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里，我把那封告白信塞進(jìn)裴書深的抽屜，然后用整整五年的沉默，等來了我以為的拒絕。直到今天翻出那本舊日記，手機(jī)屏幕突然亮起了幾條字。"曉禾把信燒了。裴書深從沒看到過。""他現(xiàn)在在醫(yī)院，高燒不退，說夢話一直叫你的名字。"最后一條彈幕，我看了三遍："快去，他今晚可能不會(huì)再等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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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章 彈幕揭密高燒夢囈
我悄悄喜歡裴書深，整整五年了。
今天整理公司庫房，翻出了一本被遺落在角落里的舊日記。
封皮上有一個(gè)小小的油墨污漬，是當(dāng)年他不小心...蹭上去的。
不知道為什么，今天整理庫房翻到這本東西，我沒有扔。
就在我發(fā)愣的瞬間，手機(jī)屏幕突然亮了，一行字從屏幕邊緣滾過去。
"女主終于找到日記了！"
緊接著第二條。
"快去找他，他現(xiàn)在一個(gè)人在公寓里，高燒39度8。"
"發(fā)夢話，一直叫你名字。"
我整個(gè)人僵在原地。
彈幕又飄來一行，速度很快。
"他以為你收到信之后選擇了沉默，所以才一直……后面的字被覆蓋了。"
"快去啊，有什么事到了再說！"
我的手指已經(jīng)在翻***了。
五年前的號(hào)碼，一直沒有刪。
電話打出去，響了一聲，兩聲，第三聲接通了。
聽筒里是很淺的喘息聲。
"……喂。"
裴書深的聲音帶著啞意，像是從很深的地方浮上來的。
"是我。"我說，"蘇若禾。"
沉默。
長到我以為他掛了。
"你……怎么打來的。"
不是疑問，更像是在說夢話。
"你在哪里？"
"家里。"
"好，我來了。"
"別——"
我已經(jīng)掛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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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密碼是我生日
彈幕給了我地址。
北城區(qū)澄江路47號(hào)，朝陽里小區(qū)，六棟三單元。
我在樓下按了門禁，沒有人應(yīng)答。
"密碼是你的生日。"彈幕飄過來，"他設(shè)了五年了，一直沒換。"
我停了一秒，輸入了自己的生日。
門開了。
六樓，走廊盡頭的那扇門沒有完全關(guān)上，留著一道縫。
我推門進(jìn)去。
屋子很整潔，就是太安靜了。
沿著走廊往里走，客廳沒人，廚房沒人，最里面一間臥室門半掩著。
我推開門。
裴書深側(cè)躺在床上，襯衫皺了，鞋還沒脫。
五年沒見，他比我記憶里的模樣瘦了一些，下頜線更分明，眉骨也更深了。
但現(xiàn)在他的臉色發(fā)白，嘴唇干裂，額頭上隱約有一層薄汗。
我上前，拿手背探了一下他的額頭。
燙得很。
彈幕飄過來一行。
"他昨晚就開始發(fā)燒，硬撐了一整天上班，下午才回來倒下的。"
"他桌上有退燒藥，但他沒吃，估計(jì)是沒力氣起來。"
我在床頭柜上找到了藥，又去廚房倒了溫水過來。
"裴書深。"我叫了他一聲。
他沒有動(dòng)。
"裴書深，吃藥。"
這次他的眼皮動(dòng)了一下，慢慢睜開。
視線落在我臉上，定了很久。
"你是……"他說，聲音很輕，"真的來了？"
"把藥吃了。"
我把藥遞給他，扶著他半坐起來。
他的手指涼的，接藥的時(shí)候蹭了一下我的手背。
吃完藥，他靠回枕頭上，閉著眼睛，沉默了一會(huì)兒。
"為什么來。"
"看你。"
"用不著。"他說，"你不欠我什么。"
我沒有回答這句話。
彈幕飄過來。
"他以為你當(dāng)年故意不理他的信，所以一直以為你討厭他。"
"他最近工作壓力很大，一個(gè)人撐著，根本沒人知道他病了。"
我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沒走。
"你先睡，退燒之前別亂動(dòng)。"
他沒有說話。
片刻之后，呼吸漸漸平穩(wěn)下來，是睡著了。
我一直坐到夜里十一點(diǎn)，眼看著他額頭的溫度慢慢退下去一些，這才拿手機(jī)查附近的便利店。
臨走時(shí)，彈幕飄來一行字。
"他剛才說夢話了，叫了你的名字。"
我站在門口，沒有回頭。
出去時(shí)，把門輕輕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