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山住廟,半夜被男友和閨蜜的動靜吵醒。
我悄悄起身,貼著墻角偷聽。
「還是你想得周到,用踏青的名義把她騙來。」
「我剛才把門從外面反鎖了,她出不去。外面那口廢井,等會兒把她推下去,再填土壓死,干凈。」
我站在黑暗里,脊背一寸一寸地涼下去。
荒山野嶺,半夜破廟,三個人。
老話說一人不進廟。
現在看來,三個人也不能進。
**我——這才是何晟約我來這里的真正目的。
我來不及為他**憤怒,來不及想陳曼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背刺我的,現在腦子里只剩一件事。
怎么活著出去。
何晟說他把門鎖死了。陳曼把窗縫堵上了。唯一的缺口是廟頂那個漏風的破洞,但那個洞離地六米,我跳不上去。
我困在這里,一打二,沒有任何勝算。
冷汗順著后頸往下淌,我轉頭,看見了供臺上的那座神像。
借著月光,我看清了它的樣子。
矮小的老頭蹲在臺子上,圓臉,額間一輪月牙,長胡須垂到膝蓋,頭頂紅冠繁復。
土地神。
我下意識往它的眼窩看去。
空的。
兩個眼眶里什么都沒有,黑洞洞的,像是有什么東**在里面往外看。
這是我們本地的土地神。
我這才反應過來——我老家就在這附近。我太多年沒回來,何晟自己開的新路,我沒認出來。
意思是說,只要我能逃出這座廟,往任意一個方向跑,就一定能遇到村子。
但現在的問題是,怎么出去。
我奶奶臨死前拉著我的手說過一件事。
「悠悠,你們這一帶的土地神,不是神,是鬼。一支香拜他,誠心默念,他能幫你渡過任何死局。但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用。請神容易,送神難,會出大事的。」
我現在已經到了萬不得已。
我摸到供臺角落里放著的線香,捏出一支,打火機點燃。
一點紅火在黑暗里格外顯眼。
我閉上眼睛,雙手合十,心里一遍一遍地默念。
土地神,何晟和陳曼要殺我,我不想死,我想活下去,我想活下去……
我把香**香爐。
奶奶說,一分鐘內香燒完,就代表他答應了。
我盯著那根香,手抖得厲害。
「悠悠——」
何晟的聲音從黑暗里冷不丁地響起來。
「你跑哪兒去了?」
第二章
我爬上供臺,蜷到土地神像的背后。
「悠悠!」陳曼的聲音跟著響起來,「你在哪里,我有點怕。」
她的語氣撒嬌,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
我蹲在神像后面,把自己縮成一團,連呼吸都不敢出聲。
腳步聲越來越近。
我聽見陳曼低聲說,「她是不是聽見了?」
「找找看,門窗都封死了,她跑不出這個廟。」
兩個人開始在廟里翻找。
我貼著神像的后背,手心里全是汗。
過了很久,腳步聲停了。
「寶寶,我怎么感覺找不到她?」陳曼的聲音有點慌,「該不會真的出去了吧?」
「不可能,我親手鎖的——」
何晟話音未落,突然停住了。
「這里怎么有根點著的香?」
沉默。
像一塊石頭壓在胸口。
下一秒,斧頭劈下來,「砰」地砸在供臺的木沿上,崩起一片木屑。
我滾到一邊,土地神的頭被削掉半個,沉沉摔**子,只剩下半張嘴還掛在殘軀上。
「哎,歪了。」
何晟的聲音里有懊惱,也有一種令人發寒的平靜。
他抬起頭看著我,一字一字說,「悠悠,我本來是想讓你在睡夢里走的,這樣不會痛。」
我腿軟了,但還是拼命撐起來,踉蹌著跑向大門。
我用全身的力氣砸那扇門。
砸不開。
「救命!有人要殺我!救救我——」
荒山野嶺,沒有人聽見。
斧頭再次落下,「嗖」地擦過我耳邊,半寸之差。
陳曼在后面叫,「你怎么老砸不準,換我來?」
我轉過身,跪在地上,對著他們磕頭。
「不要殺我,我什么都不會說,你們的事我一個字都不會講,我成全你們……」
陳曼笑了,「悠悠,死人才不會說話。」
這時候,一陣冷風穿過廟頂的破洞刮進來。
廟里的灰塵和碎木屑憑空揚起來,沒有任何來源。
何晟猛地回頭,「誰在那里!」
后面什么都沒有。
陳曼抓著他的手臂,聲音
精彩片段
書名:《偷聽男友和閨蜜密謀殺我,卻不知這是我老家土地廟》本書主角有悠悠何晟,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劍陽的鄭仁旻”之手,本書精彩章節:爬山住廟,半夜被男友和閨蜜的動靜吵醒。我悄悄起身,貼著墻角偷聽。「還是你想得周到,用踏青的名義把她騙來。」「我剛才把門從外面反鎖了,她出不去。外面那口廢井,等會兒把她推下去,再填土壓死,干凈。」我站在黑暗里,脊背一寸一寸地涼下去。荒山野嶺,半夜破廟,三個人。老話說一人不進廟。現在看來,三個人也不能進。謀殺我——這才是何晟約我來這里的真正目的。我來不及為他出軌憤怒,來不及想陳曼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背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