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長會上，我爸當眾撕碎了我的獎狀。
紙屑砸在我臉上。
他指著我的鼻子大罵：“這破獎有屁用！”
我冷笑一聲，沒掉一滴眼淚。
從那天起，我天天逃課去網吧打游戲。
成了全校聞名的廢柴。
我爸逢人就罵我是個賤種。
直到中考成績公布。
全市第一的名字閃瞎了他的眼。
省重點高中校長親自登門搶人。
我爸激動得狂扇自己巴掌，跪求我原諒。
我一腳踢開他遞來的戶口本。
“滾遠點，你以為我考第一是為了你嗎？”
01
“周燁，又是年級第一，還拿了全國奧數金獎，真是我們學校的驕傲！”
**臺上，校長慷慨激昂。
臺下，我爸周衛國的臉，黑得像鍋底。
這是市教育局辦的****，全市的尖子生和家長代表都來了。
我媽不在了，來的是他。
他坐在家長席的第一排。
我捧著大紅的獎狀和金色的獎牌走**，閃光燈晃得我眼花。
班主任劉老師笑著迎上來：“周燁，**肯定為你驕傲！”
我扯了扯嘴角，沒說話。
穿過人群，我走到他面前。
“爸。”
他猛地站起來，一把奪過我手里的獎狀。
周圍的家長和記者都看了過來。
“驕傲？我驕傲個屁！”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會場**格外刺耳。
他盯著獎狀，像是盯著什么仇人。
“奧數金獎？這玩意能當飯吃嗎？能讓你直接進廠當干部嗎？”
他旁邊的家長，是他單位的死對頭老李。
老李的兒子學習不行，但靠著關系，已經內定了一個好單位的實習。
今天，老李是作為優秀家長代表來的，風光無限。
周衛國覺得丟了人。
我的獎狀，刺痛了他那點可憐的自尊。
“我跟你說過多少遍！別搞這些虛頭巴腦的！讓你去跟你王叔叔學機修，學門手藝！你當耳旁風！”
他的唾沫星子噴在我臉上。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學那個，考不上重點高中。”
“重點高中有個屁用！”他突然暴怒，聲音陡然拔高，“出來還不是給人打工！老子沒本事，就指望你有點眼力見，你呢？一天到晚就知道看書！書**！廢物！”
“嘶啦——”
一聲脆響。
他當著所有人的面，把我那張全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