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瑞浠的《她帶崽消失后,權(quán)貴他瘋了》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nèi)容:Vol.1最后一次見謝辰韞,是在漢諾威鎮(zhèn)零下十幾度的暴風(fēng)雪夜。許知秋捏著那盒0.03mm超薄玻尿酸‘小雨傘’,站在樓梯口,硬殼包裝的棱角深深硌進(jìn)她掌心。這是謝辰韞慣用的牌子,超薄、潤滑。以前每一次他把她抵在落地窗前時,愛咬著她的耳垂問:“感覺到了嗎?”她總悶哼說沒有,他便低笑,熾熱的呼吸酥麻入耳,叫她站不穩(wěn)腳。那些燙人的記憶如今凍成冰渣,硌在心頭,刺痛入骨。二樓主臥的門虛掩著,暖黃色燈光從門縫里漏...
Vol.1
最后一次見謝辰韞,是在漢諾威鎮(zhèn)零下十幾度的暴風(fēng)雪夜。
許知秋捏著那盒0.03mm超薄玻尿酸‘小雨傘’,站在樓梯口,硬殼包裝的棱角深深硌進(jìn)她掌心。
這是謝辰韞慣用的牌子,超薄、潤滑。
以前每一次他把她抵在落地窗前時,愛咬著她的耳垂問:“感覺到了嗎?”
她總悶哼說沒有,他便低笑,熾熱的呼吸**入耳,叫她站不穩(wěn)腳。
那些燙人的記憶如今凍成冰渣,硌在心頭,刺痛入骨。
二樓主臥的門虛掩著,暖**燈光從門縫里漏出來。許知秋站在那道光之外,渾身發(fā)冷。
別墅里常年恒溫,她身上穿著羊絨衫,眼下卻手腳冰冷,連腳步都僵滯。她抬手想敲門,動作卻懸停在半空。
透過微敞的門縫,她清清楚楚看見梁予棠坐在主臥的床榻前。
梁予棠身上披著謝辰韞慣用的那條深灰色羊絨毯,毯子下露出一雙光潔勻稱的腿,在暖氣和燈光的微醺下泛著象牙白光澤。
她翹起一只腳,趾甲上涂著裸粉色甲油,正輕輕晃動著。
“知秋?”梁予棠忽然轉(zhuǎn)過頭,透過門縫與她對上視線。那張清高皎潔的臉上,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站在門**什么?進(jìn)來呀。”
許知秋的手指微微收緊,她忽然覺得自己喘不上氣來。
在梁予棠轉(zhuǎn)身間,她看清了她脖頸上那抹紅痕,乍眼的粉色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曖昧地暈開。
成年人之間有關(guān)**的宣誓,就這樣無聲無息,卻硝煙彌漫地展開。
許知秋怔了下,嘴唇不自覺抿緊了一些。
她只是謝家保姆的女兒,被謝夫人派來給謝辰韞伴讀的,沒有立場更沒有匹配的身份,讓梁予棠從她的床上滾下來。
許知秋暗暗深吸一口氣,盡量保持面色如常,推開門走進(jìn)去。
二樓這間主臥,原本是她和謝辰韞同住的。自從三年前的平安夜,他們心照不宣借著酒勁開了葷以后,她就順理成章搬進(jìn)主臥。
除了偶爾有幾次惹毛謝辰韞,被他趕去隔壁客臥睡以外,這三年來她幾乎夜夜躺在這張床上,心甘情愿地承受謝辰韞的花式蹂躪,發(fā)泄他過于旺盛的精力。
暖氣裹挾著威士忌與冷霧雪松的氣息撲面而來,許知秋的眼眶有些酸澀。
她吸了吸鼻子,忍住心口泛起的淚意。
梁予棠依然坐在床榻邊,身上的毯子滑落,她抬手?jǐn)n了攏,露出一側(cè)光滑的肩頭。她的發(fā)絲微亂,身上的氣息曖昧,像剛經(jīng)歷過一場情事。
“早聽謝阿姨提過,說你陪辰韞到美東留學(xué)。可惜高中畢業(yè)后這幾年,我一直紐約巴黎兩頭飛,直到今晚宴會上遇見,才和辰韞重逢。”
她歪著頭看許知秋,眼神里沒有意外,只有一種勝利者般居高臨下的傲然姿態(tài)。
這時,主臥的浴室門打開。
梁予棠聞聲轉(zhuǎn)頭,笑吟吟望向那道正從門內(nèi)走出來的頎長身影。
“辰韞,知秋來了。”梁予棠輕聲開口,聲音甜膩膩的,和高中時許知秋第一次聽到梁予棠作為新生代表上臺講話時一樣。
謝辰韞沒回應(yīng)她,只一步步走來。他身上披著一件黑色絲質(zhì)睡袍,腰帶松垮地系著,露出小片精壯胸膛。
他的身體許知秋太過熟悉……緊實的胸肌,勁瘦的公狗腰,流暢的人魚線,還有她吻過無數(shù)次凸起的**喉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