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托著腮幫子,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坐在高高的門檻上兩條腿懸空著晃來晃去,遠遠看去像一只蹲在臺階上的小團雀。路過的丫鬟婆子們早就見怪不怪了,這位七小姐打會走路起就愛坐在門檻上發(fā)呆,一雙黑葡萄似的眼睛望著天,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小小年紀,怎么整日嘆氣?”四姐姐陸元沁路過,伸手戳了戳她的臉頰,“仔細嘆氣多了,會長皺紋的。”,我上輩子加上這輩子,心理年齡都夠當**了,長點皺紋怎么了?。,她用了整整三年才徹底接受。前世她剛考上大學,錄取通知書都還沒捂熱乎,興沖沖地抱著新買的多肉植物往宿舍走,六樓的花盆從天而降——正中腦門。最后一個念頭是:哪個***在窗臺上養(yǎng)花不加固? ,就是一片漆黑和狹窄,被什么東西緊緊裹著,渾身上下每一寸骨頭都像被碾過一樣疼。她聽見外面有人在大喊大叫,有女人的哭喊聲,有男人急躁的腳步聲,還有什么東西碎裂的聲響。“用力啊——再不用力孩子就憋死了!元氣不濟,怕是難產(chǎn)……保孩子!保孩子!”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 。保什么孩子啊不是,你倒是問問我的意見啊!她拼命掙扎,使出吃奶的勁兒往外拱,也不知道是不是前世的靈魂力氣比較大,最后竟真的順了出來。,她哇地一聲哭出來,哭不是因為疼,是氣的——她堂堂準大學生,一朝淪落成個皺巴巴的嬰兒,換誰誰不氣?,這輩子的投胎技術(shù)其實不算差。,玄元***大世家之一。父親陸明遠是陸家嫡系二房當家,母親沈氏出身另一個世家沈家的旁支。她上頭有三個哥哥、兩個姐姐,她是二房最小的女兒,排行第七,單名一個漪字。,漣漪的漪。據(jù)說是因為她出生那天,陸家后山的元靈湖無風起浪,漣漪陣陣,被族中長老視為吉兆。
陸元漪當時還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等她稍微大一點,能聽懂人話了,才漸漸拼湊出這個世界的全貌。
玄元**,以修煉元氣為尊。元氣是天地間的一種能量,人可以通過功法將其吸納進體內(nèi),淬煉筋骨、強化肉身。修煉者的境界從低到高依次為:紅境、橙境、黃境、綠境、青境、藍境、紫境、無色境,共計八大境界。每個境界又分九個小階,一階最低,九階巔峰,破境方能晉級。
而戰(zhàn)斗靠的是技能。世間有無數(shù)技能書,記載著如何將體內(nèi)元氣轉(zhuǎn)化成火焰、冰霜、雷電,或是強化拳腳、催動兵刃。技能書分為低階、中階、高階三個等級。高階技能書極其罕見,絕大多數(shù)掌握在四大世家、皇族以及**頂尖的幾座學院手中。普通人能學到一門中階技能,就已經(jīng)足夠在地方上橫著走了。
四大世家,就是這片**上除皇族之外最頂尖的勢力。分別是:京城的陸家、北境的蕭家、東海的白家、南疆的秦家。
四家世代聯(lián)姻,又彼此制衡,共同拱衛(wèi)著玄元**的統(tǒng)治者——姬氏皇族。
陸元漪三歲進學堂那天,把這些信息在腦子里過了一遍,然后默默得出一個結(jié)論:自己穿越到了一個隨時可能死人的玄幻世界。
憑什么這么覺得?因為她那個看上去溫溫柔柔的大姐姐陸元汐,十二歲就已經(jīng)是橙境五階了,手上的老繭比前世健身房的教練還厚。因為她那個總是笑瞇瞇、見面就掐她臉的大哥陸行舟,十四歲考入皇都的元天學院,每年回來身上都多幾道疤。
因為就在上個月,隔壁三房的八叔在一次家族任務(wù)中受了重傷,元氣幾近散盡,被抬回來的時候整個人像老了二十歲。據(jù)說八叔原本是綠境二階的高手,如今連紅境都保不住,形同廢人。
這世界不養(yǎng)閑人。
陸元漪又嘆了一口氣。
“七小姐——”貼身丫鬟青禾小跑著過來,“夫人叫您去前廳呢,說是京城那邊來人了。”
陸元漪一愣,從門檻上跳下來,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京城的來客?陸家的主宅就在京城,二房因為母親沈氏身子不好,常年住在祖宅這邊養(yǎng)病,族中有什么大事都是派人傳信。
她邁著小短腿往前廳走,腦子里飛速轉(zhuǎn)著。三歲的小孩走路還不太穩(wěn)當,但她這具身體畢竟是元修士的后代,底子好,走得倒也穩(wěn)穩(wěn)當當。
前廳里已經(jīng)坐了一屋子的人。父親陸明遠坐在主位上,臉色不太好看,手里捏著一封信箋,指節(jié)都泛白了。母親沈氏坐在他旁邊,懷里還摟著五歲的六姐陸元沛,神色憂心忡忡。
“爹爹。”陸元漪走進去,規(guī)規(guī)矩矩行了個禮,“娘親。”
陸明遠沖她招招手,陸元漪走到跟前,被他一把抱起來放在膝頭。他低頭看著小女兒,眼神復(fù)雜,半晌才說:“元漪,京城那邊來消息,族中安排各房適齡子弟入元天學院,你大哥行舟今年結(jié)業(yè),族里讓咱們二房再送一個過去。”
陸元漪眨了眨眼。她才三歲,按理說這種家族大事不該當著她的面說,但她爹偏偏就說了。這說明什么?說明這件事已經(jīng)敲定了人選,他只是在通知,不是在商量。
“送誰?”沈氏的聲音有點緊,“行舟回來時說過,元天學院最低入學年齡是八歲,咱們家適齡的孩子里,沛兒才五歲,元漪才三歲,總不能送……”
“族里的意思,是讓行止去。”陸明遠說。
陸元漪在心里默默給三哥點了個蠟。
陸行止,她三哥,今年剛滿八歲,天賦在二房這幾個孩子里算拔尖的,但性格散漫,最怕拘束。送去元天學院那種**化管理的地方,跟要他的命差不多。
果然,廳外傳來一聲哀嚎:“爹——我不去——”
陸行止從門口竄進來,虎頭虎腦的小男孩跑到陸明遠面前,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我不去元天學院!我要留在祖宅!我要跟爹爹學刀法!”
