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辭的透析**流著暗血。
他瘦成皮包骨雙眼凹陷。
把雙腎換給真千金后。
被對方嫌棄轉頭嫁給首富。
我每天推著他去花園曬太陽。
打三份工替他墊付透析費。
他摸著我滿是凍瘡的手哽咽。
“你圖什么?你是不是還放不下我?”
我抽出手笑容溫和。
“周少別開玩笑了,我總不能見死不救。”
他死在一個暴雨夜無人問津。
我撐傘站在他的孤墳前輕笑。
“生前你從未愛過我,死后你終于屬于我了。”
真千金的體檢報告是我改的,她根本沒病。
1
“周硯辭,你看看你現在這副鬼樣子,也配說愛我?”
林清冉的聲音在狹小的透析室里格外刺耳。
周硯辭躺在病床上。
瘦得皮包骨,雙眼嚴重凹陷。
透析**流著暗紅色的血液。
林清冉捂著鼻子,滿臉嫌棄地后退了半步。
仿佛靠近一點,就會沾染上什么要命的病毒。
她身邊站著西裝革履的男人。
是京圈新晉首富,霍廷。
霍廷伸手攬住林清冉的腰,居高臨下地看著病床上的男人。
“周少,這透析的滋味不好受吧?”
“聽說你為了給冉冉換腎,把周家的產業都低價變賣了?”
“真是個大情種啊。”
周硯辭死死盯著他們交疊在一起的手。
胸口劇烈起伏。
他張了張嘴,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
“冉冉……你說過,只要我救你……我們就結婚……”
林清冉像聽到了什么*****。
她捂著嘴嬌笑起來。
“周硯辭,你是不是透析把腦子透壞了?”
“你的腎雖然在我身體里,但我嫌臟。”
“要不是為了活命,我才不要你這個舔狗的器官。”
她靠在霍廷懷里,聲音甜膩。
“現在我病好了,霍廷哥哥不嫌棄我換過腎。”
“他才是我的真愛。”
周硯辭的眼眶瞬間通紅。
眼底滿是不可置信和絕望。
他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卻扯動了手腕上的透析管。
暗紅色的血液瞬間回流。
報警器發出刺耳的滴滴聲。
我趕緊走上前,按住他的肩膀。
“周少,別動,管子會脫落的。”
林清冉這才把目光落在我身上。
眼神瞬間變得惡毒。
“林南音,你這個上不了臺面的私生女。”
“也就配撿我不要的破爛。”
我低著頭,手里緊緊攥著繳費單。
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姐姐說得對。”
“我只配照顧周少。”
霍廷輕嗤了一聲,從口袋里掏出一疊鈔票,隨手扔在地上。
粉紅色的鈔票散落一地。
“醫藥費不夠的話,當狗叫兩聲。”
“我賞你們點。”
周硯辭氣得渾身發抖。
他一把推開我的手,指著門口。
“滾……你們給我滾!”
林清冉撇撇嘴,從包里拿出一張燙金的請柬。
直接甩在周硯辭的臉上。
請柬堅硬的邊緣劃破了他的顴骨。
滲出一絲血跡。
“下個月初八,我和霍廷哥哥的婚禮。”
“你如果還沒死的話,記得爬過來喝杯喜酒。”
說完,她挽著霍廷的手臂,頭也不回地走了。
高跟鞋的聲音在走廊里漸行漸遠。
透析室里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機器運轉的嗡嗡聲。
我蹲下身,把地上的鈔票一張張撿起來。
拍掉上面的灰塵,疊好放進口袋。
周硯辭看著我的動作,眼淚終于滾落下來。
他伸出那只布滿針眼的手。
顫抖著摸上我滿是凍瘡的手背。
粗糙的觸感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南音……”
他的聲音哽咽了。
“你每天打三份工,替我墊付透析費。”
“還要在這里受他們的侮辱。”
他死死抓著我的手指,眼底滿是痛苦的掙扎。
“你圖什么?”
“你是不是……還放不下我?”
