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治白血病的七十萬，被我那炒股賠穿的老公虧得一分不剩。我沒怪他，咬牙打五份工，每天只睡三小時，一個人撐著這個家。直到我在商場后廚幫工，透過門縫看見那個"窮得吃泡面"的秦牧野，穿著幾萬塊的定制西裝，攬著大學時羞辱過我的喬思甜。"牧野，你這裝窮測試夠狠的，連孩子救命錢都拿來賭。""不試試，怎么知道她配不配進秦家的門？"我被人撞下樓梯，再睜眼，腦子里多了一道聲音："恭喜你，覺醒報應系統。"從那一刻起，我說什么，應什么。

給女兒攢的七十萬骨髓移植費，被我那炒股賠穿**的老公秦牧野虧得一分不剩。
我沒離開他。
我一個人打五份工，白天在商場后廚刷碗，中午去寫字樓送外賣，下午在干洗店熨衣服，晚上去酒吧洗杯子，凌晨再去醫院做護工。
每天睡三個小時，有時候連三個小時都沒有。
我以為他也在拼命。
他跟我說他在跑網約車，一天到晚接單，累得腰都直不起來。我心疼他，每次他回來說今天又賠了油錢，我都說沒關系，慢慢來。
直到那天。
我在商場后廚幫忙收盤子，路過一樓貴賓廳的時候，門沒關嚴。
我往里瞟了一眼，手里的盤子差點摔了。
秦牧野坐在里面。
穿著一身深灰色的手工西裝，袖口閃著光，手腕上戴著塊我認都不認識的表。他翹著二郎腿，手里轉著一支雪茄，朝對面的女人笑。
那個女人我認識。
喬思甜。
大學時候帶著一幫人堵在女廁所，把我的頭按進馬桶里的那個喬思甜。
我第一反應是他被脅迫了。
我攥緊拳頭，正要沖進去，喬思甜的聲音飄了出來。
"牧野，你這裝窮測試也太狠了，連孩子救命錢都拿來賭。"
"你就不怕她扛不住跑了？"
秦牧野笑了一聲，把雪茄擱在煙灰缸上。
"跑了就說明她不夠格。"
"連這點苦都吃不了，憑什么進秦家的門？"
我整個人釘在了門口。
"不過你放心，"他說，"她不會跑的。她太愛我了，我窮成那樣她都不走，說明這個測試快通過了。"
喬思甜靠過去，拽著他的領帶。
"那通過了呢？"
"通過了就讓她進門，給她一個名分。"他握住喬思甜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但你永遠是我的人，這一點不會變。"
我的后背撞上了墻。
盤子從手里滑下去，碎了一地。
里面的人聽到了聲音。
我轉身就跑。
從貴賓廳一路跑到樓梯口，腳下一滑，整個人從樓梯上摔了下去。
后腦勺磕在臺階棱上，眼前一黑。
最后的意識里，我聽見有人喊"出事了快叫救護車"。
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來的時候，我躺在醫院病床上。
腦袋疼得像被人劈開了。
但比頭疼更讓我發慌的，是腦子里多出來的一道聲音。
"恭喜你，覺醒報應系統。"
"你口中說出的每一句惡言，都將成為現實降臨在對方身上。"
我愣了兩秒。
什么東西？
我看了看四周，病房里只有一個輸液的老**在打呼嚕，沒有別人。
我一定是摔壞腦子了。
顧不上這個，我伸手去夠床頭柜上的手機，滿屏都是秦牧野的消息。
"老婆你今天怎么沒回來？我熱了粥等你。"
"今天跑車又被投訴了，扣了我二百塊，我是不是特沒用？"
"老婆？你是不是生氣了？我錯了，明天一定多跑幾單。"
以前看到這些消息，我會心疼得不行，趕緊回一句"沒事，你別太累了"。
現在看著這些字，胃里翻江倒海。
我想起貴賓廳里他翹著腿抽雪茄的模樣。
手機突然震起來，是住院部的號碼。
"喂？"
"顧女士？您女兒小鹿的白血病急性惡化了，骨髓配型已經找到了，但必須盡快湊齊七十萬做移植手術，不然最多撐一個月！"
我眼前一陣發黑。
"顧女士？您聽到了嗎？"
"聽到了。"我的嗓子像被砂紙磨過，"我會想辦法。"
掛了電話，我拔掉手上的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