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頂罪簽字斷情絕義
“簽了就能走了吧？”我握著筆，沒有抬頭看楚風。
辦公室里的法務愣了一下，大概沒見過這么干脆的頂責人。她遲疑地把責任確認書推到我面前，我翻都沒翻，直接在乙方那一欄寫下自己的名字。
“等等！”楚風突然伸手按住了文件，“你就這么簽了？不看看內容？”
“有什么好看的。”我把筆放下，終于抬起頭看他，“你不是早就準備好了嗎？新品出事，我承認研發失誤，公司保住，沈蔓也保住，對吧？”
他臉色變了變，嘴唇動了幾下，最終什么都沒說出來。
我笑了，拿起筆繼續簽字。整個過程不到三分鐘，我就把所有該簽的地方都簽完了。法務接過文件，看看我，又看看楚風，欲言又止。
“還需要什么手續嗎？”我問。
“需要楚總也簽字。”法務小聲說。
楚風還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地盯著我。我收拾好桌上的樣品瓶，站起身。
“你簽不簽？不簽我先走了。”
他這才回過神，慌忙拿起筆，卻沒有立刻簽字，而是盯著責任確認書看了很久。我知道他在等什么，等我哭，等我求他，等我像過去三年那樣替他收拾每一個爛攤子。
但我什么都沒做，只是站在那里，面無表情地看著窗外。
楚風終于簽了字。
他放下筆的時候，手背上還沾著剛才下跪時蹭到的灰。一個小時以前，他跪在我的辦公桌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說瑤瑤，算我求你了，公司是我們三年的心血，你不能看著它死。
現在責任書壓在桌上，他又變回了楚總。
“林瑤。”他開口，“你怎么這么干脆？”
我停下腳步，看著他。這是我們結婚三年來，他第一次用這種茫然的眼神看我，像是不認識我一樣。
“你以為我會哭著求你別讓我頂罪？”我笑了，“楚風，你想多了。我早就受夠了。”
他臉上的表情變得很復雜，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說什么。我轉身往門口走，聽見他在身后喊我的名字。
“瑤瑤！”
我沒有回頭。
“你真的一點都不在乎？”他追了上來，“這家公司也有你的心血。”
“心血？”我停下腳步，“是每天泡在實驗室里調樣品的心血，還是每次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