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林南枝,云城最年輕的名廚,十八歲拿下金勺賽頭名,三年連開兩家私房菜館,是美食圈里人人夸的天才。
但只有我知道,這人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懶貨。
“小梨啊,”我姐翹著腿躺在竹椅上,嘴里叼著根冰糖葫蘆,“從今天起,單日我去店里,雙**去。”
我一口酸梅湯噴出來:“姐,你瘋啦?我是**!我連鍋都能燒穿!”
“怕什么,咱倆是雙胞胎,長得一模一樣。”我姐把廚師帽往我頭上一扣,“你看,連咱媽都分不出來。”
我翻了個白眼:“那能一樣嗎?你當廚房是你家炕頭?”
“哎呀,反正客人又不會湊近看你手法。”我姐突然捂住胃,往椅背上一倒,“而且你姐我胃疼,醫生說了不宜久站。”
“放屁!你昨天還一個人啃了兩只烤鴨!”
最終我還是屈服了。誰讓她是我親姐,誰讓她確實有本事,雖然本事全用在躲懶上了。
三月初七,我第一天去南枝私廚。
我姐給我畫了張歪歪扭扭的后廚路線圖,我按圖摸到店門口。前廳經理和后廚師傅已經站成兩排等候,我硬著頭皮往里走。
“林主廚早!”
“林師傅氣色不錯!”
我僵硬地點頭,站到灶臺前。旁邊那個背影我認識,就是那個天天在評菜會上挑我姐刺的顧承舟,云城餐飲協會新來的評審,人送外號顧剔骨。
“狗評審,”我沖他后腦勺揮拳頭,“早晚讓我姐把你舌頭喂辣椒,辣得你回家種紅薯!”
拳頭剛揮出去,顧承舟突然轉身。我的拳頭咚地砸在他肩膀上。
灶上的湯正好滾開,咕嘟一聲。
“林主廚今日,”顧承舟瞇著那雙挑剔眼,“格外手軟。”
手軟怎么了?打你還嫌虧了我手呢?
我皮笑肉不笑:“顧評審今日格外油膩。”說著指了指他肩膀,“看,都被我打出蔥花味了。”
顧承舟臉色一僵,正要說話,門口傳來前廳經理的聲音:“沈總到了。”
店里瞬間安靜。
沈硯,南枝私廚最大的合作方,云城幾家高端宴席都握在他手里。聽說他挑嘴挑到連鹽粒大小都能罵半小時,潔癖嚴重,連餐具上有水印都要換一整套。
我姐昨晚千叮嚀萬囑咐:“見到沈硯,少說話,別碰他,別亂笑,別把自己當人。”
我當時沒懂最后一句。
現在懂了。
沈硯進門時穿一身黑色西裝,袖口白得像沒沾過人間煙火。他站在前廳與后廚交界處,看了我一眼。
“林南枝,今天怎么這么安靜?”
我嘴里正塞著從案臺偷來的半塊桂花糕。
“咳咳咳!”
糕卡在喉嚨里,我捶著胸口,眼淚鼻涕一起流。
沈硯快步走過來:“怎么哭了?”
我說不出話。
他轉頭看顧承舟:“你又為難她?”
后廚幾個師傅立刻低頭裝切菜,前廳經理小聲說:“顧評審剛才確實站林主廚旁邊。”
顧承舟盯著我,那眼神像要把我連人帶糕一起剁了。
“別哭了。”沈硯伸手拍我的背,“今天的試菜我在,沒人能逼你。”
顧承舟忽然湊近:“林主廚嘴角沾了什么?”
他抬手就要擦。
我大驚失色,一把抓起沈硯的袖子往嘴邊抹。
“哈哈,可能早上洗臉沒洗干凈。”
整個后廚連刀落砧板的聲音都沒了。
前廳經理手里的菜單掉在地上。
顧承舟的表情像吞了一把生花椒。
我后知后覺想起來,沈硯有潔癖,嚴重到別人碰他衣角都要當場換衣服。
完了,第一天替班就要被我姐逐出族譜。
沈硯低頭看著袖口那道桂花糕印,臉黑得像炒糊的糖色。
“林南枝,跟我來。”
我腿一軟,差點給顧承舟跪下:“顧評審,我家里還有八十歲**。”
顧承舟幸災樂禍:“剛才的桂花糕,好吃嗎?”
我靈機一動,抓起剩下半塊糕拍到他手心:“顧評審嘗嘗不就知道了?”
看著他像捧了塊發臭豬油似的,我心情好了點。
“對了,沈總剛說今天試菜你也參加。顧評審舌頭這么金貴,正適合替大家試試我新做的苦瓜宴。”
顧承舟臉色立刻變了:“苦瓜宴?”
我眨眨眼:“敗火,適合你。”
說完我趕緊跟著沈硯往樓上包間走。身后傳來顧承舟咬牙的聲音:“林南枝,你給我等著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替班第一天,我抹了潔癖總裁一身桂花糕》,是作者皇后區的鬼泉冥的小說,主角為林南枝我。本書精彩片段:我姐林南枝,云城最年輕的名廚,十八歲拿下金勺賽頭名,三年連開兩家私房菜館,是美食圈里人人夸的天才。但只有我知道,這人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懶貨。“小梨啊,”我姐翹著腿躺在竹椅上,嘴里叼著根冰糖葫蘆,“從今天起,單日我去店里,雙日你去。”我一口酸梅湯噴出來:“姐,你瘋啦?我是你妹!我連鍋都能燒穿!”“怕什么,咱倆是雙胞胎,長得一模一樣。”我姐把廚師帽往我頭上一扣,“你看,連咱媽都分不出來。”我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