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前，我收到我哥第三次被貶的消息。
被貶到三千公里外的蠻荒之地。
我為了撈我哥，女扮男裝進宮從芝麻官一路升到當朝丞相。
我當上丞相那天，皇帝召見我，盯著我說：
“好好干，朕不會虧待你和你哥哥。”
我信了。
結果第一個月，我哥從朔方被貶到了涼州。
第二個月，從涼州貶到了崖州。
第三個月，圣旨直接說要將他流放至蠻荒之地。
我拿著圣旨去見他，徹底心死了：
“陛下，臣不干了，這丞相之位您另請高明吧。”
他卻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將我拉入懷中，滾燙的氣息噴在我耳邊：
“不當丞相？可以。那朕的后位還空著，你來當。”
01
我哥宋知行第三次被貶。
三千公里外的涼州。
詔書是當今陛下，蕭恒親筆寫的。
墨跡未干，帶著殺意。
我叫宋知意。
為了撈我哥，我女扮男裝，改名宋知。
入朝為官。
從一個小小的翰林院編修，爬到一人之下的當朝丞相。
我用了三年。
當上丞相那天，蕭恒在御書房召見我。
他坐在龍椅上，目光沉沉地看著我。
“宋知。”
“臣在。”
“好好干。”
他的聲音很低，摻雜著莫名的情緒。
“朕不會虧待你，也不會虧待你哥哥。”
我信了。
我跪在地上，重重磕頭。
“謝陛下隆恩。”
結果，第一個月。
我哥從朔方，被貶到了更遠的涼州。
我以為是巧合，是政敵的手段。
我壓下不安，更加拼命地為他處理政務。
第二個月。
我哥從涼州，被貶到了崖州。
隔著一片**。
我開始懷疑。
蕭恒看我的眼神，一日比一日滾燙。
像是要將我整個人吞下去。
我開始害怕。
第三個月。
流放蠻荒的詔書，直接送到了我的丞相府。
我看著詔書上“宋知行”三個字，如墜冰窟。
我徹底心死了。
我拿著那份詔書，第一次沒有通傳，闖進了御書房。
蕭恒正在批閱奏折。
他見我來了，眼底閃過一抹笑意。
“宋卿，何事如此慌張？”
我將詔書摔在他的面前。
紙張發出清脆的響聲。
“陛下。”
我的聲音在發抖。
“為什么？”
他放下朱筆，抬起頭。
目光平靜地看著我。
“宋卿，你在質疑朕的決定？”
“臣不敢。”
我死死攥著拳頭。
“臣只是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
“陛下曾說過，不會虧待我哥哥。”
“朕是說過。”他點點頭，語氣坦然。
“那這封詔書，又算什么？”
他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來。
龍袍上的金線，在燭光下閃著冰冷的光。
壓迫感撲面而來。
“宋知，你是在質問朕嗎？”
我咬著牙，迎上他的目光。
“是。”
他笑了。
笑聲很輕，卻讓我遍體生寒。
“你為了他，連命都不要了？”
“我這條命，本就是為了我哥才留著的。”
“好，很好。”
他走到我面前，停下。
比我高出一個頭。
陰影將我完全籠罩。
“既然宋卿如此看重手足之情。”
“那朕就更不能讓你失望了。”
他還想做什么？
我心中警鈴大作。
“陛下！”
我猛地跪下。
“臣不干了。”
御書房內一片死寂。
我抬起頭，一字一句地說道。
“這丞相之位，您另請高明吧。”
我要去蠻荒，陪著我哥。
哪怕是死，我們兄妹也要死在一起。
蕭恒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了。
他死死地盯著我。
眼神像是帶毒的刀。
“你說什么？”
“臣說，臣要辭官。”
“準了。”
他吐出兩個字。
我心中一松。
“謝陛下。”
我站起身，準備離開。
手腕卻被他一把扣住。
鐵鉗一般。
我驚愕地回頭。
他將我猛地一拽。
我整個人跌入他滾燙的懷中。
屬于男人的氣息，瞬間將我包圍。
我嚇得魂飛魄散。
“陛下，你……”
他低下頭，滾燙的氣息噴在我的耳邊。
聲音沙啞，帶著些許瘋狂。
“不當丞相？可以。”
“那朕的后位還空著，你來當。”
02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
一片空白。
后位？
他在說什么？
我猛地推開他，連退數步。
驚恐地看著他。
“陛下，臣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