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了。
我的紙巾、洗衣液、洗頭膏永遠用得比我自己快,新買的千元面霜兩天見底。
室友永遠不動自己的囤貨,嘴上掛著“咱倆不分你我”。
可我偶爾急用她一次洗面奶,她就立刻炸毛大叫,說我手重擠太多。
我呵呵一笑,第二天直接買了帶鎖收納箱,她開始陰陽怪氣,說我這人太小氣。
所有人都覺得我矯情。
直到我翻出監控——她不僅偷我東西,還故意糟蹋我的護膚品,但真相遠不止這些。
1.
搬進來那天,蘇念幫我提了行李箱。
她笑起來眼睛彎彎的,說話輕聲細語,說這房子終于有人作伴了,之前空著的那間一直沒人住,她一個人怪冷清的。
我那時候覺得自己運氣挺好。
第一次合租就碰上這么溫柔的室友,總比碰上那種半夜開趴、帶人回家的強吧。
半年后的今天,我看著洗手臺上那瓶只剩一層底的精華液,突然想起她那天幫我拎箱子的樣子。
當時覺得是熱情,現在回頭看,那大概是在清點獵物。
我的紙巾永遠用得比我買的快。
一箱二十四包,我抽了不到五包,剩下全沒了。
我以為是自己記錯了,又買一箱,專門放在我房間角落。
結果我房間沒鎖,蘇念總能在我上班的時候"借"幾包。
我委婉提過一次,她笑嘻嘻說:"哎呀咱倆誰跟誰啊,明天我買了還你。"
明天從來沒來過。
洗衣液也是,我買的是那種大桶濃縮的,小貴,但經用。
結果半個月就見底了,我拎起來晃了晃,又看了看她衛生間角落里那桶沒開封的——標簽都沒撕,擺在那兒落灰。
我問她洗衣液是不是用得太快了,她愣了一下,然后說:"???我沒注意誒,可能我衣服比較多吧,我下次買個大桶的。"
那桶落灰的依然在落灰。
洗頭膏、護發素、身體乳,全是一個路數。
她自己的那套擺在架子上當裝飾,伸手永遠拿我的。
我開始覺得不對勁,但又想,都是女生,用點就用點吧,為了幾十塊錢的東西吵架,太掉價了。
我這個人吧,最怕尷尬。
爸媽從小教我要懂事、要大度、別計較。
小時候親戚家小孩把我的玩具拆了,我媽說"人家小你讓著點"。
上學時同桌拿我的修正帶用光也不還,我想開口要,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覺得那樣顯得自己特別小氣。
這種性格帶到合租里,就是我現在這個處境。
明明是我的東西被用光了,我卻覺得開口計較是我理虧。
蘇念大概吃準了我這一點。
她最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是:"咱倆合租嘛,不分你我。"
聽起來特別親密、特別大方的八個字。
可問題是,不分你我的方向好像只有一條——她的是她的,我的還是她的。
我有一次半開玩笑說:"念姐,要不咱們把日用品分開吧,各自買各自的。"
她立刻露出受傷的表情:"你是不是嫌我用你東西了?我最近真的忙忘了買,你別多想啊,我明天就去超市。"
她那副委屈的樣子,讓我覺得自己像個斤斤計較的小人。
結果當然還是沒買。
第二天她回來,拎了兩杯奶茶笑嘻嘻塞給我一杯,說"給你賠罪的",然后又順走了我半瓶護發素。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想了很久。
我到底在怕什么?
怕吵架,怕她把這件事在共同好友群里說出去,然后所有人都覺得我事兒多,怕房東知道了覺得這倆租客麻煩,怕自己在別人眼里變成一個為了一瓶洗頭膏跟人**的low貨。
所以我選擇閉嘴。
可閉嘴的代價是——我每個月花在日用品上的錢,至少多了一倍。
我不算窮,但也沒富裕到能養兩個人的地步。
我的工資要付房租、要存錢、要寄一部分回家。
那些被蘇念"不分你我"掉的紙巾、洗衣液、洗面奶,換算成錢不多,但換算成憋屈,能填滿整個房間。
我忍了半年。
直到那個面霜出現。
我皮膚偏干,換季容易起皮泛紅,之前一直用平價保濕湊合。
今年入秋臉干得厲害,咬咬牙買了一瓶千元級別的修護面霜,做了半個月功課才下的單。
收到那天我特別開心,像拆禮物一樣拆開快遞,蘇念湊過來看。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合租室友:我上鎖所有私人物品后,她瘋了》是大神“請君莫愁”的代表作,我蘇念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半年了。我的紙巾、洗衣液、洗頭膏永遠用得比我自己快,新買的千元面霜兩天見底。室友永遠不動自己的囤貨,嘴上掛著“咱倆不分你我”。可我偶爾急用她一次洗面奶,她就立刻炸毛大叫,說我手重擠太多。我呵呵一笑,第二天直接買了帶鎖收納箱,她開始陰陽怪氣,說我這人太小氣。所有人都覺得我矯情。直到我翻出監控——她不僅偷我東西,還故意糟蹋我的護膚品,但真相遠不止這些。1.搬進來那天,蘇念幫我提了行李箱。她笑起來眼睛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