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會上，他們罷免了我8%的期權股。
理由冠冕堂皇：“貢獻不足，占股過高。”
我沒爭辯，直接簽了字。
簽完，我站起身，環視一圈。
“既然如此，那有件事得通知大家。”
“集**統里，我寫的53項核心代碼，即日起全部停用。”
滿座皆驚。
董事長猛地拍桌：“你敢?那是公司資產!”
我笑了：“專利證書上的名字，是我。”
三天后，集團服務器全線崩潰。
他們追到我家門口跪求時，違約金已經夠我退休。
01
會議室的門從里面反鎖了。
我坐在長桌的末位，面前擺著一份文件。
董事長周海坐在主位，手指敲著桌面。
他旁邊坐著方旭。
方旭，我大學室友，三年前我把他拉進公司，手把手帶他熟悉整套系統。
現在他的工牌上印著三個字：技術總監。
周海開口了。
“程遠，今天的議題你應該提前看過了。”
我說看過了。
“那你也清楚，這不是針對你個人。”
“公司發展到現在這個階段，股權結構需要優化。”
“你手里8%的期權，和你目前的貢獻，不匹配。”
我沒說話。
方旭接過去：“程遠，我也不想走到這步，但最近兩個季度，核心項目都是我帶的團隊在推，你這邊確實沒什么產出。”
我看了他一眼。
最近兩個季度我沒產出，是因為我的項目組被他拆了。
十二個人的團隊，八個被調走，剩下四個全是新人。
這事是他簽的字，周海批的。
我還是沒說話。
周海把文件推過來。
“簽了吧，公司會按照市場價回購你的期權，不會虧待你。”
我拿起筆。
整個會議室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在看我。
他們以為我會鬧。
我簽了字。
筆放下的聲音在會議室里很清脆。
周海明顯松了口氣，靠回椅背。
方旭臉上閃過一點笑意，很快收住了。
我站起來。
“既然簽完了，有件事得通知大家。”
周海說：“你說。”
“集團現在在跑的系統里，有53項核心代碼模塊，是我寫的。”
“這些模塊的技術專利，注冊在我個人名下。”
“從今天起，我停止一切授權。”
會議室里有人倒吸一口氣。
方旭的笑意僵在臉上。
周海猛地坐直了身子，手拍在桌上。
“程遠，你什么意思？那些代碼是你在職期間寫的，屬于公司資產！”
我從包里拿出一個文件袋，抽出一沓紙，放在桌上。
“這是專利注冊證書的復印件，一共53份。”
“注冊時間最早的一份，在我和公司簽勞動合同之前。”
“最晚的一份，在去年。”
“每一份專利的權屬說明里都寫得很清楚，這些代碼的知識產權歸我個人所有。”
“當初公司用這些代碼，是基于我作為股東的授權。”
“現在我不是股東了。”
“授權自然終止。”
周海的臉漲紅了。
他轉頭看方旭。
方旭的嘴張著，一個字說不出來。
我拿起包，走到門口。
回頭看了一眼。
“你們有三天時間做數據遷移，三天之后，我會正式發函。”
門關上的時候，我聽見周海在里面摔了杯子。
電梯往下走的時候，手機響了。
方旭的電話。
我按了拒接。
又響。
還是他。
我關了機。
走出大樓的時候，外面在下雨。
我站在雨里，點了根煙。
手有點抖。
三年了，終于走到這一步。
三年前我把方旭拉進來的時候，絕對想不到會有今天。
但話說回來，如果不是他一步一步把我逼到這里，我也不會花一年半的時間，把所有專利從公司的框架里摘出來。
煙抽完了，我扔掉煙頭，打了輛車。
回家的路上，我給律師發了條消息。
“開始吧。”
律師秒回。
“收到，函件明天寄出。”
雨越下越大，車窗上的水糊成一片。
我靠在后座上，閉著眼。
腦子里全是三年前的事。
那年冬天，方旭給我打電話，聲音是啞的。
他說他被上家裁了，老婆要跟他離婚，房貸還不上了。
我第二天就跟周海提了，把方旭招進來。
周海當時不太樂意，說一個被裁的人能有什么用。
我拍了**，說他技術底子好，我帶他。
方旭來了之后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