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著積蓄，給外甥全款買一套婚房。
簽協議那天，外甥女友翹著二郎腿：“大舅，我們的事，您別插手行嗎？”
我愣住了：“我出三百萬，怎么就成插手了？”
她冷笑：“房子寫我倆名字，錢您出就行。”
外甥也跟著附和：“舅，您就當幫個忙，剩下的我們自己商量。”
我看了看姐姐，她低著頭一言不發。
我“啪”地一聲合上協議：“行，這忙我不幫了。”
話音剛落，準外甥媳婦“噌”地一下站起來：“你敢！這事你今天必須給我辦了！”
她隨后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我看清屏幕上的名字，差點笑出聲……
01
中介把兩份文件推過來。
“陳先生，在這里簽字。”
我拿起筆，筆尖懸在紙上。
外甥張浩的女友，周倩倩，二郎腿一翹。
她修長的手指劃過手機屏幕，頭都沒抬。
“大舅，我們的事，您別插手行嗎？”
聲音很輕，帶著不耐煩。
我的筆停住了。
中介的笑容僵在臉上。
我扭頭看她：“我出三百萬，全款，怎么就成插手了？”
周倩倩終于放下手機，看著我，眼神像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她冷笑一聲。
“房子，寫我跟張浩兩個人的名字。”
“錢，您出就行。”
“至于房產證怎么辦，貸款怎么還，那是我們夫妻自己的事。”
“您一個長輩，摻和進來，不合適吧？”
我大腦有點懵。
三百萬全款，哪里來的貸款？
我看向旁邊的外甥張浩。
他是我姐姐唯一的兒子，從小看到大。
張浩眼神躲閃，不敢看我，伸手碰了碰周倩倩的胳膊。
“倩倩，別這么跟舅舅說話。”
周倩倩甩開他的手。
“我說的不是事實嗎？”
“你舅舅拿出三百萬，是疼你，是長輩的心意。”
“我們心領了。”
“但過日子是我們兩個人的事，總不能什么都讓長輩做主吧？”
張浩被噎得說不出話，只能轉向我，擠出一個討好的笑。
“舅，倩倩她說話直，您別介意。”
“她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
“您就當幫個忙，把錢付了，剩下的我們自己來。”
“我們保證，以后肯定好好孝順您。”
我沒說話，目光越過他們，落在我姐姐張琴身上。
她坐在角落的沙發上，從頭到尾，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
像個局外人。
不，她不是局外人。
她是這一切的默許者。
心一點點沉下去。
售樓處的空調開得很足，我卻覺得后背發冷。
我把手里的筆，輕輕放在桌上。
然后拿起那份還未簽字的購房協議。
“啪。”
我合上了文件夾。
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簽約室里，格外刺耳。
周倩倩的眉毛立刻豎了起來。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行。”
“這忙，我不幫了。”
我說完，轉身就準備走。
“你敢！”
一聲尖叫從背后傳來。
周倩倩“噌”地一下從椅子上彈起來，幾步沖過來攔在我面前。
她臉上那副倨傲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不敢相信和憤怒。
“陳陽！我告訴你，今天這房子你買也得買，不買也得買！”
她連“大舅”都不叫了，直呼我的名字。
張浩也慌了，趕緊跑過來拉她。
“倩倩，你干什么！快給舅舅道歉！”
周倩倩一把推開他，指著我的鼻子。
“道歉？該道歉的是他！”
“答應好的事情說反悔就反悔，把我們當猴耍嗎？”
“我告訴你，今天這事沒完！”
她說著，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按著。
我看著她，有點想笑。
她這是要干什么？打電話叫人來逼我簽字？
她把手機舉到耳邊，臉上露出一種穩操勝券的獰笑。
“我給你個機會，現在回去把字簽了，還來得及。”
“不然，等我爸的電話打過來，你就沒臺階下了。”
我沒動，只是瞥了一眼她的手機屏幕。
屏幕亮著，通話界面上清清楚楚地顯示著兩個字。
“爸爸”。
下面跟著一串號碼。
那串號碼很熟悉。
我每天都能在自己的通話記錄里看到。
我真的差點笑出聲。
02
****在我口袋里響起來。
周倩倩舉著她的手機，愣住了。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機屏幕，顯示正在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