闌尾炎穿孔手術后第三天,醫生明令靜養。
我媽卻一把拔掉我的輸液管,硬拽我下床。
“糖糖,今天是大師挑的吉日,必須去領證!”
我疼得渾身發抖,手指死死摳住床沿:“媽,我動不了……會出事的。”
她根本不理,粗暴地掰開我的手:“這都住三天了,能有什么事?
領證才是大事!”
我被硬生生拖出醫院。
結婚證拿到手的那一刻,我才知道——他們聯合我的新婚丈夫陳浩,要榨干我所有身家,去填弟弟五十萬賭債。
我崩潰理論,卻被陳浩一把推下樓梯。
當場慘死。
見我沒了氣,爸媽立刻翻臉**陳浩是兇手,陳浩被判**。
他們心安理得吞掉我的一切,全塞給了我那賭鬼弟弟。
再睜眼,我正站在民政局臺階下。
前世的劇痛還刻在骨頭里,我轉身就想逃。
身后,陳浩不知何時逼近,聲音壓低:“想不想知道,**媽為什么非要逼你今天領證?”
1我愣了一瞬。
他這反應不對勁——難道他也重生了?
想到這,我趕忙露出一副受驚過度的模樣,眼眶也開始泛紅:“陳浩,你什么意思?
我媽是為我好……為你好?”
陳浩嗤笑一聲,手故意按在我傷口附近:“你剛做完手術就就把你往死里逼,這叫為你好?”
他在試探我,看我還是不是那個人人拿捏的軟柿子。
我咬著唇,疼得渾身發抖,順勢往他身上一靠:“陳浩,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你是不是不想跟我領證了?”
“領,當然要領。”
“不領證,怎么看你那寶貝弟弟把你最后一點骨髓吸干?”
我垂下眼簾,還是裝作沒聽懂,只推開他的手。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我刀口疼得厲害,先進去了。”
“蘇糖,一會兒進了這道門,你連死在哪都由不得自己。”
他在試探我。
我停住腳步,沒回頭。
他想確認我還是不是那個任人宰割的蠢貨。
“陳浩,你再亂說話,我就不領了。”
“我媽說是為了我好,難道她還能害我不成?”
陳浩看著我這副模樣,眼里的懷疑稍微散了些。
“行,既然你非要往火坑里跳,我陪你。”
他走上來,扶住我的胳膊,手卻故意按在我的傷口附近,“走吧,未婚妻。”
我媽從大廳跑出來,看到我倆,如釋重負地拍了大腿一下:“哎喲,你們兩個怎么才上來!
號都叫過了,快跟我進來!”
她一邊拉我的手,一邊朝不遠處的黑色轎車招手。
車門打開,我爸蘇建國和我弟蘇哲鉆了出來。
蘇哲嘴里叼著煙,一臉不耐煩:“磨磨唧唧的,趕緊簽完字,我還約了人打牌呢。”
我看著這三個所謂的“至親”,再看看身邊這個心懷鬼胎的陳浩。
前世,陳浩是他們的刀。
這一世,我要讓這把刀,先捅穿他們的喉嚨。
“媽,我走不動了。”
“要不,咱們改天再來吧?”
蘇哲第一個跳起來,煙頭差點戳到我臉上。
“那怎么行!
今天必須領!”
陳浩扶著我,看著蘇哲。
“急什么,你姐還沒死呢。
2蘇哲愣在原地,我**臉則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她快步上前,一把拽住陳浩的胳膊,語氣像淬了毒:“陳浩!
你別忘了你答應過什么!”
“只要糖糖跟你領了證,那五十萬的彩禮就立刻到賬!
你這是想反悔?”
怪不得他們這么著急。
這五十萬,是陳浩許諾的魚餌。
“彩禮?
媽……你們為了五十萬,就把我賣了?”
“死丫頭你胡說什么!”
我媽被當眾戳穿,反手就想給我一巴掌。
陳浩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痛呼出聲。
“想打她?
可以。”
“不過動手前想清楚,我的五十萬,是給蘇糖的,不是給你這個寶貝兒子的。”
“她要是不高興,這錢,一分都沒有。”
這句話,精準地踩在了我爸**命脈上。
果然,我爸立刻做起了和事佬:“小浩啊,別跟**一般見識,她也是急糊涂了。”
“糖糖,快,咱們先把證領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蘇哲也反應過來,換上一副假惺惺的嘴臉:“對對對,姐,我錯了。”
看著他們丑陋的嘴臉,我心中冷笑。
虛弱地靠在陳浩身上,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我頭暈……傷口好疼……我簽不了字……你裝什么裝!
我看你就是不想救我!”
蘇哲的耐心耗盡,再次破口大罵。
我媽更是直接上手。
“蘇糖!
我今天就把話放這兒!
你要是不簽字,我就死在這兒,讓你背上一輩子克死親**罵名!”
她一邊說,一邊就真的往旁邊的柱子上撞。
周圍的人已經開始對著我們指指點點。
火候,差不多了。
我猛地掙脫我**手,因為動作太大,腹部的傷口被瞬間撕裂。
踉蹌兩步,撞翻了旁邊的資料架。
嘩啦啦一聲巨響,成功吸引了整個大廳的注意。
陳浩的反應比我還快,指著蘇家三人,聲音響徹大廳:“這就是她的親生父母!
