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的走廊里,錢麗華的巴掌扇在林知意臉上,聲音脆得像瓷碗碎了。
"**,偷人生的野種也敢姓顧?"
林知意的臉偏向一側,嘴角有血絲。三歲的糖糖被她抱在懷里,嚇得哇大哭,小手朝那個坐在椅子上簽字的男人伸過去。
"爸爸,爸爸。"
顧廷深沒有抬頭。
筆尖劃過紙面,動作很穩。簽完最后一筆,他把離婚協議書推到桌對面。
"簽字。"
"顧廷深,"林知意抱緊了孩子,聲音沙啞,"你連看他一眼都不肯嗎?"
錢麗華把筆摔到她面前。"看什么看?做了那種事還有臉要他看?簽完滾。凈身出戶,一分錢都不要想拿走。"
糖糖哭得打嗝,小臉漲得通紅。
林知意低頭看了懷里的孩子,又看了看那份協議書。
她拿起筆,簽了。
從頭到尾,顧廷深沒有看過糖糖一眼。
走出民政局的時候是下午三點,陽光很刺眼。林知意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提著一個行李箱。那是她從那個家帶走的全部東西。
糖糖趴在她肩膀上,哭累了,含糊地叫了一聲爸爸。
林知意用手拍著他的背,一步一步走向公交站。
她沒有回頭。
五年后。海城。
林知意把最后一個碗洗干凈,用布擦了手,把糖糖畫的蠟筆歸攏到盒子里。
糖糖八歲了,個子竄得快,坐在客廳的小桌子前,舌頭伸出來**嘴唇,正在給一幅畫涂顏色。
畫上是兩個人,一大一小,手拉手。
門鈴響了。
林知意走過去打開門。
顧廷深站在門口,五年沒見,頭發短了,臉瘦了,穿一件深灰色的大衣,手里捏著一個牛皮紙信封。
他的目光越過她,落在客廳里的糖糖身上。
"林知意。"
"什么事。"
他把信封遞過來。
"這孩子不是我的。"
林知意沒接,靠著門框看他。
"親子鑒定,兩個不同的機構做的。"顧廷深把信封往她手里一塞,"我給你三天時間,把孩子交出來。"
"不是你的孩子,你要回去干什么?"
顧廷深看著她,嘴唇動了動。
"他姓顧。不管是不是我的種,他身上有顧家的血。這事不是你說了算的。"
客廳里傳來糖糖的聲音:"媽媽,誰呀?"
林知意沒回頭。
"沒有人。"
她一把將牛皮信封推回顧廷深胸口,關了門。鎖扣歸位的聲音干脆利落。
門外安靜了十幾秒,腳步聲遠去。
林知意站在玄關,把信封拆開看了一眼。紙上的數據她看得懂,結論寫得清清楚楚:排除親子關系。
她把報告折好放進包里,走到陽臺看了一眼樓下。一輛黑色轎車停了一會兒,開走了。
回到客廳,糖糖抬頭看她。
"媽媽,你臉白了。"
"沒事,太陽曬的。"
林知意摸了摸他的頭,走進臥室。衣柜最下面的抽屜深處有一個鐵盒子,上著鎖。她蹲下來,手指碰了鎖扣,沒有打開。
站起來的時候,她把那個抽屜關得很緊。
第二天早上,林知意在公司剛打開電腦,手機就炸了。
蘇念的電話連打了三個。
她接起來,蘇念的聲音尖得能劃玻璃:"知意你上網了嗎?有人把你的事發到網上了,什么破人干的,評論區全在罵你。"
林知意打開手機瀏覽器搜了一下自己的名字。
第一條就是。
標題寫著:離婚五年,**做親子鑒定發現孩子非親生。
配圖是她的照片,不知道從哪里翻出來的舊照。評論區已經幾百條了。
"不要臉的女人。"
"可憐那個男人養了三年別人的種。"
"這種女人就應該凈身出戶。"
林知意把手機翻過來扣在桌上。
蘇念在那頭還在罵:"肯定是他們顧家放出來的,什么人啊,五年了還不放過你。知意你別看那些評論,全是不明真相的。"
"我知道。"
"你打算怎么辦?要不要發**?我認識一個做***關的。"
"先不急。"
蘇念急得聲音都劈了:"什么叫先不急?你看那個熱度,再不管明天你們公司都得知道了。"
林知意沒說話。
她的主管從辦公室出來,朝她招了招手。
"小林,進來一下。"
蘇念的話被掛斷了。
主管辦公室的門關上,對面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表情為難。
"網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親子鑒定是假的,孩子是他的,但五年了他才敢來找我》是清野敘事的小說。內容精選:民政局的走廊里,錢麗華的巴掌扇在林知意臉上,聲音脆得像瓷碗碎了。"賤人,偷人生的野種也敢姓顧?"林知意的臉偏向一側,嘴角有血絲。三歲的糖糖被她抱在懷里,嚇得哇大哭,小手朝那個坐在椅子上簽字的男人伸過去。"爸爸,爸爸。"顧廷深沒有抬頭。筆尖劃過紙面,動作很穩。簽完最后一筆,他把離婚協議書推到桌對面。"簽字。""顧廷深,"林知意抱緊了孩子,聲音沙啞,"你連看他一眼都不肯嗎?"錢麗華把筆摔到她面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