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債兩千八百萬回婆家，我偏要戴滿首飾進門。上一世，妯娌靠一個"賬戶置換"搶走我和丈夫的存款，轉頭說自己中了獎。我家公司斷流，丈夫跪著借錢，她只丟下一句："你們這種人，窮死也活該。"再睜眼，我把錢全轉給母親，只留一身債。這一次，她又富了。可她不知道，她搶走的不是福，是催命賬。
大年初二回鎮上。
季承舟一路都在勸我。
"你這鐲子太晃了，媽看見又要說你。"
我把耳墜扣好。
"說就說。"
他嘆氣。
"親戚問今年賺了多少，你就說一般，別讓人惦記。"
車剛停穩，我推開門。
院門口，馮秀蘭正端著瓜子往外看。
我故意提高聲。
"承舟，你想多了，都是一家人，知道我們過得好，只會替我們高興，誰會惦記我們的錢？"
我看向她。
"二嫂，你說對吧？"
季承舟一下沒說話。
馮秀蘭的視線落在我手腕上。
金鐲子一只疊一只。
她笑了一下，沒笑到臉上。
"可不是，一家人哪有那種心思。"
我拎著禮盒走過去。
"二嫂，這是給你的護膚套裝，商場專柜拿的，一套一萬八。"
她伸手接了，手指在盒面上摸了摸。
"喲，念棠今年是真發了。"
"也就還行。"
她湊近我。
"你和承舟那家康養會所，不是開到城南了嗎？你二哥在家閑著，不如讓他入一股。"
我往后退了半步。
"會所做的是服務和管理，二哥不懂，去了也難受。"
馮秀蘭的臉沉了沉。
"嫌你二哥沒本事？"
"我哪敢。"
我笑著說。
"我就是怕他受累。"
她還想說話，手機響了。
她接起來，孫啟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
"媽，雨晴說今年可以跟我回來，但她家要房本和車。"
"你趕緊想辦法。"
馮秀蘭立刻背過身。
"知道了知道了，你別催。"
我站在旁邊，手指停在包帶上。
上一世，也是這通電話。
我和季承舟怕他們為難，拿出八十萬給孫啟買房買車。
馮秀蘭表面謝我，轉頭用那個賬戶置換，把我和季承舟的九百多萬存款換走。
她說自己中了刮刮樂。
我們會所資金斷了，員工堵在門口要工資，供應商把賬單貼滿門。
季承舟跪到她家門口，求借一百萬周轉。
馮秀蘭拿著新買的金項鏈，說："你們有本事開店，就有本事還債，別來沾我們晦氣。"
婆婆站在她身后。
"老二家剛換大房子，你別逼你哥嫂。"
我的母親賣掉老房子，籌了兩百多萬。
錢還沒到賬，會所被逼停，季承舟被人圍在樓頂。
他那天看著我，說對不起。
再睜眼，我回到了出發前。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資產轉到母親名下。
第二件事，背上兩千八百萬項目貸款。
馮秀蘭不是會換嗎？
那就讓她換個夠。
電話掛斷，馮秀蘭轉過來。
她看我的首飾，眼里壓不住熱。
"念棠，啟啟結婚這事你也聽見了。"
她嘆了口氣。
"二嫂手頭緊，真拿不出這么多。"
季承舟已經下車。
他走到我身邊，低聲問。
"怎么了？"
馮秀蘭立刻叫來季承海。
"老三也在，咱們把話說開。"
季承海**手。
"承舟，大過年的開口不好，可啟啟要結婚，我們做父母的不能不管。"
"你看能不能先借點？"
季承舟沒猶豫。
"哥，要多少？"
我開口。
"借不了。"
幾個人都看著我。
我說："我們現在欠著兩千八百萬。"
馮秀蘭先笑出聲。
"江念棠，你戴著這身金子進門，剛才還說今年過得好，現在我兒子要結婚，你說欠兩千八百萬？"
她把護膚盒往地上一摔。
"不想借就不借，編這種話也不怕應驗。"
季承舟皺眉。
"念棠，到底怎么回事？"
我看著他。
"賬上沒錢。"
"不可能。"
他說。
"城南店上個月剛回款。"
馮秀蘭冷笑。
"就是舍不得唄，還裝。"
婆婆從堂屋出來。
"吵什么？"
馮秀蘭立刻紅了眼。
"媽，啟啟要結婚，老三兩口子明明有錢，非說欠債。"
婆婆看向我。
"江念棠，嫁進季家幾年，你連一家人都分不清？"
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