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深寒把那條紅寶石項鏈從我手提包里翻出來的時候,沈知意的表情拿捏得剛剛好。三分震驚,七分心痛。
"我不是故意翻你東西的,可這條項鏈,是他送我的定情信物。"
她聲音發(fā)顫,捏著項鏈的手指微微收緊,在場十幾個人的目光齊刷刷扎過來。
霍深寒看我的眼神變了。
不是看女朋友,是看一個偷東西的下人。
他說:"把包打開。"
不是商量,是命令。
我站在會所的大廳中央,周圍安靜得能聽見冰塊在威士忌杯里融化的聲音。所有人都在等我解釋、求饒、或者哭。
但我只說了一句話:"酒店六樓走廊有監(jiān)控,你要不要現(xiàn)在調(diào)?"
霍深寒沒理我。
他伸手拿過我的包,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把里面的東西一件一件倒在茶幾上。
口紅,鑰匙,錢包,一張超市小票。
沈知意捂著嘴,眼眶泛紅:"深寒,別這樣,也許是誤會。"
她越這么說,在場的人越覺得她善良,越覺得我可惡。
霍深寒的朋友趙遠(yuǎn)航靠在沙發(fā)上,端著酒杯,語氣輕佻:"深寒,我早說過,外面帶回來的女人,底子不干凈。"
另一個穿旗袍的女人附和:"知意那條項鏈?zhǔn)窍蘖靠睿蚓腿龡l,偷了根本沒地方賣,也不知道圖什么。"
我站在那里,一句話沒說。
霍深寒把我的包翻了個底朝天,最后把空包扔回茶幾上。
"夏晚,"他叫我的名字,語氣像在審犯人,"這條項鏈怎么在你包里?"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趙遠(yuǎn)航笑了一聲,"東西在你包里,你說你不知道?"
我看著霍深寒的眼睛:"我說了,調(diào)監(jiān)控。"
霍深寒沒有說話。
沈知意適時地拉住他的手臂:"算了,深寒,項鏈找回來就好了,別為難她。"
這句話比直接罵我還狠。
"為難她"三個字,已經(jīng)把我釘死在了"偷東西"的位置上。
霍深寒低頭看了沈知意一眼,語氣緩和了幾分:"你先坐下。"
然后他轉(zhuǎn)向我,聲音重新變冷:"夏晚,你先回去。這件事我會處理。"
"處理"是什么意思,在場所有人都聽得懂。
我拿起茶幾上被翻得亂七八糟的東西,一件一件放回包里。
沒人幫忙,沒人說話,十幾雙眼睛盯著我,像盯著一個正在收拾贓物的小偷。
我把包拉好拉鏈,轉(zhuǎn)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身后傳來趙遠(yuǎn)航的聲音:"深寒,這種人你還留著干什么?"
我沒回頭。
門關(guān)上的那一刻,我聽到沈知意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帶著哭腔:"都怪我,我不該當(dāng)著這么多人說的。"
我站在走廊里,把包帶掛上肩膀。
手機(jī)震了一下。
是方敏的消息。
"出來了?"
我回了兩個字:"出來了。"
方敏秒回:"監(jiān)控我已經(jīng)拿到備份了。六樓走廊,下午兩點十七分到兩點二十三分,畫面非常清楚。"
我把手機(jī)收起來,走進(jìn)電梯。
電梯門合上的時候,我在鏡子里看了自己一眼。
妝沒花,眼睛沒紅,后背是干的。
很好。
方敏是我在這座城市里唯一的朋友。
她在霍深寒的酒店集團(tuán)做行政主管,三年前我剛被霍深寒帶回來的時候,方敏是第一個對我釋放善意的人。
所有人都把我當(dāng)花瓶看,只有方敏從不過問我和霍深寒的關(guān)系。
她只問我:"你中午想吃什么?"
后來我才知道,方敏比我大三歲,老家在小縣城,靠自己考進(jìn)省城讀大學(xué),畢業(yè)后一步一步爬到現(xiàn)在的位置。
她不八卦,不**,做事利落,說話直接。
我喜歡這種人。
三年下來,方敏是唯一知道我底細(xì)的人。
不是我主動告訴她的,是她自己猜出來的。
有一次我在她辦公室等她下班,隨手翻了一份酒店的季度營收報告,順嘴說了一句"這個淡季房價策略有問題,應(yīng)該反過來做"。
方敏看了我三秒鐘,然后把門關(guān)上了。
"你以前做過這行?"
我沒否認(rèn)。
方敏也沒追問。
從那以后,她偶爾會把一些數(shù)據(jù)拿給我看,我偶爾會給她一些建議。
都是私下的,從不過明面。
霍深寒不知道這些。
在霍深寒眼里,我就是三年前他在一個慈善晚宴上看中的漂亮姑娘,家境普通,學(xué)歷
精彩片段
主角是夏晚沈知意的現(xiàn)代言情《他護(hù)著白月光那天,我徹底死心了》,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xiàn)代言情,作者“美梅甜奶起司貓”所著,主要講述的是:霍深寒把那條紅寶石項鏈從我手提包里翻出來的時候,沈知意的表情拿捏得剛剛好。三分震驚,七分心痛。"我不是故意翻你東西的,可這條項鏈,是他送我的定情信物。"她聲音發(fā)顫,捏著項鏈的手指微微收緊,在場十幾個人的目光齊刷刷扎過來。霍深寒看我的眼神變了。不是看女朋友,是看一個偷東西的下人。他說:"把包打開。"不是商量,是命令。我站在會所的大廳中央,周圍安靜得能聽見冰塊在威士忌杯里融化的聲音。所有人都在等我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