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祖歸宗的接風宴上，假千金莊檀將名下核心商鋪送給夸她的女傭。
親生父母滿眼驕傲。
“這才是我們莊家千金該有的格局，千金散盡還復來！”
他們轉頭看到我正把酒瓶和廢紙箱踩扁打包，當眾捂住鼻子。
“親生的又怎樣？骨子里的窮酸味簡直讓人作嘔，趁早滾回你的貧民窟去！”
莊檀踩在我的廢紙皮上，丟下一枚硬幣。
“姐姐這么缺錢，不如跪下學兩聲狗叫，我賞你十萬塊。”
賓客哄堂大笑，排著隊巴結這位散財活菩薩。
我沒理她，撿起硬幣吹去灰塵，掏出五毛錢的賬本記下這一筆。
全家人都不知道莊檀為了充闊氣早就背著家族簽了百億對賭協議。
她把莊家所有產業都抵押給一家華爾街財閥。
我兜里的碎屏手機震動一下。
海外助理發來短信。
“郜總，莊檀的抵押合約已逾期，隨時可以執行清盤。”
我看著眼前還在**的莊檀，用廢紙皮擦干手心。
盡情撒吧。
過了今晚十二點，這套別墅連同你們腳下的地磚就統統要跟我姓郜了。
1
我收起手機把碎屏塞回褲兜。
樓上的宴會大廳燈火通明。
莊檀被一群貴婦圍在中間大笑。
“莊小姐，聽說你把城南那三間旺鋪直接送給傭人了？那可是一年幾百萬租金啊！”
莊檀晃了晃手里的紅酒杯。
“幾百萬而已，我莊家的格局不在這點小錢上。”
她朝跪在地上給她整理裙擺的老女傭揚下巴。
“王媽跟了我十年，三間鋪子算什么，以后還有更多的。”
王媽當場磕了三個頭。
“小姐大恩大德，王媽下輩子做牛做馬報答！”
賓客們鼓掌。
莊父端著酒杯拍莊檀的肩膀。
“這才是我莊家千金該有的氣度！千金散盡還復來！”
莊母咧開嘴笑。
“我女兒從小就大方，不像有些人……”
她話說到一半停住視線。
我正蹲在地上把賓客們丟棄的空酒瓶和廢紙箱踩扁碼進蛇皮袋里。
莊母收起笑容。
宴廳里的人順著她的視線看過來。
“你在干什么？”
莊母捂住鼻子后退。
“認祖歸宗的接風宴，你蹲在地上撿垃圾？”
“親生的又怎樣？骨子里的窮酸味簡直讓人作嘔！”
莊父沉下臉。
“丟人現眼的東西，你還不如趁早滾回你那個貧民窟去！”
我沒吭聲繼續把紙箱踩扁。
賓客們指著我議論。
莊檀端著紅酒走過來。
她高跟鞋踩在我剛碼好的廢紙皮上碾出黑印。
她掏出一枚硬幣往上彈。
硬幣落在我腳邊。
“姐姐這么缺錢？”
莊檀彎下腰。
“不如當著叔叔阿姨的面，跪下來學兩聲狗叫。”
“你叫一聲，我賞你十萬。”
她直起身子對著賓客做鬼臉。
“大家說好不好呀？”
眾**笑。
“哈哈哈哈！莊小姐太幽默了！”
“十萬塊學兩聲狗叫，這生意劃算啊！”
“就她那樣，別說十萬，十塊錢她都得跪！”
笑聲此起彼伏。
我蹲在原地撿起硬幣吹掉灰塵。
從蛇皮袋側兜里掏出一個舊賬本。
翻開本子用鉛筆頭寫字。
“莊檀，欠條：十萬元整。”
莊檀愣了一下大笑出聲。
“姐姐還記賬呢？拿個破本子記我的賬？”
“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我沒抬頭收起本子繼續踩紙箱。
沒人知道她三個月前簽了百億對賭協議，現在賭輸了。
她把莊家名下所有不動產、股權、信托基金全部押了進去。
協議最終執行人一欄簽著我的名字，郜苡寧。
兜里的手機震動提示。
我點開海外助理發來的短信。
郜總，莊檀在卡洛爾資本的抵押合約今晚零點到期。
保證金差額98.7億，已確認無任何追加動作。
隨時可執行強制清盤程序。
我看著人群里的莊檀用廢紙皮擦了擦手心。
盡情撒吧。
過了今晚十二點，這套別墅連同你們腳下的每一塊地磚——
都要跟我姓郜。
2
宴會沒有要結束的意思。
莊檀喝完兩杯酒摟著旁人的胳膊開口。
“對了！我有個好主意！”
她沖莊父莊母招手。
“爸媽，咱們家祖宅那塊地，市中心黃金地段，閑著也是閑著。”
“不如今晚當著大家的面，捐出去做慈善基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