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落魄后開始賣馬桶，為了把馬桶賣給心上人，我尾隨他一星期。

那天夜晚，他說：“我買，你不要堵我了。”

我的目標是個帥哥，看起來也非常有錢，手上的勞力士都能在京城付個首付。

我選中他，不只是他單身，而且看起來他很需要一個馬桶。

“幾層？”

我頭頂傳來一道聲音，很好聽。

“你那一層就行。”

“嗯？”

“我的意思，你幾層我就幾層。

小哥哥，你做什么的啊？”

“醫生。”

“那好啊，醫生最喜歡這個。

成天手術坐班，都沒有一天休息時間。”

我舉著馬桶給小帥哥看：“我們家馬桶帶溫感應，還能自動沖水，**不容易得痔瘡。

它還能在你拉不出來幫你喊加油用力！”

帥哥，禮貌地從嘴里擠出三個字：“不需要。”

“不，你需要。

我給你講講我家的馬桶，你一定會愛不釋手，每天起來第一件事就坐在我的馬桶上。”

我跟著帥哥，一路走到他家門口，正好看到水電費的繳費通知。

他修長的指間骨節分明，撕掉通知單。

卓斯。

這名字真好聽。

“小姐，我要回家，你要和我一起進去嗎？”

“好啊！”

我跟著一起鉆進來。

自從賣馬桶，我的臉皮厚了不少。

“小姐……我叫黎音，你買我家馬桶，我們就是好朋友。

以后我掛你號，我們互相幫忙。”

卓斯的家很干凈，擺設不多。

第一天不行我就堵第二天，堵了一個星期，我連卓斯的科室和他的社交關系都摸清楚了。

心臟科副主任，年紀輕輕就已經是醫院里的***。

那就更需要我的馬桶了。

現在年輕人，尤其是醫生，要么站手術臺好幾個小時，要么坐診好幾個小時。

我每天都在醫院門口蹲他，抱著我的模型。

那天夜晚，我一路尾隨，抱著馬桶很吃力。

卓斯停在衛生間門口，我一頭撞進他的懷里，馬桶隔著我們。

我覺得可惜，他看起來是有八塊腹肌的人，抱起來手感一定很不錯。

“我買，你不要跟著我了。”

上門安裝，也只有百分之十的提成，扣除利潤，算下來不到一百。

我笑呵呵地看著他簽字，拿著九十九塊錢，是我第一單生意。

“你們醫院那么多人，醫生護士，還有患者，是不是都需要馬桶？

我們家馬桶全自動，溫水沖洗，對菊花很好。

你也買了，你用起來是不是覺得……黎音。”

我知道他不愿意了，可是卓斯第一次叫我名字，真好聽。

低沉中帶著沙啞，我成功被迷住了。

我更是經常來醫院，志愿者發醫院**，我發我的抽水馬桶**。

發完**，我就會在卓斯的辦公室門口等他一起下班。

然后在石子路上分別，一個往東一個往西。

我決定開始追他，觀察他的這幾天，他身邊沒有一個異性，就連母**都沒有。

追他的第一天。

“我的抽水馬桶好用嗎？

全年保修。”

說完，我都想打自己一巴掌，哪有這么撩漢子的。

可是我不會，我曾是傻白甜白富美，都是別人追我。

“黎音，你只賣這個嗎？”

“我家這個堆倉庫最多，你想要痔瘡坐墊，我家也有。

哦對，可以買一贈一，買桶贈墊，這樣買的人會不會更多？”

我拿出我的小本本，盤腿坐下，開始研究怎么賣更好。

我有兩件事情要做，第一追卓斯，第二賣馬桶。

“黎音？”

這個聲音我再熟悉不過，我的**前男友。

我曾是**二級花樣滑冰運動員，沖**隊那天，我買不起雙排溜冰鞋。

只能躲在幕后，灰溜溜地看著人前風光的俞紫挽著本該是我的男朋友，我又哭又笑。

“天吶，你真的在這里賣馬桶？

我聽別人說，我都不敢相信。”

俞紫捂著嘴，一臉震驚，眼底是藏不住的喜悅：“黎音，你怎么窮成這樣？”