我看著他這副深情款款的模樣。
心里只覺得好笑。
當初他為了林清冉,把我踩在腳下的時候,可不是這副嘴臉。
我抽出手,把被子給他蓋好。
笑容溫和,挑不出一點毛病。
“周少別開玩笑了,我總不能見死不救。”
2
周硯辭的醫藥費徹底斷了。
那疊散落在地上的鈔票,根本撐不了幾天。
我剛從便利店下夜班,提著一份打折的盒飯回到病房。
門半掩著。
里面傳來男人囂張的笑聲。
是沈煜。
周硯辭以前最好的兄弟,京圈有名的紈绔子弟。
我推開門。
沈煜正大喇喇地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
手里把玩著一個金屬打火機。
咔噠咔噠的聲音在安靜的病房里格外突兀。
“硯辭,你說你這是何苦呢?”
“為了個女人,把周家家底都掏空了,連雙腎都噶了。”
“現在落得個透析等死的下場。”
周硯辭背對著他,一言不發。
脊背瘦得像一把干枯的柴火。
沈煜看到我進來,眼睛亮了一下。
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我身上打量。
“喲,林家那個私生女回來了。”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伸手**我的臉。
我偏頭躲開。
他也不惱,反而笑得更猥瑣了。
“林南音,聽說你現在為了給他湊醫藥費,一天打三份工?”
“累不累啊?”
“不**我的會所陪酒。”
他湊近我的耳邊,壓低聲音。
“一晚上我給你一萬,夠他透析好幾次了。”
“怎么樣?考慮一下?”
“滾!”
病床上的周硯辭突然爆發出一聲怒吼。
他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猛地拔掉手背上的針頭。
鮮血瞬間飆了出來。
他跌跌撞撞地撲向沈煜,拳頭還沒揮出去,就雙腿一軟摔在地上。
沈煜冷笑一聲。
抬起昂貴的皮鞋,毫不留情地踩在周硯辭的手背上。
用力碾壓。
“周硯辭,你還以為你是以前那個高高在上的太子爺呢?”
“你現在連條狗都不如!”
周硯辭痛得悶哼出聲,死死咬著牙,額頭上青筋暴起。
我放下手里的盒飯。
走過去,一把推開沈煜。
沈煜沒防備,被我推得一個踉蹌,撞在墻上。
他惱羞成怒,反手就給了我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在病房里回蕩。
我的臉瞬間偏向一邊,嘴角嘗到了血腥味。
“給臉不要臉的**!”
沈煜罵罵咧咧地整理了一下西裝。
“周硯辭,你就跟著這個掃把星一起等死吧!”
他摔門而出。
病房里再次安靜下來。
我蹲下身,用紙巾按住周硯辭手背上的針眼。
鮮血很快染紅了白色的紙巾。
周硯辭突然伸出手,緊緊抱住我。
他把頭埋在我的頸窩里,哭得像個絕望的孩子。
溫熱的眼淚順著我的脖子流進衣服里。
“對不起……南音,對不起……”
“是我拖累了你。”
他松開我,雙手捧著我紅腫的臉頰。
眼神里滿是痛苦和決絕。
“你走吧。”
“離開我,別再管我了。”
我站起身,拿過掃把,開始清理地上的血跡。
動作平靜而機械。
“我不走。”
周硯辭急了,他掙扎著去搶我手里的掃把。
因為用力過猛,整個人摔在滿是玻璃渣的地上。
手掌被劃破,鮮血淋漓。
他卻好像感覺不到痛一樣,死死盯著我。
“林南音,你是不是犯賤!”
“我都這樣了,你還留在這里干什么!”
我停下動作,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男人,現在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
“你再不走,我就死在你面前!”
他抓起一塊碎玻璃,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鋒利的邊緣已經割破了皮膚,滲出細密的血珠。
我蹲下身,平視著他的眼睛。
伸手一點點掰開他的手指,把玻璃拿走。
“你死了,誰來還我墊付的醫藥費呢?”
3
周硯辭的病情惡化了。
醫生說,如果不用進口的特效藥,他撐不過這個月。
那藥很貴,一針就要五萬。
我翻遍了所有的口袋,連五百塊都湊不出來。
窗外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
我看著病床上陷入昏迷的周硯辭。
他的呼吸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我拿起雨傘,走出了醫院。
林家別墅。
大門緊閉。
我在雨中站了整整兩個小時,大門才緩緩打開。
林母穿著真絲睡衣,站在玄關處,滿臉嫌棄地看著我。
“你這個掃把星,居然還有臉回來?”
林父坐在沙發上看著報紙,連頭都沒抬。
“我們林家只有冉冉一個女兒,你算什么東西!”
