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夫君帶回來的嬌弱表妹弄丟了護身玉佩,被邪祟纏身夜不能寐。
我于心不忍,耗費半身精血為她畫了一道頂級的辟邪金符。
誰知隔天,她竟向太后告發我用巫蠱之術行詛咒之事。
她還在京城貴女圈里四處宣揚:“鄉野村婦也敢霸占正妻之位,看我不把她的一身妖法廢了。”
夫君不僅不查明真相,反而親手挑斷我的手筋:“嬌嬌向來膽小,你非要用這些陰邪手段嚇她作甚?”
我心如死灰,自請下堂,被關進了暗無天日的廢院,終身禁畫符箓。
七日后,萬妖破關直逼京城,表妹被千年大妖的毒瘴糊了滿臉,渾身潰爛即將化作血水。
全天下能畫出九轉還魂陣救她狗命的,唯有我一人。
夫君跪在廢院門外磕頭泣血,求我大發慈悲趕緊出手。
我看著自己滿是疤痕的斷腕,笑得癲狂:“將軍怕是忘了,我的手筋是你親自挑斷的,連一張廢紙都畫不出來呢。”
1
廢院的門被撞開時,積滿厚雪的枯枝斷了一地。
“蘇清,滾出來。”
蕭凜的聲音透著不耐煩,靴底踩在雪地上,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我坐在漏風的窗根下,正用那只沒斷的手,費力地撥弄著一碗見不到米粒的稀粥。
他跨進門,厭惡地皺眉。
“嬌嬌被千年大妖的毒瘴傷了臉,宮里的御醫都束手無策。”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語氣理所當然。
“你現在就去正廳,用你的本命精血,為她畫一張九轉還魂符。”
我沒抬頭,甚至沒停下喝粥的動作。
“將軍忘了,我被關進來那天,你親手下的令——廢去妖法,終身禁畫符箓。”
我放下那只崩了口的瓷碗,慢慢抬起右手。
手腕上橫著一道猙獰的暗紅色傷疤,那是被他親手用斷刃挑斷手筋留下的。
這只曾經能引動天地靈氣、畫出金光神符的手,現在連握住一支筆都會顫抖。
蕭凜的眼底閃過一絲煩躁。
“那是你活該。誰讓你心思歹毒,敢用巫蠱之術陷害嬌嬌?”
他冷哼一聲,上前一步,想拽我的胳膊。
“如今大敵當前,京城危在旦夕,只有你的九轉還魂陣能壓**瘴。這是你贖罪的機會。”
我側身避開,他抓了個空。
“贖罪?”
我低聲笑了,笑得眼淚幾乎要落下來。
“為了給她畫辟邪符,我耗費了半身精血,險些喪命。她轉頭就向太后告發我,說我用妖法詛咒她。”
我看著他,“你當時是怎么說的?你說,嬌嬌向來膽小,不會撒謊。”
蕭凜的臉色僵了瞬息,隨即又被那種習慣性的輕蔑取代。
“星月才二十出頭,還是個不更事的小姑娘,她就算一時糊涂,也是被你那些邪術嚇到了。”
他替柳嬌嬌找理由的樣子,熟練得像是背了幾千遍。
“她向太后呈上那帶血的草人,也是一時糊涂?”
“你當著****的面,親手挑斷我的手筋,也是怕我嚇到她?”我反問。
蕭凜拔高了音量,帶上他慣用的威壓。
“蘇清,人命關天!嬌嬌的臉已經開始潰爛了,你若再敢鬧脾氣,信不信我讓你這輩子都出不了這廢院!”
我重新坐回小凳上,看著窗外漫天飛舞的大雪。
“將軍請便。我這‘鄉野村婦’,實在不敢用這一身‘妖法’,再去玷污了柳姑**圣潔。”
蕭凜氣得胸膛劇烈起伏,指著我的鼻子。
“五十顆上品靈石。只要你救活嬌嬌,我不僅讓你出這廢院,還許你回將軍府住偏殿。”
我抬頭,直視他的眼睛。
“五十顆靈石,好大的手筆。”
“嫌少?那就一百顆!”
蕭凜咬牙切齒,“我以大將軍的名義起誓,立刻讓你恢復正妻的供奉!”
我合上眼,不再看他。
“將軍怕是忘了,我現在的身份是‘待罪之婦’,無詔不得擅動符筆。”
“你還是去請那些有名望的術士吧,畢竟,我只是個心術不正的‘巫女’。”
蕭凜的拳頭握得咯咯作響。
他習慣了我的服從,習慣了我為他浴血戰場、畫陣護航。
可他忘了,再好的刀,被折斷了鋒芒,也會變成**的鐵片。
2
廢院的
精彩片段
小說《我耗半身精血救你表妹,反被夫君廢了雙手》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阿爾忒彌斯i”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蘇清蕭凜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大將軍夫君帶回來的嬌弱表妹弄丟了護身玉佩,被邪祟纏身夜不能寐。我于心不忍,耗費半身精血為她畫了一道頂級的辟邪金符。誰知隔天,她竟向太后告發我用巫蠱之術行詛咒之事。她還在京城貴女圈里四處宣揚:“鄉野村婦也敢霸占正妻之位,看我不把她的一身妖法廢了。”夫君不僅不查明真相,反而親手挑斷我的手筋:“嬌嬌向來膽小,你非要用這些陰邪手段嚇她作甚?”我心如死灰,自請下堂,被關進了暗無天日的廢院,終身禁畫符箓。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