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公司派去**開拓市場四年,替老公還清了千萬債務。
**年秋天,項目提前驗收,我連夜回國,想補過結婚紀念日。
剛進別墅大門,院子里坐著個穿戴奢華的嬌俏女人,懷里**著個剛滿月的嬰兒。
看到我推著行李箱,她不耐煩地開口:“你是林醫生那個鄉下親戚吧?他去***接大兒子了。”
“東西放門口就行,別踩臟了我的進口草坪。”
她姿態高傲,仿佛在這住了很久。
我掃向院子中央立著的一塊嶄新墓碑,上面刻著我的名字。
老公立碑,她以未亡人身份落款,旁邊還有一對兒女的名字。
我輕笑一聲:“我是他遠房小姑。”
女人立刻熱情招手:“小姑快進來!林哥總說他小姑在精神病院,怎么突然出院了?”
“他說他那個倒霉前妻死在**戰亂里了,連撫恤金都給我拿來買包了呢。”
......
陶宜把嬰兒換了個姿勢,推開別墅的大門。
“進來坐嘛,小姑,外面太陽曬。”
我跟著她邁進了玄關。
玄關的鞋柜是我當年挑的款式,深胡桃木色。
柜面上掛著一家四口的合影,男人筆挺襯衫,女人白裙,左邊一個三四歲的男孩,懷里還有個新生兒。
合影下方印著一行燙金小字:林嶼與陶宜,結婚三周年。
三周年。
我去****年。
客廳重新裝修過了。
我選的灰布沙發換成了奶白皮質長沙發,散著粉色靠枕。
電視柜旁邊擺了兩排家庭照,最大那張裱了框,是女人穿婚紗坐在草坪上的背影。
那片草坪就是院子里那塊。
“小姑你坐,我給你泡茶。”
陶宜把嬰兒放進客廳的搖籃,“林哥很快回來,大寶今天放學早。”
我沒坐。
走到書架旁邊。
第二層有一排相冊,封面燙著花體字“我們的故事”。
打開第一本。
孕照、產檢單、大寶百日宴、周歲照、全家出游、陶宜生日、***入學。
每一頁都完整,每一頁都理直氣壯。
我翻完整本,放回原位。
旁邊有一本灰色舊封面,沒有標題。
我抽出來。
空的。
每一頁都是空的。
但隔頁之間有膠印,有人撕過照片。
我認得這本冊子。
深灰色,磨砂面,是我領證那天在照相館訂的。
里面曾經貼過我和林嶼從大學校園到蜜月旅行的所有照片。
現在只剩殘膠。
我合上相冊,插回書架。
“小姑,茶來了。”
陶宜端著兩杯茶走過來,看了一眼我的手。
“你在翻那本舊相冊?”
她語氣輕松,“那是以前的,林哥說留著沒意思,我幫他清過了。”
“嗯。”
她遞了一杯給我:“你精神病院出來,有沒有什么忌口?我做飯好注意一下。”
門口傳來汽車熄火的聲音。
陶宜立刻站起來,對著門口喊:“老公!大寶!”
一個三四歲的男孩先跑進來,后面跟著一個穿白襯衫的男人。
他瘦了一些,下巴線條更硬了。
手里提著一個藍色書包,一邊彎腰幫孩子脫鞋一邊抬頭。
他看見了我。
書包從手里滑下去,砸在地板上。
陶宜沒注意到他的表情,接過孩子:“大寶,叫人,這是小姑姑。”
孩子奶聲奶氣喊了一聲“小姑姑好”。
林嶼站在玄關沒動。
他看了我三秒,轉頭對陶宜說:“你先帶大寶上樓洗手,我跟小姑說幾句話。”
陶宜抱著孩子上了樓。
客廳只剩我們兩個人。
他走近一步。
“你怎么回來了?”
聲音很低,語速很快,不像重逢,像善后。
“項目不是還有半年?”
我看著他:“所以你知道我在**。”
他的手指動了一下。
“你知道我沒死。”
沉默。
他的喉結上下滑了一下:“事情很復雜,蔓蔓。你給我兩天,兩天就好,我把事情理清楚。”
樓上陶宜在喊:“老公,大寶說要你陪他刷牙。”
他回頭應了一聲“來了”,又轉向我,壓低聲音:“客房在二樓最里面,你先住下,別跟陶宜多說。”
他上了樓。
我站在客廳中間,聽見樓上傳來孩子的笑聲、水龍頭的聲音、陶宜叫他“老公”的聲音。
那個“兩天”的承諾,跟四年前他送我去機場時說的一模一樣。
“蔓蔓,等項目穩了我就去看你。不急,很快的。”
四年,他沒去過一次。
我走進客房,關上門,從護照夾里抽出一張發黃的處方箋。
他的字跡,他的簽名,他的工號。
上面寫著:“欠蘇蔓十個結婚紀念日。”
今天是我們第五個結婚紀念日。
精彩片段
《替夫還清千萬債,回國發現他給我在院里立了碑》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佚名”的創作能力,可以將我林醫生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替夫還清千萬債,回國發現他給我在院里立了碑》內容介紹:我被公司派去非洲開拓市場四年,替老公還清了千萬債務。第四年秋天,項目提前驗收,我連夜回國,想補過結婚紀念日。剛進別墅大門,院子里坐著個穿戴奢華的嬌俏女人,懷里逗弄著個剛滿月的嬰兒。看到我推著行李箱,她不耐煩地開口:“你是林醫生那個鄉下親戚吧?他去幼兒園接大兒子了。”“東西放門口就行,別踩臟了我的進口草坪。”她姿態高傲,仿佛在這住了很久。我掃向院子中央立著的一塊嶄新墓碑,上面刻著我的名字。老公立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