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風雪夜,**天
雪。
不是飛絮,是刀。
從天上落下來,一刀一刀,割在人臉上,疼。
這世上本沒有路,死人多了,便成了路。今晚這條路,就叫黃泉。
顧清舟站在一株枯梅下,看著那頂青綢小轎,像一口移動的棺材,顫巍巍地撞進他的視野里。
轎子停了。簾子沒動,風卻停了。
一個穿紅衣裳的女人走出來,像一滴血,落在雪地里。她沒打傘,任由雪花落在她漆黑的頭發(fā)上,像撒了一把鹽。
她叫蘇眠。江湖上說,看見蘇眠的人,都已經(jīng)死了。
顧清舟沒動。他手里提著一把斷劍。劍名“長恨”,斷在三年前,斬魔宮一役。
他知道她會來。
三年前他就知道。
因為他記得未來。那些還沒發(fā)生的血,還沒流盡的淚,都刻在他腦子里,像一道沒法愈合的疤。
蘇眠看著他,眼瞳深得像兩口古井,井里藏著誰也不知道的秘密。
“你不該來。”她的聲音很冷,像是冰碴子摩擦的聲音。
顧清舟笑了。這是三年來的第一次笑,比哭還難看。“我若不來,誰來殺你?”
蘇眠沒說話。她袖子里滑出一縷銀光,細看,才知是一根琴弦。
天下間,能用琴弦**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已死的“琴魔”,另一個,是身份成謎的蘇眠。
顧清舟知道她是琴魔的傳人。但他更知道,她來這里,不是為了殺他。
是為了救他。
這就是最大的笑話。
他知道所有人的結局,唯獨看不清眼前這個女人。
她身上藏著的秘密,比整個江湖的謊言加起來還要重。
就在蘇眠指尖琴弦顫動,即將出手的一剎那,顧清舟忽然開口,聲音低得像嘆息:
“你袖中那根‘纏魂絲’,若是真想取我性命,就不會在剛才上弦時,故意偏了三分力道。”
蘇眠臉色驟變,指尖那抹銀光竟微微顫抖了一下。
她沒想到,他連這個都知道。
第二章 毒酒與故人
客棧是假的,酒是毒的。
但這客棧里,除了他們,還有第三個人。
一個醉醺醺的乞丐,趴在角落的桌子上,腦袋埋在臂彎里,鼾聲如雷。
顧清舟坐在那里,像一尊石像。蘇眠坐在他對面,擦拭著琴弦,目光卻時不時瞟向那個乞丐。
“那是‘無影手’趙九。”蘇眠忽然說,“**賞金榜上的常客,也是你三年前最信任的兄弟。”
顧清舟端起那杯毒酒,沒喝,只是晃了晃:“我知道。但他現(xiàn)在不是趙九,他是國師安插在我身邊的釘子。”
話音未落,那乞丐猛地抬頭,眼中**暴射,袖中兩柄分水刺如毒蛇出洞,直奔顧清舟后心!
顧清舟沒回頭。
因為蘇眠的琴弦比他更快。
“嗡——”
琴弦震顫,空氣仿佛被撕裂。那琴弦沒有纏向趙九的咽喉,而是精準地繞過了他的分水刺,狠狠勒在了他的手腕上。
趙九慘叫一聲,雙刺落地。
顧清舟這才慢悠悠地轉(zhuǎn)過身,將那杯毒酒潑在了趙九臉上。
“百日枯見血封喉,潑在臉上,倒是省事。”
趙九捂著臉在地上翻滾,眼神怨毒:“顧清舟,你果然不是人!你連未來都能看透!”
顧清舟笑了,笑意卻不達眼底:“我不只看透未來,我還看透了你們那個蠢貨國師的計劃。他想借你的手殺我,再用我的死挑起我和蘇眠之間的仇恨,讓他坐收漁翁之利。”
他轉(zhuǎn)頭看向蘇眠,眼神溫柔:“可惜,他算錯了一點。”
“什么?”蘇眠問。
“我從來就沒想過要殺你,他也從來沒信過你。”
蘇眠愣住。
顧清舟走到趙九面前,蹲下身,壓低聲音:“回去告訴他,那個藏在冰獄里的女人,根本不是蘇眠的母親,而是……”
他頓了頓,吐出兩個字。
“國師。”
趙九的瞳孔瞬間放大,像是聽到了世間最恐怖的事情。
顧清舟一劍封喉。
干凈利落。
他回過頭,看著蘇眠蒼白的臉,輕聲道:“現(xiàn)在,你還覺得你是在救母嗎?”
第三章 戲中人,局中局
帝王陵。
陰風陣陣。
顧清舟走在前面,手里拿著一塊從趙九身上搜出來的玉佩,那是開啟陵墓核心機關的鑰匙。
“你說國師是我父親?”蘇眠跟在后面,聲音很冷,像是壓抑著即將爆發(fā)的火山。
“
精彩片段
《借尸還魂,只為愛你》男女主角顧清舟蘇眠,是小說寫手猥瑣的仙所寫。精彩內(nèi)容:第一章 風雪夜,殺人天雪。不是飛絮,是刀。從天上落下來,一刀一刀,割在人臉上,疼。這世上本沒有路,死人多了,便成了路。今晚這條路,就叫黃泉。顧清舟站在一株枯梅下,看著那頂青綢小轎,像一口移動的棺材,顫巍巍地撞進他的視野里。轎子停了。簾子沒動,風卻停了。一個穿紅衣裳的女人走出來,像一滴血,落在雪地里。她沒打傘,任由雪花落在她漆黑的頭發(fā)上,像撒了一把鹽。她叫蘇眠。江湖上說,看見蘇眠的人,都已經(jīng)死了。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