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首富跪地喊姐姐
"把這個賣假包的窮酸女人趕出去。別臟了我女朋友的眼睛。"
周明遠摟著白雅的腰，另一只手的食指幾乎戳到我臉上。
整個梵希專柜的客人都停下腳步，朝這邊看過來。
店長趙麗華小跑著過來，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她從我手里抽走那**填好的轉正申請，當著所有人的面，撕成了兩半。
紙屑落在锃亮的大理石地面上。
"周先生您消消氣，這種沒眼力見的人，我們今天就讓她走。"趙麗華彎著腰。
白雅挽著周明遠，斜眼瞟我，嘴角往上一挑。
"周明遠，你前妻就這點出息啊。當年裝得人模狗樣，現在淪落到給人當看門狗了。"
我沒說話。
我抬手去解工服最上面那顆扣子。
這身制服，我一秒都不想再穿。
店門口傳來一陣騷動。
走廊的地磚上響起整齊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密得像下雨。云頂商場最貴的這層樓，所有店員都從柜臺后探出頭。
十幾個穿黑西裝的男人分成兩列，把一個人護在中間。
那個人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
趙麗華的笑僵在臉上。她認得領頭那個人。
整個云頂，沒人不認得他。
京城那位從不在人前露面的首富。傳聞里他殺伐果斷，十年不近女色，連商場的老板見了他都得點頭哈腰。陸衍。
周明遠反應過來，立刻松開白雅，整了整西裝，三步并作兩步迎上去，伸出手。
"陸總，久仰久仰。我是明遠餐飲的周明遠。"
陸衍沒有看他。
那只伸出去的手，懸在半空，尷尬得無處安放。
陸衍越過周明遠，越過呆住的趙麗華，越過捂住嘴的白雅，一步一步，朝我走來。
他在我面前停下。
這個傳聞里冷得像冰的男人，此刻眼睛是紅的。他喉嚨動了幾下，像有什么話堵在那里。
二十幾年前那個又瘦又小、說話結巴的少年，忽然和眼前這張臉重疊在一起。
我手指一松，那顆剛解開的扣子，又被我重新扣了回去。
2 離婚后我跌入谷底
把時間往回倒半年。
那時候我還不是梵希的導購，我連這層樓都進不來。
我叫蘇晚，三十一歲，離婚半年。
離婚那天我從那棟三層別墅里走出來，手里只有一個行李箱，箱子里是幾件換洗衣服和一沓離婚協議的復印件。
別墅是我和周明遠一起買的。餐廳是我一手做起來的。可**的判決書上，這些全都姓周。
周明遠找的律師太厲害，也太臟。他們拿出一摞我看不懂的文件，證明餐廳的股份早在三年前就"贈與"了周明遠，別墅是周家父母出的首付。
我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能說出口。
法官敲下法槌的時候，周明遠坐在我對面，嘴角是壓不住的得意。
我那時候才知道，他要的從來不是離婚。
他要的是把我十年的心血，連皮帶骨，全部吞下去。
離婚后我投了快兩百份簡歷。
三十一歲，沒有名校文憑，履歷上只有一個"餐飲個體戶"，沒人要。
我在一家小面館刷過盤子，在寫字樓底下發過**，給人做過鐘點工。
梵希這份工作是喬琳介紹的。
喬琳是我高中同學，在云頂商場做了五年導購，嘴毒心熱。她托關系把我塞進梵希做試用導購，月底轉正。
"晚，云頂這地方,客人都是人精，眼睛長在頭頂上。"喬琳一邊幫我別工牌一邊說，"你臉皮得厚點。被罵了別往心里去，工資到手才是真的。"
"我知道。"
"還有。"喬琳壓低聲音，"趙麗華那個店長，最是勢利眼。誰買得多她就舔誰，咱們這種新人在她眼里就是抹布。你忍著點，轉正了就好了。"
我點頭。
我那時候想得很簡單。只要熬過三個月試用期，轉正，有了穩定收入，我就能把租的小房子退了，給我媽換個好點的住處。
我媽身體不好，離婚這事我一直瞞著她。
我以為我已經跌到谷底，只能往上爬了。
我不知道，周明遠連這點活路都不打算給我留。
3 **帶小來羞辱
試用期的第八十九天，他帶著白雅，走進了梵希。
那天是周末，店里客人多。
我正蹲在地上給一位太試鞋，聽見門口喬琳那聲變了調的"歡迎光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