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我給蘇念端茶倒水，洗衣做飯，低聲下氣。
換來的是什么？
她當著全家人的面，把離婚協議摔在我臉上。
"顧行舟，你就是個廢物，簽了吧。"
旁邊那個男人摟著她的腰，沖我笑。
我沒說話，拿起筆，簽了。
她不知道的是——
從我簽字那一刻起，她蘇念這輩子最大的靠山，親手推走了。
第一章
蘇家別墅客廳，燈火通明。
今天是蘇念的生日。
滿屋子的人都在，蘇家的親戚、蘇氏集團的高管、還有那個最近跟蘇念走得很近的趙耀東。
而我，站在廚房里，系著圍裙，正在擺盤。
三年了，每次家庭聚會，我都坐這個位置。
端菜的，倒酒的，收拾桌子的。
"行舟，蛋糕切好沒有？快點。"
蘇念的母親王麗芬在外面喊，語氣跟使喚保姆沒區別。
我把蛋糕切好，端出去。
剛放到桌上，趙耀東就舉起酒杯，對蘇念笑："念，生日快樂。這是我送你的禮物。"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藍色絲絨盒子。
蒂芙尼的項鏈，少說二十萬。
滿桌人發出贊嘆聲。
王麗芬看了看趙耀東，又看了看我，嘴角一撇："有些人啊，就算再活三輩子，也買不起這種東西。"
我沒接話，轉身準備回廚房。
"站住。"
蘇念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我停住腳步。
"顧行舟，你過來。"
我轉過身，看見蘇念坐在沙發上，翹著腿，手里拿著一份文件。
她把文件扔到茶幾上，推向我。
"簽了吧。"
我低頭看了一眼。
離婚協議書。
凈身出戶。
客廳里安靜了一瞬，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過來。
有幸災樂禍的，有冷笑的，有無所謂的。
沒有一個同情的。
"念念做得對。"王麗芬率先開口，"早就該把這個吃軟飯的踢出去了。三年了，沒給家里帶來一分錢。"
蘇念的表姐蘇蕊在旁邊附和："就是，念你這條件，什么樣的男人找不到？非跟這種人耗著。"
趙耀東坐在蘇念旁邊，沒說話，但嘴角那抹笑，藏都藏不住。
我看著蘇念。
她的眼神里沒有一絲猶豫。
"條件你也看到了，"她說，"房子、車、存款，都跟你沒關系。你怎么來的，就怎么走。"
"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