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誣**、廢位賜死、慘死邊疆泥濘中。
臨終那刻她才看清——所謂叔嫂私通,是太子與她庶妹聯手編的死局。
她護了一輩子的夫君,親手將刀遞向她滿門老小。
重生回大殿受審那天,****還等著看她哭。
她抬起頭,笑了。
"諸位想看好戲?那本宮,便給你們一場大的。"
第一章
我是在一片刺骨的寒冷中醒過來的。
不對。
不是寒冷。是跪得發麻的膝蓋,和金磚地面傳來的冰涼。
我猛然睜眼。
眼前不是邊疆的荒漠,不是滿身膿血的軍帳,更不是我臨死前盯了三天的那片灰敗天空。
是金碧輝煌的太極殿。
是頭頂垂下的九龍盤珠宮燈。
是兩側烏壓壓跪滿了的文武百官。
我聽見有人在說話。
"……太子妃沈氏蘅蕪,與二皇子蕭承珩私通在先,敗壞皇家體面,德行有虧——"
御史臺的崔階,正捧著**奏章,一字一頓念給滿殿人聽。
聲音尖利刺耳,每個字都像鈍刀子在我耳朵里刮。
我認得這一天。
永寧三年,臘月十四。
大殿受審。
我被當眾指控與小叔**,百官圍觀,太子蕭承衍坐在龍椅側方,面無表情。
上輩子,這一天我跪在這里哭得眼睛都腫了。
我磕頭、求饒、聲嘶力竭地喊冤。
蕭承衍一言不發。
我父親沈懷遠,一品國公,在我哭著叫他的時候別開了臉。
我庶妹沈若筠站在柳氏身后,垂著眼,一臉擔憂地看著我——嘴角那一抹弧度轉瞬即逝。
上輩子的我沒看見。
這輩子,我看得清清楚楚。
"太子妃,你可認罪?"
崔階念完了,合上奏折,居高臨下看我。
滿殿安靜。
所有人都在等我哭。
等我跪。
等我磕破額頭,求我那"好夫君"開恩。
我活動了一下跪僵的膝蓋。
然后站了起來。
殿上一片嘩然。
"太子妃!此乃御前,誰許你起身——"
"閉嘴。"
我的聲音不大,但這兩個字清清楚楚傳遍了大殿。
崔階愣住了。
我轉身,面朝御座之上的陛下。
目光越過蕭承衍那張我曾經覺得俊美無儔的臉——他微微蹙眉,似乎對我的反應感到意外。
好。
就該是這副表情。
"陛下,"我的聲音平穩,每一個字都經過前世血淚淬煉,"臣妾不認罪。"
"不僅不認。"
我抬起下巴,環視一圈。
"臣妾還要反告——"
我看向崔階手里那份奏章。
"那份所謂的人證物證,是有人蓄意偽造,意圖陷害臣妾與二皇子于死地。"
"陛下若不信,可當堂傳證人進殿對質。"
我微微一笑。
"臣妾倒想看看,那些親眼所見的證人,說的故事對不對得上。"
滿殿落針可聞。
我余光掃到沈若筠——她攥緊了帕子,指節發白。
蕭承衍的眼神終于變了。
不是心疼。
是審視。
是戒備。
很好。
怕吧。你該怕。
上輩子你們合謀害死了我全家。我的長子,三歲被溺斃于浣花池,對外說是失足。我的女兒,不到百日就被送去和親,死在路上。
我母親為我喊冤,被打入大牢,活活**。
而我自己,被流放邊疆軍營,受盡**折磨,爛在了那片泥沼里。
這些賬,一筆一筆,我記得比誰都清。
這一世,我不哭了。
哭有什么用?
刀才有用。
"陛下,"我再次開口,"臣妾懇請——傳太子東宮內侍周全,入殿作證。"
這個名字一出,蕭承衍面色驟變。
因為周全,是他安排去偽造"**證據"的人。
上輩子周全在事成之后就被滅了口。
但現在是事發當天。
周全還活著。
我有的是時間,把這盤棋翻個底朝天。
第二章
蕭承衍站了起來。
動作很快,快到整個太極殿的注意力瞬間轉向他。
"父皇,"他的聲音沉穩,帶著恰到好處的無奈,"太子妃受審,情緒激動,胡亂攀咬也是情理之中。"
他甚至嘆了口氣。
"兒臣的內侍周全,不過是個端茶遞水的奴才,與此案有何關聯?太子妃此舉,怕是拖延之策。"
好一副深情體貼、為妻子開脫的嘴臉。
上輩子我聽了這話,感動得痛哭流涕,覺得他雖然不能救我,但至少心疼我。
現在再
精彩片段
長篇現代言情《重生大殿之上:太子,你的好日子到頭了》,男女主角沈氏蘅蕪蕭承衍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喜歡斷腸草的王卓”所著,主要講述的是:被誣通奸、廢位賜死、慘死邊疆泥濘中。臨終那刻她才看清——所謂叔嫂私通,是太子與她庶妹聯手編的死局。她護了一輩子的夫君,親手將刀遞向她滿門老小。重生回大殿受審那天,滿朝文武還等著看她哭。她抬起頭,笑了。"諸位想看好戲?那本宮,便給你們一場大的。"第一章我是在一片刺骨的寒冷中醒過來的。不對。不是寒冷。是跪得發麻的膝蓋,和金磚地面傳來的冰涼。我猛然睜眼。眼前不是邊疆的荒漠,不是滿身膿血的軍帳,更不是我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