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全職十年,老公和他的女兄弟同居了》是知名作者“七七八八不要九吖”的作品之一,內(nèi)容圍繞主角周景深蘇可可展開。全文精彩片段:結(jié)婚第十年。發(fā)現(xiàn)老公出軌的,不是衣領(lǐng)上的口紅印,而是家里掃地機器人的異常軌跡圖。它在客房床下卡住了,掃出了一件屬于女人的、卻不是我尺寸的貼身衣物。而我的老公,正和他的好兄弟在客廳打游戲。“嫂子,你別多心啊,我們可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鐵哥們。”女人嚼著口香糖,穿著我老公寬大的T恤,對我笑得一臉坦蕩。我的親生女兒坐在一旁,白了我一眼。“媽,你就是控制欲太強,難怪我爸煩你。”我看著他們其樂融融的三個人。那...
結(jié)婚第十年。
發(fā)現(xiàn)老公**的,不是衣領(lǐng)上的口紅印,而是家里掃地機器人的異常軌跡圖。
它在客房床下卡住了,掃出了一件屬于女人的、卻不是我尺寸的貼身衣物。
而我的老公,正和他的好兄弟在客廳打游戲。
“嫂子,你別多心啊,我們可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鐵哥們。”
女人嚼著口香糖,穿著我老公寬大的T恤,對我笑得一臉坦蕩。
我的親生女兒坐在一旁,白了我一眼。
“媽,你就是控制欲太強,難怪我爸煩你。”
我看著他們其樂融融的三個人。
那一刻,我突然覺得,這個家沒意思透了。
......
“你又在發(fā)什么神經(jīng)?”
周景深扔下游戲手柄。
他眉頭緊鎖,眼神里透著毫不掩飾的不耐煩。
我將那件沾滿灰塵的貼身衣服扔在茶幾上。
“這是誰的?”我問。
周景深瞥了一眼,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可可的。上次她車壞了,在我這借宿了一晚,落下了。”
他回答得太快,連一絲猶豫都沒有。
坐在地毯上的蘇可可轉(zhuǎn)過頭。
她一頭利落的短發(fā),嘴里還吹著泡泡糖。
“哎喲,嫂子,你這也要查崗啊?”
她拍了拍周景深的肩膀,笑得大大咧咧。
“老周,我就說你這日子過得憋屈吧,連件衣服都要被審問。”
周景深沒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我。
“你聽見了?一個衣服而已,你非要上綱上線?”
我看著那件衣服。
客房的床底,那是連掃地機器人都很難鉆進去的死角。
一件衣服,是怎么“不小心”掉到床正中央的底下的?
“借宿?”我看著他。
“我怎么不知道她來家里借宿過?”
周景深扯了扯領(lǐng)口。
“你帶渺渺去參加夏令營那天。她喝多了,我總不能把她扔大街上。”
“所以你就把她帶回我們家?”
“于晚,你是不是有病?”
周景深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可可是我兄弟!我們認識十年了,要有什么早有了,輪得到你在這疑神疑鬼?”
蘇可可也跟著站起來。
她穿著周景深的灰色純棉T恤。
衣服下擺剛好遮住大腿根,露出兩條光潔的腿。
“嫂子,你真誤會了。”
她走過來,想拉我的手。
我側(cè)身避開。
她也不覺得尷尬,順手拿起桌上的蘋果咬了一口。
“我和老周就是純哥們兒。我這人性格像男的,根本沒把他當男人看。”
她嚼著蘋果,含糊不清地說。
“你要是實在介意,我以后不來就是了。別因為我,傷了你們夫妻感情。”
這話聽著像退讓。
可她的眼神里,分明帶著一絲挑釁。
“行了可可,你別管她。”
周景深一把將蘇可可拉到身后。
“她就是當全職**當久了,閑的。每天盯著這點雞毛蒜皮的事找存在感。”
我握緊了拳頭。
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全職**。
他似乎忘了,當年我是業(yè)內(nèi)最年輕的首席設計師。
是為了照顧體弱多病的女兒,也是為了支持他創(chuàng)業(yè),我才退居二線。
現(xiàn)在,這就成了他攻擊我的武器。
臥室門“砰”地一聲開了。
十四歲的女兒周渺渺穿著睡衣走出來。
她戴著耳機,滿臉的不高興。
“吵什么吵?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她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冰可樂。
“渺渺,吵醒你了?”周景深立刻換了副溫和的面孔。
渺渺沒理他,眼神落在我身上。
“媽,你能不能別整天疑神疑鬼的?煩不煩啊。”
我愣住了。
“渺渺,我在問**衣服的事。”
“衣服怎么了?”渺渺翻了個白眼。
“可可阿姨是我干媽,她來家里住一晚怎么了?你就是心眼小。”
她走到蘇可可身邊,親昵地挽住她的胳膊。
“干媽,你別理她。她更年期提前了。”
蘇可可摸了摸渺渺的頭,笑得一臉寵溺。
“還是我們渺渺懂事。”
我看著我的親生女兒。
那個我熬了無數(shù)個日夜,一口一口喂大,生病時整宿抱在懷里的女兒。
現(xiàn)在,她站在另一個女人身邊,指責我心眼小。
“周渺渺,你是怎么跟我說話的?”我聲音發(fā)顫。
“怎么,我說錯了嗎?”
渺渺揚起下巴。
“你除了會做飯洗衣服,還會干什么?可可阿姨能帶我打游戲,能帶我去跑山,你呢?”
“你只會逼我上補習班!”
我感覺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冷得徹骨。
周景深適時地插話。
“行了,孩子都比你懂事。你趕緊去做飯吧,可可晚上留在家里吃。”
他拉著蘇可可重新坐回地毯上。
“來,剛才那把沒打完,繼續(xù)。”
蘇可可沖我挑了挑眉。
“嫂子,我想吃水煮肉片,多放點辣椒啊。”
沒人再看我一眼。
他們?nèi)齻€人,對著屏幕上的游戲畫面大呼小叫。
像極了幸福的一家三口。
我站在原地,像個格格不入的保姆。
我沒有去做飯。
我轉(zhuǎn)身走回主臥,反鎖了門。
門外傳來周景深的抱怨。
“發(fā)什么瘋?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蘇可可的聲音緊隨其后。
“哎呀老周,你去哄哄唄,女人嘛,就是矯情。”
“哄什么?慣的她。”
我靠在門板上,慢慢滑坐在地。
眼淚沒有流出來。
只有一種深深的疲憊感,將我徹底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