我撇了眼俞紫手里的單子。

鑒于我在醫院這么久，看卓斯的各種開單，至少我知道俞紫拿的是心臟科的片子。

“缺心眼的**多心臟不好，你不該掛心臟科，你應該掛良心科。”

我很少懟人，在這之前，我是傻白甜。

顯然俞紫沒想到小白兔也有發飆的一天，精致的臉蛋，看上去有些猙獰。

原形畢露，大概就是如此。

我抱起馬桶，想走。

我不覺得賣馬桶有什么羞恥。

就像農民買菜，我們沒有區別。

“我聽說國外的馬桶水很干凈，你家馬桶，能喝嗎？

可別亂買啊，沒有安全證明可不行。”

“你想試試？

我請你，管飽。”

我打開一瓶水，遞過去：“這個就是，你嘗嘗，不錯的話買一個？

我送你一個痔瘡坐墊，以后說不定用得上。”

“***啊！”

俞紫翻了個白眼。

“你搶我男朋友沒關系，你是怎么進**隊的，你心里也清楚。

希望你一直有這樣的水平，千萬別被踢出去。”

我一手抱著我的馬桶，一手將水到在俞紫的頭上。

真爽！

我早就想這么干。

“啊！

你干什么！”

俞紫嚇壞了，躲進徐巡懷里。

一對狗男女，狼狽不堪。

徐巡為了保護俞紫，把我往后拽。

我沒拿穩，馬桶重重摔在地上，模型碎成**。

我就這一個模型，下回我要搬真馬桶來回跑了。

徐巡氣急敗壞：“你需要錢的話我可以給你，你沒必要嫉妒別人。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嫉妒徐俞紫進了**隊。”

“她不需要嫉妒別人。”

卓斯拉著我的手。

俞紫震驚，指著我：“卓醫生，她一個賣馬桶……我都買了。”

我差點哭了，也因為溫暖的手，我心里美滋滋的。

卓斯太帥了，我又被他迷住了。

一路被他牽著走，我腳下跟踩棉花似的。

“你還要牽我多久？”

卓斯問。

我傻傻地回答：“我可不可以牽你一輩子？”

卓斯大概是被我的傻唬住了，哭笑不得。

“我知道你是想幫我解圍，那你好人幫到底唄。”

“嗯？”

“我單身，你也單身，我們……黎音，你是真的蠢。”

我也覺得我挺蠢的，否則除了卓斯一個人買我的馬桶之外，都沒人光顧。

可是卓斯太好了，只有他幫我解圍，還買我的馬桶。

2我想滑冰，站在滑冰場上，想象身體親吻冰場。

我已經半年沒有進入滑冰場，身體僵硬，人也廢了。

勾手跳、后內點冰跳和阿克塞爾跳……當身體和冰融為一體。

對面的小姐姐好厲害，我羨慕。

剛準備離開，一襲白衣的卓斯走來。

他怎么會來？

我一臉竊喜，跑上前。

小姐姐比我快，停到卓斯面前，撲進他懷里。

動作一氣呵成，像極了談戀愛的少年少女，我像個小丑。

我僵在那里，手腳冰涼。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我知道錯了，以后我不亂發脾氣。”

卓斯也看到了我，我見到他眼底的意外。

我有點控制不住自己，拿著自己破爛的冰鞋，離開冰場。

我不適合滑冰了，也沒有小哥哥喜歡。

我又失戀了，即便是我的單相思。

好幾天都沒有找卓斯。

人家有女朋友，那個人是花樣滑冰的總冠軍，白甜。

我比不過，我自愧不如。

頹廢了兩天，第三天我身上僅剩五塊錢。

我不再去醫院賣馬桶，而是轉到旁邊的健身房。

可我連健身房都沒進去，就被趕出來。

我坐在臺階前，心情低落。

“馬桶沒賣出去？”

卓斯在我眼前：“怎么不來醫院賣了？”

“不去，你們都不買。”

我委屈。

我不想喜歡卓斯了，可是他摸我頭哎。

我的眼淚“啪啪”砸下來。

“我的馬桶那么好，怎么就沒人買？”

