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不就是爬個山嗎?媽為了求子連夜縫的平安符,你連這點孝心都沒有?"
趙強死死拽著我的胳膊,往懸崖邊拖。
婆婆莊桂芳跟在后面,冷笑著:"不下蛋的母雞,讓你爬個山還推三阻四的,趕緊過去拜拜。"
腳下是萬丈深淵。
我低頭看了一眼,腿確實軟了,這不是裝的,我從小恐高,二十八年都沒變過。
我看著趙強眼底藏不住的貪婪和瘋狂,突然笑了。
他以為把我推下去,就能拿到那三千萬的意外險賠償金,拿著這筆錢去還他的賭債。
他不知道的是,這座連綿百里的野山,都是我爸名下的礦區。
但這句話,我不急著說。
先說說,我是怎么嫁給這個男人的吧。
兩年前,我二十六歲,在市里一家商貿公司做內勤文員,月薪三千二。
我穿網上九十九包郵的襯衫,騎一輛軸承響了兩年的電動車上班,在單位食堂吃四塊錢的蓋澆飯。
我爸林天盛給我打錢,我一筆不動地轉進一個誰都不知道的賬戶里,從不花。
所有認識我的人都覺得,林夏就是個窮姑娘,老家親戚說她爸是礦區附近的退休工人,每個月領幾千塊退休金。
沒有人知道林天盛這個名字。
北方最大私人礦業集團,三省礦區,資產估值從來沒有人精確算過,外面流傳的數字是三百億。這是最保守的說法。
這是我自己選的。大學畢業那年,我跟我爸說,我想用自己的力氣活幾年,看看這世界不加濾鏡的樣子。
我爸沉默了很久,說,好。要求只有一條,有危險立刻打電話。
我以為自己眼睛夠利,能看清人。
結果,還是栽了。
趙強是我公司同事介紹的。第一次見面,他穿著干凈的襯衫,帶我去吃了一頓價格適中的日料,全程沒看手機,說話溫聲細氣,問我周末喜歡去哪里,有沒有什么想看的展覽。
我那時候覺得,這個人挺好的。
交往三個月,我沒見過他的家人。他說,我媽性格比較強,怕你不習慣,等感情穩了再帶你去。
我覺得這是體貼。
又過了兩個月,他帶我去見莊桂芳。
莊桂芳看我的第一眼,那種審視的目光從頭掃到腳,我現在想起來還記得那個細節,她掃完之后,眉頭沒有完全舒展,就開口說,聽強強說你一個人在城里租房住,不容易,以后就住我們家,省點錢。
我當時以為這是熱情。
結婚典禮前兩天,莊桂芳把我叫進房間,和顏悅色地說,夏夏,你一個人漂在外面,工資也不高,不如把工資卡放在媽這里幫你管著,省得你亂花,等以后攢多了,咱們置業。
我看著她,說,媽,這個我自己管就行。
莊桂芳的臉立刻就變了。
她沒有發火,只是收起了笑,叫來了趙強。
趙強進來,看了看**,再看看我,嘆了口氣,"林夏,媽也是好意,你別讓媽為難。"
就這一句話,我才看出來,這家人是什么結構。
但我沒有退,我說,工資卡我自己拿著,有什么要花的我們商量。
莊桂芳笑了,笑容里有一種我當時沒讀懂的東西。
婚后一個月,我的工資卡不見了。
我把家翻了一遍,沒找到。
問趙強,他低著頭說,媽說你平時粗心,幫你保管一管著,方便。
我當著他的面,把家里所有可能藏卡的地方都找了一遍,最后在莊桂芳枕頭底下摸到了。
我拿走了卡,什么都沒說。
莊桂芳那天晚上飯都沒上桌,坐在客廳說肚子疼,讓趙強陪她去醫院。
趙強去了,凌晨一點才回來,進門第一句話是,林夏,媽說你今天太過分了,她好心幫你,你用找東西那種方式當著她面羞辱她,她這一晚上都難受。
我說,那張卡是我的工資卡。
趙強皺眉,就一張卡,值得你這樣嗎?媽不是外人。
就這句話,我徹底明白了這個男人是什么成色。
**是**。
我,不是他家人。
但那時候我還不知道他們后來會做出什么來。
我以為他們只是貪錢、自私、欺負人。
我沒想到他們是真的把我的命都算計進去了。
婚后頭半年,莊桂芳每天給我安排活,早上六點半起來買菜,七點開始做早飯,洗碗擦臺面,然后去上班。晚上回來繼續做飯,飯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渣夫為三千萬推我下懸崖,卻不知整座礦山都是我家的》,主角分別是林夏趙強,作者“晚書眠”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林夏,不就是爬個山嗎?媽為了求子連夜縫的平安符,你連這點孝心都沒有?"趙強死死拽著我的胳膊,往懸崖邊拖。婆婆莊桂芳跟在后面,冷笑著:"不下蛋的母雞,讓你爬個山還推三阻四的,趕緊過去拜拜。"腳下是萬丈深淵。我低頭看了一眼,腿確實軟了,這不是裝的,我從小恐高,二十八年都沒變過。我看著趙強眼底藏不住的貪婪和瘋狂,突然笑了。他以為把我推下去,就能拿到那三千萬的意外險賠償金,拿著這筆錢去還他的賭債。他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