我收起滴水的雨傘,站在名貴的地毯邊緣。
“周硯辭快死了。”
“我需要錢,買特效藥。”
樓梯上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林清冉穿著一套潔白的高定婚紗,在幾個助理的簇擁下走了下來。
她正在試穿下個月婚禮的禮服。
聽到我的話,她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想要錢救周硯辭?”
她走到我面前,裙擺擦過我的小腿。
“可以啊。”
她伸出穿著水晶鞋的腳,點了點地毯。
“你跪下來,把我的鞋舔干凈。”
“我就大發慈悲,賞你一點。”
林母在旁邊冷笑出聲。
“冉冉,別臟了你的鞋。”
我沒有猶豫。
雙膝一彎,重重地跪在堅硬的大理石地板上。
膝蓋傳來一陣鈍痛。
我低下頭,慢慢靠近那只閃爍著光芒的水晶鞋。
就在我的嘴唇即將碰到鞋面的瞬間。
林清冉突然抬起腳,狠狠踹在我的肩膀上。
我毫無防備,整個人向后倒去。
撞翻了茶幾上的一杯剛泡好的熱咖啡。
滾燙的褐色液體瞬間傾倒在我的手臂和脖子上。
劇烈的疼痛讓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
“哎呀,手滑了。”
林清冉捂著嘴,毫無誠意地驚呼了一聲。
她蹲下身,看著我狼狽的樣子,眼神里滿是惡毒的快意。
“林南音,你就是個賤骨頭。”
“周硯辭也是個賤骨頭。”
“你們倆真是絕配。”
她從包里抽出一疊現金,像打發叫花子一樣,砸在我的臉上。
“拿去吧,買副好點的棺材。”
我把散落的現金一張張撿起來。
連同地上的水漬一起,緊緊攥在手里。
回到醫院。
周硯辭已經醒了。
他靠在床頭,看著我滿身的狼藉和脖子上觸目驚心的燙傷。
瞳孔劇烈收縮。
“你去求他們了?”
他的聲音抖得厲害。
我把買來的特效藥放在床頭柜上。
沒有說話。
他突然像發了瘋一樣,抓起床頭柜上的水杯,狠狠砸在墻上。
玻璃碎裂的聲音在病房里回蕩。
他雙手捂著臉,發出野獸般絕望的嗚咽。
“南音,別救我了,讓我解脫吧。”
我走過去,輕輕拍著他的后背。
看著窗外漸漸停息的雨絲。
“再堅持一下,明天就會出太陽了。”
4
但明天并沒有出太陽。
取而代之的,是一場百年難遇的暴雨。
狂風夾雜著豆大的雨點,砸在玻璃上,發出令人心悸的聲響。
我從主治醫生的辦公室出來。
手里拿著周硯辭的**通知書。
推開病房的門,里面空無一人。
床單凌亂地掀開。
透析管被粗暴地拔斷,暗紅色的血液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
一路延伸到門外。
我順著血跡追出去。
在市中心那家最豪華的酒店門前,我找到了他。
今天是林清冉和霍廷的婚禮。
酒店外鋪滿了紅毯,鮮花簇擁。
周硯辭渾身濕透,像一條瀕死的狗一樣,趴在紅毯的邊緣。
他穿著那套破舊的病號服,沾滿了泥水和血污。
正艱難地朝著大門的方向爬去。
兩個身材魁梧的保安攔住了他。
“哪來的叫花子!滾遠點!”
保安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
周硯辭悶哼一聲,身體蜷縮成一只蝦米。
但他還是固執地伸出手,想要抓住紅毯的邊緣。
“冉冉……讓我看一眼冉冉……”
“還敢撒野!”
