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妻子說出去買東西,一夜沒回。
第二天早上,全樓都知道了。
她去了前任家,住了一晚。
我一個人坐在婚房里,紅燭燒到底,喜字還沒干透。
隔天她推門進來,看見我在吃早餐,笑著說:"別鬧了,我就是去拿個東西。"
我沒抬頭。
岳母打來電話,外放一句:"她前任給了二十萬,你給了多少?"
她愣住,直接坐在了地上。
我放下筷子:"離婚協議在桌上,簽完再走。"
01
紅燭燒到只剩一截,蠟油淌了一桌子。
我坐在婚床邊上,手機屏幕亮著,通話記錄最上面那個名字——蘇瑤,呼出去九個,全是無人接聽。
婚房窗戶開著半扇,外頭小區路燈把喜字的影子打在地上,歪歪扭扭的。
今天是我結婚的日子。
晚上九點多,蘇瑤說下樓買點水果,換了雙平底鞋就出去了。我沒多想,婚禮折騰一天,她可能想透透氣。
十點,沒回來。
十一點,電話不接。
十二點,微信消息兩條藍色勾,沒有回。
我從婚床上站起來,走到客廳。桌上還擺著沒收的紅包,喜糖散了一茶幾。我媽下午剛走的時候,眼睛還是腫的,哭了一天,說兒子終于成家了。
凌晨一點,我在沙發上坐著,沒開燈。
手機響了,不是蘇瑤,是一個沒存的號碼。
我接起來。
"周遠?我是三樓的王嬸。"
"王嬸,這么晚有事?"
電話那頭停了一下,聲音壓低了:"我剛才出去遛狗,看見你媳婦上了一輛黑色的車,我多嘴問了句你認識的人吧,她說去拿個東西就回來。"
"嗯,知道了。"
"那個……"王嬸又停了一下,"那車我見過,之前你們還沒結婚的時候,來過好幾次,接你媳婦的。小周,你別多心啊,我就是提一嘴。"
我掛了電話。
手指頭在屏幕上劃了兩下,打開蘇瑤的朋友圈。最新一條是今天下午發的婚禮照片,配文寫著"余生請多指教",底下一排點贊和祝福。
我往下翻,翻到三個月前。有一條,九宮格,全是花和蛋糕,定位在一個我沒去過的餐廳。配文只有一個字:"噓。"
那條朋友圈,我之前沒見過。
我點開分組設置,看了一眼——對我不可見。
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