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遺傳了祖母的天籟之音,開口就能讓人落淚。
為此,經紀人丈夫陸寒洲把我鎖在地下錄音室,日夜逼我錄歌,恨不得把我整個人塞進話筒里。
三個月后,我唱的專輯橫掃各大音樂榜單。
得知此事,他的白月光江詩蔓哭著朝我下跪。
"我下個月要開萬人演唱會,求求你,能不能再幫我錄二十首歌?"
我冷著臉,當場拒絕。
當晚,陸寒洲掰開我的眼皮,把一整瓶藥水灌進了我的眼睛。
我掙扎尖叫,他面無表情。
"蘇瑤,不聽話的人,不配用眼睛。"
*****渾身發抖:
"陸寒洲,我是你老婆,你怎么能這么對我?"
陸寒洲沉默了一會,笑了:
"你說得對,你是我老婆。"
當晚,他把我拖進地下室最深處,鎖上了三道門。
再次醒來,我發現自己被鐵鏈拴在錄音臺前,眼前永遠是一片漆黑。
陸寒洲摟著江詩蔓站在門口,語氣輕飄飄的:
"不肯乖乖唱?那就在黑暗里唱到死。"
我停止了掙扎,手指摸到脖子上那條冰涼的項鏈。
"好。我唱。"
"但你要記住今天對我做的一切。"
錄完最后一個音,我摘下耳機,地下室里安靜得只剩空調的嗡鳴。
頭頂傳來的聲音讓我動作一僵。
"詩蔓,恭喜你,金曲獎最佳女歌手。"
是陸寒洲的聲音,帶著我從未聽過的溫柔。
江詩蔓笑著回應:"都是你捧我,沒有你我哪有今天。"
然后是碰杯的聲音,是旁人的恭維,是此起彼伏的掌聲。
我坐在黑暗里,指甲嵌進掌心。
那首歌,是我半個月前在這間錄音室里唱到**才錄完的。高音部分我連續錄了四十七遍,錄到嗓子幾乎報廢。
腳步聲順著樓梯下來了。
鐵門被推開,陸寒洲身上帶著酒氣和女人的香水味。
"醒著?"
我沒動。
"明天再錄三首。后天江詩蔓有個商演,甲方點了新歌。"
"我嗓子還沒恢復。"
他走近了幾步,皮鞋踩在水泥地面上的聲音很清晰。
"那是你的問題。我只要結果。"
我轉向他的方向,看不見他的臉,但能感覺到他在俯視我。
"陸寒洲,你答應過我,等這張專輯錄完就放我走。"
他沒有立刻回答。打火機響了一聲,煙味飄過來。
"放你走?"
"你覺得你現在這個樣子,出去能干什么?"
我的手不自覺摸向眼睛上的紗布。那瓶藥水毀掉了我的視神經,醫生說恢復的可能性不到百分之三。
"就算我瞎了,也不想留在這里。"
陸寒洲吐了口煙,聲音里帶著嘲弄。
"蘇瑤,你清醒一點。你沒有***,沒有手機,沒有一個人知道你在哪。你出去,連飯都吃不上。"
"留在這里,我至少保你吃穿不愁。"
我沒有說話。
他似乎滿意了我的沉默,轉身要走。
腳步聲又從樓梯上下來了,這次是高跟鞋,踩得又輕又碎。
"寒洲,你怎么下來了?上面客人還在呢。"
江詩蔓的聲音黏糊糊的,像摻了蜜。
"我來跟她說明天的安排。"
"哦,那正好。"
高跟鞋的聲音朝我走來。一股梔子花味的香水撲到我臉上,她蹲了下來。
"蘇瑤姐,今天的頒獎典禮好多人夸那首歌呢。評委說那個高音是近十年華語樂壇最驚艷的瞬間。"
我沒有開口。
她的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輕,像在安撫一只關在籠子里的動物。
"你放心,我不會忘記你的付出的。等我賺夠了錢,一定給你治眼睛。"
"什么時候?"
她頓了一下,笑著說:"快了快了。"
這句話她說了三個月。三個月前她也是這么說的。
我站起來,鐵鏈拖在地上嘩啦響。
"江詩蔓,我不想再唱了。"
錄音室里安靜了兩秒。
陸寒洲的煙頭摁滅的聲音。江詩蔓站起來時膝蓋咔嗒了一下。
"蘇瑤姐,你別這樣。"她的聲音開始發顫,"我下個月有一場特別重要的演唱會,兩萬人的場館,都已經對外公布了。如果沒有你的歌,我就完了。"
"那是你的事。"
"蘇瑤姐。"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跪了下來。我能感覺到她膝蓋撞擊地面的震動。"求求你,就最后這一次。這場演唱會結束之后我再也不求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我被鐵鏈鎖在調音臺:陸寒洲,記住你對我做的一切》是大神“請叫我圣人”的代表作,蘇瑤陸寒洲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我遺傳了祖母的天籟之音,開口就能讓人落淚。為此,經紀人丈夫陸寒洲把我鎖在地下錄音室,日夜逼我錄歌,恨不得把我整個人塞進話筒里。三個月后,我唱的專輯橫掃各大音樂榜單。得知此事,他的白月光江詩蔓哭著朝我下跪。"我下個月要開萬人演唱會,求求你,能不能再幫我錄二十首歌?"我冷著臉,當場拒絕。當晚,陸寒洲掰開我的眼皮,把一整瓶藥水灌進了我的眼睛。我掙扎尖叫,他面無表情。"蘇瑤,不聽話的人,不配用眼睛。"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