲又卡住了。
大寶從后面探出小腦袋。
"娘,奶拿了錢之后,讓大伯母去鎮(zhèn)上買了一袋白面。大伯母說那是給堂哥念書吃的,不給我們。"
四寶也從二哥身后冒出來,吸了吸鼻子。
"娘,今天早上奶給我們喝的湯,有霉味。"
林晚意回頭看他。
四寶才三歲,小臉瘦得只剩一雙大眼睛。
他說話聲音不大,語氣卻很認真。
"那個湯里放的米是壞的。我聞得出來。但是大伯家堂哥碗里的沒有霉味,他們吃的是好糧。"
(?????)?? 這鼻子!
行,四寶你是個人才。
林晚意揉了揉四寶的腦袋。
"你聞得很準。"
四寶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所以,"林晚意抱著幺寶,一字一句看著蕭老太,"好糧給大房吃,壞糧給你親孫子孫女吃。軍中撫恤的粟米你藏著,轉(zhuǎn)頭賣孩子換錢補大房的口糧。蕭老**,你是覺得蕭烈在陰間聽不見?"
"你、你一個做媳婦的,哪有資格這么跟我說話——""我沒跟你說話。"
林晚意打斷她,"我要跟族老說話。"
她提高了聲量,朝院子外面喊了一聲。
"誰去幫我請蕭家族老蕭德昌過來?我有三樁事要當著族老的面說清楚。"
蕭老太的臉色終于變了。
"你喊什么!你喊族老干什么!家里的事關(guān)起門——""家里的事?"
林晚意看著她,"賣軍戶遺孤是家里的事?吞軍中撫恤糧是家里的事?蕭老**,你要是覺得是家務(wù)事,那咱們就去縣衙說。縣衙管不管軍戶遺孤的死活,你猜?"
蕭老太的嘴哆嗦了兩下,沒再喊了。
蕭成富陰著臉往前走了一步。
"大郎媳婦,你少在這里耍威風。族老來了也是我蕭家的人,你一個外姓媳婦——""我是蕭烈明媒正娶的妻子。"
林晚意說,"這七個孩子是蕭烈的骨血,是你蕭家正經(jīng)的軍戶子嗣。誰要動他們,比動我強不到哪去。"
院子外面已經(jīng)有鄰居探頭探腦了。
柳家村不大,蕭家這邊鬧出這么大動靜,幾個住得近的婆子早就豎著耳朵在聽。
不到一炷**夫,族老蕭德昌拄著拐棍到了。
老頭六十出頭,花白胡子,一臉不太情愿。
"鬧什么鬧!大郎媳婦,你婆母在,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說——""族老。"
林晚意抱著幺寶,聲音平平穩(wěn)穩(wěn)的,"我有三樁事,請您做個見證。"
"第一樁。蕭老**背著我,收了牙婆三百文定錢,要把我五歲的兒子和吃奶的女兒賣去縣里。牙婆劉三娘剛才親口承認了。"
她指了指還坐在地上不敢起來的劉三娘。
劉三娘連連點頭:"是她找的我!是她找的我!"
蕭德昌的眉頭擰起來了。
"第二樁。蕭烈陣亡后,軍中發(fā)了三石撫恤粟米。這些糧應(yīng)當用來養(yǎng)活蕭烈的遺孤。但蕭老**把糧全部轉(zhuǎn)給大房蕭成富家,給我的孩子吃發(fā)霉的壞糧。糧缸暗格里還藏著半袋好米和碎銀。"
她回頭看了看四寶。
四寶走上前來,仰頭看著族老。
"老爺爺,早上奶給我們喝的湯是霉的。大堂哥碗里的是白粥,沒有霉味。我聞得出來。"
蕭德昌的臉色變了。
"第三樁。"
林晚意說,"蕭烈是軍戶,他的子女按律歸軍戶冊。**軍戶遺孤、販賣軍戶子嗣,這兩條隨便拎出來一條,報到縣里軍戶所,蕭家擔不擔得起?"
院子里安靜得只聽見幺寶吧嗒嘴的聲音。
三寶忽然往前邁了一步。
他盯著蕭成富,小拳頭往旁邊的木凳上一砸——"咔嚓!"
木凳的一條腿直接被砸斷了,凳面翻了個個兒,在地上轉(zhuǎn)了兩圈。
所有人都往后退了一步。
(⊙_⊙) 四歲的孩子,一拳……砸斷了凳子腿?
三寶收回拳頭,甕聲甕氣地說:"誰再欺負我娘和弟弟妹妹,下回砸的不是凳子。"
蕭成富的臉綠了。
蕭德昌看看斷了腿的凳子,又看看蕭老太,臉上灰一陣白一陣。
他在村里當了大半輩子族老,最在意的就是臉面。
眼下這事鬧開了,左鄰右舍都在看,牙婆也承認了,糧也被翻出來了,他要是還和稀泥,傳出去他這族老的臉往哪擱?
"蕭陳氏!"
他拐棍在地上杵了一下,喊的是蕭老太的全名。
蕭老太縮了縮脖子。
"賣孫換糧的事,到底有沒有?"
"族老,我也是沒辦法——""有還是沒有!"
"……有。"
院墻外傳來幾聲倒吸氣的聲音。
看熱鬧的婆子們交頭接耳起來了。
蕭德昌一臉鐵青。
"撫恤糧的事呢?"
蕭老太不吱聲了。
蕭成富也低下了頭。
"林氏。"
蕭德昌轉(zhuǎn)向林晚意,語氣緩了緩,"你想怎么辦?"
林晚意抱緊了幺寶。
七個孩子站在她身后,大大小小,瘦瘦巴巴的,像一排沒長大的莊稼苗子。
但每一個都直著腰桿,沒有哭。
大寶的后腦勺還在滲血。
三寶的小拳頭還攥著。
五寶靠在二寶肩膀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前方。
四寶握著一把從墻角撿來的野草,安安靜靜地站著。
六寶踩了一腳稀泥差點摔倒,被二寶拽住了。
幺寶窩在她懷里,小拳頭攥著她的衣襟,終于不哭了。
林晚意看著蕭德昌。
"族老,我只有一個要求。"
"我要跟蕭家分家。帶上我的七個孩子,帶上蕭烈的撫恤糧和我的嫁妝銀子,今天就走。"
蕭老太跳了起來。
"分家?!你做夢!老三的東西都是蕭家的——""族老。"
林晚意沒看蕭老太,"麻煩您現(xiàn)在就寫斷親文書。"
"要是不寫——"
她拍了拍幺寶的背,聲音不高不低。
"明天,我就抱著七個孩子去縣衙,找軍戶所的人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