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有人偷了我五十年的腦子。
我學到崩潰，學到**。
他拿我的知識輕松上岸，一路青云直上。
再睜眼，回到高考這天。
我看著人群里那張溫潤如玉的臉，笑了。
想了想。
這輩子，該學點什么好呢？
凌晨兩點，我打開了鬼片全集。
第二天。
年級第一在考場里尖叫著掀翻了桌子。
監考老師全懵了。
我？
我在隔壁考場安靜答題呢。
第一章
六月七號。
陽光刺得人睜不開眼。
我站在臨川一中校門口，腦子里嗡嗡作響。
身邊是趙校長，他拍著我肩膀說了句什么，我沒聽清。
我只覺得——
不對。
我不是死了嗎？
記憶像碎玻璃一樣扎進來。
五十年。
整整五十年。
從高考那天開始，我的意識就被困在一個無盡的空間里。
沒有白天黑夜，沒有饑餓困倦。
只有書。
課本、論文、文獻、數據。
學不完的東西往腦子里塞，像有人把我的顱骨掀開，往里面灌混凝土。
而那些知識，每一個字、每一個公式、每一條定理——
全部流向了另一個人。
溫知行。
我的同班同學，年級第一，所有老師眼里的天之驕子。
而我齊北望，是那個永遠坐在最后一排、成績中游、存在感約等于零的普通人。
沒人知道我經歷了什么。
五十年學習循環結束的那天，我的精神像被擰碎的毛巾。
我從六樓天臺跳了下去。
風灌進耳朵的時候，我甚至覺得解脫了。
然后——
我就站在這了。
校門口。
趙校長的手還搭在我肩膀上，嘴里說著："北望啊，別緊張，正常發揮就行。"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干凈的、沒有傷疤的、十八歲的手。
指節上還有昨晚寫模擬卷磨出的繭。
"齊北望？"趙校長湊近了，"臉色怎么這么白？沒吃早飯？"
我抬起頭。
看見了人群。
穿著校服的學生們三兩兩往考場走，有人還在翻筆記，有人在互相加油。
而人群中間——
溫知行站在那里。
白襯衫，袖口挽了一截，手里拿著一瓶礦泉水，正微笑著和旁邊的女生說話。
那張臉。
溫潤、干凈、帶著恰到好處的少年氣。
眼角微上挑的時候，任何人都會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