卓斯幫了我，網上宣傳，我的馬桶賣的很快。

上門安裝，親力親為，省下來的錢還負債。

我每天都在躲，債主還是找上門。

我家欠的錢夠買下一座**廣場，賣馬桶那點蠅頭小利根本不夠。

我還不上錢，不敢開門。

他們敲門太兇了，我一時慌亂，只能給卓斯打電話。

我在門口聽著，外面交涉一番，沒了聲音。

我打開門，卓斯站在門口。

外面沒了那些討債的人，只有墻上寫著紅色的大字。

“都走了？”

“嗯。”

我“噗通”坐在地上，我又要帶著我的馬桶搬家了。

記不得是多少次搬家，我起來揉揉眼睛，開始收拾不多的行李。

“我以后不會打擾你了。”

我的東西一點都不多，一個小背包和一個行李箱，剩下的都是我馬桶。

“祝你和你的女朋友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卓斯進來：“你跑了我找誰要錢去？”

“啊？”

我沒聽懂。

“以后我就是你的債主，你只要還我的錢就好。”

我瞪大眼睛：“一個**廣場呢？”

我就知道我的目標很有錢，否則我不會盯上他買我的智能馬桶。

我不用搬家了，可我開心不起來。

我更加努力賣馬桶，為了還卓斯的錢。

我開拓了馬桶市場，線上賣，直播平臺。

每天都給卓斯打錢，從九十九到一百九十九，到好幾千。

我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還完，但我和卓斯的聊天記錄都是轉賬。

傷心，我沒有任何理由可以找他聊天。

醫院有個痔瘡患者想買我的馬桶，我帶著我的宣**去介紹，我要拿下這個單子。

痔瘡患者傳痔瘡患者，我的訂單一定會更多。

我碰見了卓斯，他剛做完手術，看上去很疲憊。

我想走的，可是他的狀態看起來很不好，安慰家屬后，他躲在走廊的角落捂著眼睛。

我鬼使神差地走上去，抱住他。

我所有的勇氣在這一刻用完了，其實我很慫。

“他是我的第一個病人，今天去世了。”

卓斯的聲音很哽咽。

“人固有一死。”

我想把后面那句補上：或重于泰山或輕于鴻毛。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卓斯，我只抱著他。

這天他喝了很多酒，脫下白大褂他就是普通人。

我才知道，向他這樣家境闊綽的人，也有煩惱。

他說，他有一個秘密。

我沒想到，卓斯曾經也喜歡過花樣滑冰。

因為喜歡上一個人而愛上某個行業，真羨慕。

我想那個人是白甜吧。

我很難過，我還是把卓斯送回家。

我貼心地給他煮了醒酒湯，然后用卓斯的手機給白甜發消息。

差不多等白甜到了，留了門，我離開。

3我在滑冰場上重重摔倒，七葷八素，好半天才緩過來。

我不想起來，身體上的冰冷讓我更加清醒，我不適合滑冰了。

三周半的跳躍，我跳不起來。

我想哭，可我看到了卓斯。

陪著白甜一起來的吧，我抹掉眼淚，不想看到他們恩愛的場景，于是狼狽的從冰面上爬起來。

沒站穩，摔了個屁墩，還打了個哭嗝兒。

卓斯滑到我面前，他伸手。

“起來。”

“你走吧，我不想看見你。”

我坐在地上，我是疼的起不來。

“滑冰不能著急，你很久沒練了，要慢慢來。”

“你不懂，冰場已經放棄我了。”

其實是我自己放棄了自己，我忍受不了我曾光芒萬丈過，到現在連一個三周跳都跳不起來。

卓斯把我抱起來，輕盈地在冰場上滑到圍欄外。

我沒想到他會滑冰，甚至平穩地把我放到椅子上。

我驚呆了。

可能是白甜教他的，想到他們在冰場上翩翩起舞的樣子我又難過了。

我脫下輪滑，干了最蠢的事情。

我跑了。

卓斯追都沒追上，我跑得很快，跟后面追馬蜂似的。

我在**室里看到了白甜。

她和一個又高又帥的男孩子親吻，場面激烈。

我呆呆地站在**室門口，第一反應是卓斯比我還可憐。

眼睛被一只溫熱的手遮擋，我被拉出**室。

“你比我還慘啊。”

