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節給爸爸訂的蛋糕還沒送到,我的大學學費卻沒了。
那是我寒暑假打工,攢了六年的大學學費。
弟弟低頭玩手機,故意念出爸爸白月光女兒的朋友圈。
“姐姐,你看顧阿姨女兒的朋友圈。”
謝謝叔叔送我去讀大學
我打電話給銀行,**說取款人帶了我的***復印件和家庭關系證明。
趕回家,我爸正把一捆現金推到白月光面前。
“沒過線怎么了,民辦大專也得上,大專也是大學。”
“這些錢夠一年的學費了,你放心拿去用。”
阿姨擔心的拿著現金:“那你女兒呢?”
我爸沉默兩秒。
“她懂事,自己貸款也能讀。”
我站在門外,把父親的蛋糕扔進垃圾桶。
回到家我一言不發,志愿系統關閉前,我改填了大西北的**維修。
1.
志愿系統提交成功的提示跳出來時,客廳里的鐘剛好敲了十一下。
手機屏幕上,原本排在第一位的本省師范,被我刪得干干凈凈。
新的第一志愿寫著:西北云州職業技術學院,定向培養軍士,**維修技術。
許硯舟從冰箱里拿了半個西瓜出來,勺子敲得碗邊叮當響。
「姐,你真填完了?」
我沒抬頭,只把確認截圖發給班主任。
許硯舟湊過來,看到專業名后笑出了聲。
「**維修?你一個女的去修**?爸知道不得氣死?」
樓道里傳來鑰匙聲。
許懷川推門進來,襯衫袖口沾著紅色奶油,手里還拎著我扔掉的蛋糕盒。
垃圾袋破了,蛋糕糊在透明蓋上,父親節快樂幾個字被壓成一團。
「許青梨,你什么意思?」
他的聲音不高,卻像從牙縫里擠出來。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
「蛋糕壞了,就扔了。」
許懷川把盒子砸在餐桌上。
奶油濺到許硯舟的西瓜碗里,他立刻皺眉。
「爸,你別沖我發火啊。」
許懷川沒理他,眼睛只盯著我。
「你去顧阿姨家了?」
廚房水龍頭沒關緊,一滴一滴砸在鐵盆里。
「去了。」
「誰讓你去的?」
「我的錢在那里,我不能去?」
話落下,許懷川的臉色變了。
許硯舟捧著碗退到沙發邊,嘴里還**西瓜,眼睛亮得像等著看熱鬧。
「什么你的錢?」
許懷川把蛋糕盒推到一邊,拉開椅子坐下。
「家里的錢,先緊著急用的人花,顧念慈那邊錄取通知書都快來了,你這邊可以貸款。」
我看著他袖口那點紅奶油。
那是我提前三天訂的動物奶油,備注寫了少糖,因為他胃不好。
「那六萬八,是我初一開始攢的。」
「你住家里,吃家里,穿家里,攢的錢就跟家里沒關系?」
許懷川拍了下桌子。
「再說了,我是**,我能害你嗎?」
許硯舟插嘴。
「姐,你別這么小氣,念慈姐也不容易,**一個人帶她。」
一句話讓屋里靜了半拍。
我媽死的時候,我才九歲。
那年許懷川也是一個人帶著我,可他沒有說過我不容易。
手機響起,班主任陸老師發來語音。
「青梨,你確定改定向軍士?這個要體檢、政審,訓練也苦,不是賭氣能填的。」
許懷川聽見了。
他一把搶過手機,看清截圖后,臉上的怒氣像被點著的油鍋。
「你瘋了!」
「師范不填,你填這個?」
「你是想讓外人說我許懷川供不起女兒讀書,逼得女兒去當兵?」
門沒關嚴,鄰居家的電視聲飄進來,熱鬧得刺耳。
許懷川把手機摔回桌上。
「現在撤回。」
我撿起手機,屏幕裂了一道細紋。
「系統關了。」
許懷川站起來,椅子腿刮過地磚。
「那就明天找你老師,找招生辦,說你填錯了。」
我把手機放進口袋。
「沒填錯。」
巴掌落下來時,許硯舟手里的勺子掉進了碗里。
臉偏過去,耳朵里嗡嗡響。
許懷川指著我的鼻子。
「許青梨,我看你就是書讀多了,心讀硬了。」
我扶住桌沿,嘴里嘗到血腥味。
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
蛋糕店騎手站在門口,手里拿著一張補送小卡。
「請問是許先生家嗎?您女兒備注的賀卡掉了。」
許懷川僵住。
騎手看了看我們,又把卡遞過來。
卡片上是我寫的字。
爸爸,等我上大學,以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爸爸偷錢供白月光女兒上大專,我斷親上交國家了》是大神“漫賞落日”的代表作,許青梨許懷川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父親節給爸爸訂的蛋糕還沒送到,我的大學學費卻沒了。那是我寒暑假打工,攢了六年的大學學費。弟弟低頭玩手機,故意念出爸爸白月光女兒的朋友圈。“姐姐,你看顧阿姨女兒的朋友圈。”謝謝叔叔送我去讀大學我打電話給銀行,客服說取款人帶了我的身份證復印件和家庭關系證明。趕回家,我爸正把一捆現金推到白月光面前。“沒過線怎么了,民辦大專也得上,大專也是大學。”“這些錢夠一年的學費了,你放心拿去用。”阿姨擔心的拿著現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