陸明遠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是你的天賦好,還是你爹我修為高?你留在祖宅我教得了你,但你缺少跟同齡人切磋的機會,元天學院是**最好的學院,你族兄族弟都在那里,你去了正好有個照應(yīng)。況且學院里藏有中階甚至高階技能書,這些東西咱們祖宅可沒有。”
“可是——”
“沒有可是。明年開春就送你走。”
陸行止癟著嘴,眼圈紅了,但到底是世家子弟,硬是沒哭出來。他低頭看見坐在父親膝頭的陸元漪,忽然一把將她抱過來,悶悶地說:“七妹,三哥要走了,你以后想我了怎么辦?”
陸元漪被他勒得有點喘不過氣,小短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奶聲奶氣地說:“三哥好好修煉,以后回來教我。”
她其實想說:你走了我就能獨占書房里那本《元氣初解》了。但這話太不像一個三歲小孩該說的,她忍住了。
陸行止被她的話感動得稀里嘩啦,當場發(fā)誓要在元天學院闖出名堂來,將來保護七妹。陸元漪被他抱在懷里,臉埋在他肩膀上,心想:有哥哥的感覺好像也還行。
這天晚上,陸元漪難得沒有早睡。她趴在窗臺上,看著祖宅后山的方向。那座山上有一座元靈湖,正是她出生時無風起浪的那座湖。據(jù)說湖水蘊含濃郁的元氣,湖底可能有元脈,是陸家祖宅的根基所在。
月光灑在院子里,地面泛著淡淡的銀白色。陸元漪閉上眼睛,試著感應(yīng)母親說過的“元氣”。她不知道別人三歲時是什么感覺,但她確實能察覺到空氣中有一絲絲溫熱的氣息,像極了夏天傍晚拂過皮膚的微風,若有若無。
這個世界靠元氣修煉,紅橙黃綠青藍紫無,八境九階。那些高階技能書大部分被世家、皇族和學院攥在手里。陸家作為四大世家之一,藏有的最高階技能書是什么級別?她爹陸明遠又是什么境界?這些事大人們從來不跟她一個三歲小孩細說。
但她遲早會知道的。
陸元漪收回思緒,想起了前世的事情。高考結(jié)束后那個夏天,她跟閨蜜約好要去吃遍學校后街,要一起去海邊看日出,要在大學里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
結(jié)果全被一個花盆毀了。
也不知道那個養(yǎng)花的人后來有沒有被找到。
算了,不想了。既來之則安之,這一世有爹有娘有哥哥,有家族有資源,比起胎穿成孤兒或者流落街頭的開局,已經(jīng)好太多了。
陸元漪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想:三歲進學堂,八歲考學院,這條路她三哥正在走,過兩年就輪到她四姐五姐,再過幾年就輪到她。四大世家、皇族、元天學院,這片**的格局已經(jīng)鋪開在她的面前。
她不能只是活著,還得活得好。
至少,她得修煉到足夠強,強到不會被一個花盆——哦不,在這邊可能是高階技能——隨隨便便打死。
窗外月光如水,后山的元靈湖在夜色中泛著微微的光澤,像一只沉默的眼睛。遠處隱約傳來夜鳥的啼鳴,聲音悠長而空曠。
陸元漪在被窩里蜷了蜷身子,慢慢沉入了夢鄉(xiāng)。
夢里沒有花盆,只有一片無邊無際的湖水,漣漪一圈一圈地蕩開,像極了命運投下的石子。
與此同時,京城方向,一匹快馬正連夜趕往陸家主宅。馬上的人懷里揣著一封加急密信,信上的火漆印是陸家族長的私人印章。
信的內(nèi)容很簡單:皇族有旨,三年后,四大世家適齡子弟將在皇都舉行**,勝者可直接入元天學院修行,且有機會獲得姬氏皇族秘藏的一本高階技能書的修煉資格。
而這封信送到陸家祖宅的時候,陸元漪正抱著被子,睡得四仰八叉。
她不知道,命運的漣漪,已經(jīng)悄無聲息地蕩到了她的腳邊。
精彩片段
書名:《胎穿后我決定低調(diào),但實力不允許》本書主角有陸元漪陸明遠,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喜歡蘭花蕉的簡自”之手,本書精彩章節(jié):穿越------------------------------------------,托著腮幫子,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坐在高高的門檻上兩條腿懸空著晃來晃去,遠遠看去像一只蹲在臺階上的小團雀。路過的丫鬟婆子們早就見怪不怪了,這位七小姐打會走路起就愛坐在門檻上發(fā)呆,一雙黑葡萄似的眼睛望著天,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小小年紀,怎么整日嘆氣?”四姐姐陸元沁路過,伸手戳了戳她的臉頰,“仔細嘆氣多了,會長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