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歲那年洪水,我被阿爸用一袋發霉的大米換給了城里的領養中介。
阿媽死死抱住我,被阿爸一腳踹到門檻上,半天沒爬起來。
「這怎么不是那個賠錢貨的福氣,好歹進城有口飯吃!」
我在專門訓練小姑**屋子里被剝掉了一層皮,幸得一張臉生得乖巧。
中介阿姨笑得眼角起褶。
「小月是個好苗子,一看就是有福氣的命。」
十二歲我被送進顧家老宅做伴讀,只因多看了少爺一眼,就被管家抽到跪不住。
管家把擦鞋布甩在我臉上。
「一個鄉下撿來的丫頭,偏偏長了張**臉。」
二十二歲那年訂婚宴,我搖身一變成了顧家少夫人。
人人都說我是攀上高枝的人。
可沒想到。
最后我也差點死在這份福氣里。
洪水把村口的橋沖斷,田里的稻子泡得發黑。
五歲的我跟著阿爸去河灘撿死魚,回來的時候,懷里抱著半塊被水泡爛的饅頭。
那是祠堂門口的老人被推倒前塞給我的,他說小孩吃了能多活一天。
阿媽坐在漏雨的土屋里,臉黃得像曬干的玉米葉,懷里哄著剛出生的弟弟。
「一會兒城里人就來。」
阿爸把煙頭按在桌沿,煙灰落在阿媽手背上。
阿媽一只手護著弟弟,一只手把我拉到身后,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月月才五歲。」
阿爸一巴掌扇過去,阿媽半張臉立刻腫了。
穿花襯衫的女人拎著皮包進門,先用手帕捂住鼻子,再把我從頭看到腳。
「瘦成這樣,再拖兩個月,路費都不值。」
阿媽撲過來抱住我。
「大姐,您行行好,我把她抵給您,等水退了,家里能種上地,我們把錢還您,把孩子接回來。」
話沒說完,阿爸抄起板凳砸在阿媽肩上。
「你個生不出錢來的晦氣婆娘,要不是老子還指望兒子傳宗接代,連你一起賣。」
女人皺眉往后退,怕泥水濺到褲腳。
「車還在路口等著,再磨嘰,米我可帶走了。」
阿爸見阿媽死不松手,一腳踹在她胸口。
「這怎么不是那個賠錢貨的福氣,好歹進城有口飯吃!」
阿媽倒下去,手還抓著我的衣角,指甲斷在布縫里。
阿爸拎著我的后領,把我塞進女人懷里。
我沒哭。
阿爸說得對。
在那個連死魚都要搶的日子里。
能活著就是最大的福氣。
花襯衫女人把我帶進城中村一棟小樓。
她們不叫我名字,只叫我貨。
第一天,我被按進加了藥粉的熱水桶里,水嗆進鼻子,我咳到臉發紫。
「忍著,泡白點才有人要。」
給我們洗澡的婆子拿刷子搓我的胳膊,搓到皮破了,還嫌不夠干凈。
「鄉下泥腥味太重,別熏著買家。」
清晨五點練站姿。
兩個女人按著我的肩,讓我頂著厚書貼墻站,膝蓋中間夾一張紙。
紙掉一次,飯少一口。
我餓得胃抽,眼睛盯著墻皮數裂縫,一共二十一條,最長那條像村后的河。
學說話也要挨打。
「聲音要軟,眼神要乖,別人問你從哪來,你就說沒有家。」
花襯衫女人掐著我的下巴,香水味嗆得我想吐。
她往我嘴里塞一顆玻璃珠。
「**念,字不清就別睡。」
玻璃珠頂得舌頭發麻,口水順著下巴淌。我對著臟鏡子喊阿姨,喊媽媽,喊叔叔好。
喊錯一次,她的塑料尺就抽在我腿上。
我一直很小心,怕惹她不高興。
還是在一次端湯時手滑,把碗摔了。
她們把我按在長椅上,褲腿卷到膝蓋,竹板一下下落下來。我數到十八,耳朵里只剩嗡嗡聲。
迷迷糊糊里,花襯衫女人蹲在我面前,捧著我的臉看。
她笑得很滿意。
「小月是個好苗子,一看就是有福氣的命。」
這張臉救了我一命。
至少她們舍不得把我打廢。
我還能活著。
十二歲那年,花襯衫女人給我換上白裙子,還在我頭發上別了蝴蝶發夾。
她的指甲戳進我頭皮。
「今天帶你見貴人,若是被選上,你往后就是城里人了。敢亂說一句,我把你扔回水溝里。」
我低頭說好。
車停在顧家老宅門口,我看見黑色鐵門高得嚇人,比訓練樓的防盜門還冷。
門口站著穿黑西裝的管家,手里拿著一根細藤條,挨個抽小姑**手背。
「顧家要的是少爺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霉米換來的替身,轉眼成了顧家少夫人》,男女主角分別是沈月顧臨川,作者“作者l4lv8y”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五歲那年洪水,我被阿爸用一袋發霉的大米換給了城里的領養中介。阿媽死死抱住我,被阿爸一腳踹到門檻上,半天沒爬起來。「這怎么不是那個賠錢貨的福氣,好歹進城有口飯吃!」我在專門訓練小姑娘的屋子里被剝掉了一層皮,幸得一張臉生得乖巧。中介阿姨笑得眼角起褶。「小月是個好苗子,一看就是有福氣的命。」十二歲我被送進顧家老宅做伴讀,只因多看了少爺一眼,就被管家抽到跪不住。管家把擦鞋布甩在我臉上。「一個鄉下撿來的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