另一個保安抽出**,毫不留情地砸在他的背上。
沉悶的擊打聲在暴雨中顯得格外清晰。
我撐著一把黑色的雨傘,站在馬路對面。
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雨水順著傘骨流下,在眼前形成一道水簾。
直到周硯辭徹底停止了掙扎,像一灘爛泥一樣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保安才罵罵咧咧地走開。
我穿過馬路,走到他身邊。
黑色的傘影籠罩住他殘破的身體。
他艱難地睜開眼睛。
瞳孔已經開始渙散。
他伸出滿是泥污的手,死死抓著我的腳踝。
指甲幾乎嵌進我的肉里。
“南音……我好疼……”
血液混合著雨水,從他的口鼻中涌出。
他看著我,眼底終于流露出一絲悔意。
“如果……如果當初……”
他的話沒有說完。
抓著我腳踝的手猛地松開,無力地砸在水洼里。
濺起一片渾濁的水花。
他死了。
死在林清冉最風光的這一天。
死在這個無人問津的暴雨夜。
三天后。
郊外的公墓。
我撐著那把黑傘,站在周硯辭的孤墳前。
墓碑上的照片是他二十歲那年拍的。
意氣風發,不可一世。
我伸出手,指腹輕輕撫過冰冷的墓碑。
輕笑出聲。
“生前你從未愛過我,死后你終于屬于我了。”
我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那是林清冉半年前的體檢報告。
上面清楚地印著幾個大字。
雙腎功能完全正常。
她根本沒有得尿毒癥。
這一切,不過是我在體檢中心動的一點手腳。
我笑著,將那份報告撕成碎片。
白色的紙屑像雪花一樣,紛紛揚揚地落在周硯辭的墓碑上。
蓋住了他那張英俊的臉。
“周硯辭,你的腎在她身體里,一定很排斥吧?”
5
周硯辭死后的第七天。
我回到了林家。
林清冉婚后回門,整個別墅張燈結彩。
傭人們忙里忙外,沒人注意到我從后門溜了進來。
我回到那個陰暗潮濕的地下室,開始收拾自己少得可憐的行李。
門被人一腳踹開。
林清冉穿著一身香奈兒高定,滿面春風地站在門口。
看到我在打包衣服,她嗤笑一聲。
“怎么,你的舔狗主子死了,你無處可去了?”
她走進來,嫌棄地踢開地上的一個紙箱。
“這里現在是我的雜物間,你趕緊帶著你的垃圾滾出去。”
林母跟在后面,手里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
“冉冉,別跟這種喪門星廢話,小心沾了晦氣。”
她轉頭惡狠狠地瞪著我。
“趕緊滾出林家!以后別說你認識我們!”
我停下手里疊衣服的動作。
慢慢站起身。
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直視著林清冉的眼睛。
“姐姐今天氣色不錯。”
“不過……”
我故意拉長了聲音,目光在她腰間掃過。
“姐姐最近是不是經常覺得腰酸背痛,晚上還盜汗?”
林清冉的臉色微微一變。
眼神閃爍了一下。
“你胡說什么?我身體好得很!”
我輕笑一聲,向前逼近了一步。
“換了別人的腎,終身都要吃抗排異藥。”
“聽說那藥吃多了,不僅會讓人迅速衰老,還會大把大把地掉頭發呢。”
“姐姐這么愛美,能受得了自己變成一個禿頂的黃臉婆嗎?”
林清冉氣急敗壞。
她猛地揚起手,想給我一巴掌。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手指精準地按在她的脈搏上。
跳動得很快,虛弱且紊亂。
“霍廷要是知道,他費盡心思娶回來的首富**,其實是個每天都要吃大把藥罐子的廢人。”
“他還會像現在這么愛你嗎?”
林清冉的瞳孔猛地收縮。
她用力甩開我的手,胸口劇烈起伏。
“林南音,你少在這里詛咒我!”
“我健康得很!霍廷哥哥愛的是我這個人!”
我彎下腰,提起那個破舊的帆布包。
走到門口時,停下腳步。
回頭看著她那張因為憤怒而微微扭曲的臉。
“是嗎?”
“那你就祈禱,那兩顆腎能一直在你肚子里安分守己。”
精彩片段
小說《京圈太子爺把雙腎捐給真千金后,我笑瘋了》“菇涼真涼”的作品之一,周硯辭林南音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周硯辭的透析管里流著暗血。 他瘦成皮包骨雙眼凹陷。 把雙腎換給真千金后。 被對方嫌棄轉頭嫁給首富。 我每天推著他去花園曬太陽。 打三份工替他墊付透析費。 他摸著我滿是凍瘡的手哽咽。 “你圖什么?你是不是還放不下我?” 我抽出手笑容溫和。 “周少別開玩笑了,我總不能見死不救。” 他死在一個暴雨夜無人問津。 我撐傘站在他的孤墳前輕笑。 “生前你從未愛過我,死后你終于屬于我了。” 真千金的體檢報告是我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