我吸了吸鼻子，問他：“你考慮換一個嗎，我又乖又聽話。”

卓斯哭笑不得：“你腦子里都在想什么？”

我一定要請卓斯喝酒，他沒喝醉，我喝醉了，我替他難過。

這么好的男孩子哎，可惜不是我的。

我喝多，膽子也大起來，捧著卓斯的臉捏了捏，手感真好。

“你長得好好看啊，眼睛像天上的星星。”

“這么好看？”

我用力點頭：“好看好看。”

“有多好看？”

“老公老公，我想睡你！”

我被卓斯扛回家，我什么都不記得。

我不敢記得，我對著高冷之花說了混帳話。

起來后，餐桌上有早餐，卓斯已經走了。

他好慘，失戀了還要工作。

卓斯的家真好看，前面有個大院子，好幾個房間，還是開放式廚房。

這個家里的擺設陳列都是我喜歡的。

一個人住怪冷清，我開始想象我在這里住會怎樣。

門口有動靜，白甜拿著餐盒進來。

見到我，她很驚訝。

我也很驚訝，這種女的怎么還有臉來卓斯的家。

“我沒聽卓斯提起過你。”

白甜坐下來。

這就是小說女主和女二的針鋒相對嗎？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女主，但白甜這樣**的肯定是女二。

我不甘示弱，回瞪她。

“我也沒聽卓斯提起過你。”

“不可能吧，這個家里還有我的照片呢。”

是。

我看到了。

客廳的正中央，掛的就是白甜的照片。

很好看，很刺眼。

白甜是我在花樣滑冰想超越的人，現在只能看著她越走越遠，我追不上。

“可我今天是從卓斯的床上起來的哦。”

我眨眨眼睛：“床真的很舒服，卓斯還親手給我做了早餐，你要吃嗎？”

“好啊，我剛好沒吃飯。”

我帶著敵意，吃完早餐。

卓斯進來，我趕忙跑上去。

握著他的手，給他力量。

“姐？

你來怎么不打個招呼？”

姐？

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想一巴掌拍死自己。

“你這個小女朋友挺護著你的，把我當成假想敵。

這個早餐吃的，我心驚膽戰。”

我尷尬極了，又想跑掉。

這回沒跑成，被卓斯從后面拎起來了。

我蹬了蹬小短腿，認命。

“我就認錯了唄。”

我眨眨眼睛，誰也不敢看：“我要賣馬桶去，你放開我。”

“一個一個賣，你打算賣到什么時候？”

我不會做生意，我只會花樣滑冰。

現在滑冰也不行，我一無是處。

我看著吃了一半的早餐，我會吃……“明天我給你找個供貨渠道，別成天抱著你的馬桶模型東跑西跑。”

“你就是黎音？

我們兩家還是世交呢。”

白甜笑著道。

“啊？”

“不記得了？

小時候你和我弟……姐。”

卓斯打斷：“過去了。”

我聽得一臉莫名其妙，我還被卓斯拎在手里，不敢輕舉妄動。

我蹬腿，卓斯這才把我放下來。

落了地，我還是很蒙。

4我還是很喜歡滑冰，自從卓斯給我找了經銷渠道，我的馬桶幾乎都賣空了，欠卓斯的錢也差不多還上。

我總來家旁邊的溜冰場，看一眼就遛掉。

“你已經不適合滑冰，來這里只會自取其辱。”

俞紫聲音尖銳，得意洋洋。

“你比不過我。”

我挺直腰板：“你不是一直都比不過我嗎。”

“我現在也是**隊的種子選手，你現在一無是處。

三周旋轉跳躍，你做的起來嗎？

別幻想你還能追上來，黎音，你已經廢了。”

**運動員一個月不練就離失敗不遠，而我已經大半年沒有聯系。

我做不起來，可我也討厭俞紫的嘴臉。

“是嗎？

我們下下個月的世錦賽見真章。”

說完我就后悔了，我還是挺直腰板，拿著我破爛的輪滑鞋。

我跑到卓斯家，一臉委屈。

“誰欺負你了？”