為了五十萬彩禮,逼著剛做完手術的女兒來領證!”
“現在傷口破裂大出血,他們還想逼她簽字!
這是在賣女兒!
是**!”
他這一嗓子,效果堪比炸雷。
所有人都圍了上來,手機攝像頭像長槍短炮一樣對準了他們。
“天哪,太不是人了吧!”
“女兒都流血了,還在那站著?”
“快報警啊!”
我媽徹底慌了,指著陳浩語無倫次:“你……你胡說!
我們沒有!”
陳浩一把將我打橫抱起,故意將我染血的裙擺展示給所有人看。
“證據就在這!
我未婚妻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們一個都跑不掉!”
他抱著我,在眾人鄙夷的目光中,大步流星地沖出了民政局。
身后,是我媽和蘇哲氣急敗壞的咒罵。
坐進車里,陳浩臉上的“悲痛”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病態的興奮。
他看著我腹部的血跡:“演得不錯,我還以為你只會哭。”
我面無表情地從包里拿出備用的紗布和藥棉,按在傷口上。
“這點疼,算不了什么。”
“那接下來呢?
他們拿不到錢是不會罷休的。”
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他們氣急敗壞的身影越來越小。
我轉過頭,一字一句道:“誰說他們拿不到錢?”
“陳浩,我準備了一份‘大禮’要送給他們。”
“一份能讓他們拿到錢,卻要用命來換的禮物。”
3回到我那間小公寓,陳浩像丟麻袋一樣把我丟在沙發上,自己則坐在對面的單人椅上。
“說吧,你的‘大禮’是什么?”
不等我開口,門外就傳來了瘋狂的砸門聲。
“蘇糖!
你給我開門!
你這個白眼狼!
翅膀硬了是不是!”
我**尖叫聲幾乎要刺穿門板。
緊接著是我弟蘇哲帶著哭腔的哀嚎。
陳浩挑了挑眉,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媽……別砸了……”門“砰”的一聲被撞開,我媽和蘇哲沖了進來,身后還跟著一臉陰沉的我爸。
一進來指著我的鼻子就破口大罵:“你今天在民政局是存心想讓我們丟死人是不是?
五十萬!
那可是五十萬!”
“就因為你裝模作樣,全泡湯了!”
“姐,下午兩點就到時間了,錢要是不到賬,我真的會被剁手指頭的!”
蘇哲說著,就要上來抓我的胳膊。
陳浩突然站起身,擋在了我面前。
“吵什么?”
“她現在是我的人。
我的錢,憑什么給你這個廢物還賭債?”
他轉向我,語氣帶著一絲嘲弄:“蘇糖,看清楚了,這就是你掏心掏肺護著的家人。”
“現在交易取消,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他們。”
我媽“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開始嚎啕大哭:“我這是造了什么孽啊!
養了個胳膊肘往外拐的女兒!”
“我沒法活了!
哲哲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
我爸也終于開口,語氣沉重:“糖糖,那畢竟是你親弟弟。
你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出事啊。”
看著他們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我差點笑出聲。
好戲,該我登場了。
我推開陳浩,踉蹌著走到他們面前。
“別哭了……媽,你別哭了。”
“既然陳浩的錢指望不上了……那……那我就把我的公司賣了。”
一瞬間,整個房間死一般的寂靜。
我媽猛地抬起頭:“你說真的嗎?
你真的愿意賣公司?”
“行!
五十萬肯定夠了。
剩下的錢,也夠弟弟東山再起。”
“姐!
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
蘇哲也瞬間變了臉,滿是狂喜。
我媽激動地眼淚都出來了,不停地拍著我的手背:“好孩子,快,現在就賣!”
“這還要手續什么的,程序很麻煩。”
“爸,媽,要不……我簽一份協議,把公司資產全權委托給你們處理。”
“你們替我去賣……我只信你們。”
我從書房取出早就準備好的《資產臨時托管及全權**協議》。
我爸拿起筆,少見地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跟著我媽一起簽下了名字。
他們誰都沒有注意到,在密密麻麻的條款下方,用極小的字號夾雜著一行字:“乙方在獲得公司資產**權的同時,自愿承接該公司名下的一切已知及未知債務。”
而我的公司賬上,正“恰好”躺著一筆高達三百萬的“投資欠款”。
陳浩卻突然走過來,目光在那行微縮字體上掃過。
他壓低聲音道:“三百萬……蘇糖,你這是要讓他們死啊?”
與此同時,樓下傳來一陣刺耳的剎車聲。
蘇哲貼著窗戶往下看,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姐……那幫要債的人……他們帶刀上來了!”
精彩片段
浪漫青春《術后第三天,我媽拔了我的輸液管》,講述主角陳浩糖糖的愛恨糾葛,作者“酸菜”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闌尾炎穿孔手術后第三天,醫生明令靜養。我媽卻一把拔掉我的輸液管,硬拽我下床。“糖糖,今天是大師挑的吉日,必須去領證!”我疼得渾身發抖,手指死死摳住床沿:“媽,我動不了……會出事的。”她根本不理,粗暴地掰開我的手:“這都住三天了,能有什么事?領證才是大事!”我被硬生生拖出醫院。結婚證拿到手的那一刻,我才知道——他們聯合我的新婚丈夫陳浩,要榨干我所有身家,去填弟弟五十萬賭債。我崩潰理論,卻被陳浩一把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