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這是我的辭職信。」我吃力地推著輪椅,把那張按著血手印的紙遞到她面前,聲音里滿是疲憊。 奢華的別墅客廳里,只有掛鐘滴答作響。 柳如煙沒有接,那雙總是高高在上的丹鳳眼里,此刻卻流露出一絲令人作嘔的深情。她坐在純金打造的老板椅上,手里盤著兩塊極品煤精。 「王大山,八年了。」她終于開口,聲音輕柔得發膩,「從那個隨時會塌的黑煤窯,到現在壟斷大西北的百座礦山。你覺得,你的付出,是那點下井費能結清的?」 我攥緊了毫無知覺的雙腿。八年的暗無天日,為了救她被巨石砸斷脊椎,終生癱瘓,換來她一句輕飄飄的結不清。 「我要拿回我的工錢,回老家等死。」我悲憤地說道。 她忽然笑了,笑得花枝亂顫,帶著一絲我完全無法理解的瘋狂。她走到輪椅前,竟然半跪下來,將臉貼在我殘廢的膝蓋上。 「回老家?」她仰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我,「我和這上百座金山煤礦,都是你的。你還在乎那點挖煤的工資?」 我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因為我清楚地聽到,她口袋里的對講機傳來了引爆礦井**的倒計時聲。
1 倒計時五秒
滴,滴。
對講機里的倒計時,只剩五秒。
柳如煙的手還搭在我的肩上,指腹慢慢劃過我舊傷的位置。
她的聲音很輕,像八年前哄我下井時一樣。
“大山,聽話。”
我抬手推開她。
她沒站穩,跌坐在地。
“大山,你干什么?”
我轉動輪椅往門口沖。
輪子碾過地上的玻璃杯,碎片扎進橡膠里,發出刺耳的響。
她撐著沙發站起來,臉上的溫柔終于裂開。
“大山,你別逼我。”
我沒回頭。
聽話這兩個字,她用了八年。
從我為她斷了腿,到我替她守礦,替她背鍋,替她熬夜改圖,她每次開口都是這兩個字。
我差點真以為,那是愛。
倒計時跳到三。
我用力拍下開門鍵。
門沒開。
柳如煙笑了一聲。
“大山,我說過,公司活,你就活;公司死,你也得陪它死一次。”
她舉起遙控器,按下反鎖鍵。
大門傳來咔噠一聲。
我停住手。
“柳如煙,井下還有三十個兄弟。”
她整理了一下頭發,眼神冷得像礦道里的水。
“事故報告會寫清楚,是你違規審批爆破。”
我看著她。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她走到我面前,蹲下,替我撫平衣領。
“我當然知道。”
我往后退了半米。
“八年前我救你,斷了兩條腿。”
她的手停了一瞬。
“所以我養了你八年,不是嗎?”
我笑了。
“用我的技術,養你的公司。”
她站直了。
“大山,別把話說得那么難聽。沒有我,你早就爛在礦井里了。”
倒計時跳到一。
我抓住輪椅扶手,指甲掐進掌心。
她看著對講機,輕輕說:“結束了。”
零。
地底傳來一聲悶響。
整棟別墅像被一只巨手托起,又重重砸下。
輪椅翻了。
我的后背撞上落地窗,玻璃碎片割開衣服。
風從破開的窗口灌進來。
我摔到院子泥地里,半邊身子都麻了。
腰以下沒有知覺。
好處是疼痛也少了一半。
壞處是我爬起來的時候,只能靠兩只手。
我用手肘一點點往外拖。
掌心蹭過碎石,皮肉被磨開。
落地窗后,柳如煙站在那里。
她低頭看我。
那一刻,我忽然想起八年前。
我被巨石壓住的時候,她也是這樣站著。
只不過那時,她哭得很會看鏡頭。
院門被人踹開。
趙虎帶著幾個保鏢沖進來。
“柳總,二號井已經炸了,這殘廢怎么處理?”
柳如煙拿出煙,點了兩次才點著。
“扔進廢棄三號井。”
趙虎咧嘴笑。
“偽造成畏罪**?”
柳如煙吸了一口煙,煙霧遮住她的臉。
“他死了,責任就死無對證。”
我撐著地,抬頭看他。
“趙虎,**是你領的。”
他蹲下來,拍了拍我的臉。
“誰信?”
“庫房有出入記錄。”
他把手套摘下來,扔在我身上。
“記錄可以改。”
我看向柳如煙。
“李紅知道。”
柳如煙吐出一口煙。
“她兒子欠
精彩片段
《殘廢礦工提離職,千億美女煤老板說要給我生兒子》男女主角王大山柳如煙,是小說寫手山羊爺爺講故事所寫。精彩內容:「老板娘,這是我的辭職信。」我吃力地推著輪椅,把那張按著血手印的紙遞到她面前,聲音里滿是疲憊。 奢華的別墅客廳里,只有掛鐘滴答作響。 柳如煙沒有接,那雙總是高高在上的丹鳳眼里,此刻卻流露出一絲令人作嘔的深情。她坐在純金打造的老板椅上,手里盤著兩塊極品煤精。 「王大山,八年了。」她終于開口,聲音輕柔得發膩,「從那個隨時會塌的黑煤窯,到現在壟斷大西北的百座礦山。你覺得,你的付出,是那點下井費能結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