卓斯問。

“我要學滑冰，你有認識的人教我嗎？”

卓斯思考了一下：“你都會，只是不熟練。

你要愿意，我可以幫你。

滑冰場我給你租下來，你想練的話隨時。”

卓斯真大方，他還教我上冰哎。

我總摔，在摔N+次后，我想放棄了。

“起來。”

“我不。”

我抱著卓斯的大腿：“我餓了，你請我吃飯。”

“你胖了多少，你不清楚嗎？”

“那我吃完這一頓再減，我要吃肉。”

我撒潑打滾，抱著卓斯的腿就是不起來。

卓斯沒辦法，請我去吃肉。

沙拉拌雞胸，都是輕食。

我哭哭啼啼要吃烤肉，被卓斯一眼瞪回來。

卓斯每天都陪我練，我會了三周半，也逐漸找到曾經的感覺。

我很好奇他為什么會滑冰，看起來滑的還不錯。

“小時候學過。”

“那你還轉行？

你這跨度好大啊。”

卓斯看著我，眼神復雜：“你真的不記得了嗎？”

我該記得什么？

我不懂，抱著奶昔傻笑。

今天我學會外點冰跳和阿克塞爾四周跳，這是非常難的動作。

卓斯獎勵我喝低脂奶昔，我好開心。

卓斯拿走我的草莓奶昔：“別喝了。”

我不理解：“為什么啊？”

但是卓斯生氣了，即便我并不知道他在氣什么。

他好幾天都沒理我，我以為我那天的奶昔喝的太多了。

我醞釀很多詞語，跑去卓斯家道歉。

“我以后不喝奶昔了。”

不開口還好，一開口卓斯的臉色都變了。

那不是奶昔的事兒？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情讓卓斯這么生氣的？

“那我不吃肉了？”

卓斯要把門關上，我趕緊伸出一只腳。

疼的我呲牙咧嘴，嗷嗷叫。

我單腿蹦跶，卓斯把我抱起來放到沙發上。

我的腿上有兩道紅色的痕跡，我慘慘抱著冰絲抱枕。

“你干嘛不理我啊？”

“黎音，你的腦子是不是有點問題？”

卓斯氣急敗壞：“門那么重，是可以用腿擋的嗎？”

我太笨了，我讓卓斯更生氣了。

我不懂，我找白甜去問。

白甜都要笑死了：“是你不記得，怪不得卓斯。”

“我應該記得什么？”

我不理解：“我從小腦子不好，你告訴我唄。”

“你小時候總拉著卓斯玩，一起滑冰，你把他當成女孩子。

有天你知道他是男孩子，你就不和他一起玩了，不讓他進冰場，帶著幾個小朋友欺負他。”

還有這事兒？

我一臉震驚，我不記得啊。

“也難怪，那時候你不大，四五歲，不記得很正常。”

白甜喝了口咖啡：“就是卓斯，再也不敢滑冰。”

我那么過分呢？

我帶著歉意出現在卓斯家門口，像只被拋棄的狗狗。

卓斯拎著外面買的食材從電梯里走出來，我搖著尾巴站起來。

他開門，我站在門口沒敢動，眼巴巴望著他。

“進來。”

我趕緊跑進去，第一句話就是：“你一點也不像個女的，我認真的。”

我想拍死我自己，我說的是什么話！

“不對不對，我是說，你像個男的……不是，你特別爺們兒！”

卓斯被逗笑了：“行了，洗手，我去做飯。”

我如釋重負，卓斯終于不生氣了。

我不敢多吃，菜吃的尤其多，即便我不愛吃菜。

卓斯不給我夾肉，我一口都不吃。

我多聽話！

卓斯拍了拍我的腦袋，寵溺地對我笑。

真帥真帥！

有這么帥的男朋友，讓我干嘛都行。

“你看，你沒有女朋友，我也沒男朋友，我們處對象唄。”

“不處。”

我不理解：“為什么啊？

你不喜歡我啊？”

“哪有女孩子表白的。”

“哦哦，你給我表白，我聽著。”

卓斯推開我的腦袋，拿著盤子去刷碗。

我像個小尾巴，跟在他后面。

到底沒等來卓斯的表白，我多少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