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變那夜，我提劍砍下了亂黨首領的頭顱。
鮮血濺了我滿臉，我拎著頭顱走進金鑾殿，扔在父皇腳下。
****噤若寒蟬。
父皇老淚縱橫，握著我的手:"我兒立此大功，想要什么賞賜，盡管開口。"
我抬眸一笑:"聽聞皇兄府上有十六名美妾，個個傾國傾城。"
父皇愣了一下，慈愛地點頭:"你皇兄是男子，自然……"
"孩兒也已到嫁齡。"我打斷他，"不如父皇也賞孩兒十六個英俊男寵？"
金鑾殿瞬間死寂。
皇兄手里的玉笏"啪"地掉在地上。
01
宮變那夜，禁軍潰敗，宮門洞開。
我提著泣血的長劍，踏著滿地尸骸，一步步走上承天門。
風吹起我的戰袍，獵獵作響。
底下，是黑壓壓的亂黨。
為首的慶王，我嫡親的皇叔，正用一種看瘋子的眼神看著我。
“昭陽，你一個女子，竟也敢來送死？”
我沒說話。
只是抬手，用劍尖抹去臉頰上溫熱的血。
那不是我的血。
是我殺上承天門時，最后一名擋路禁軍的血。
他求我，快走，去搬救兵。
我搖了搖頭。
來不及了。
我一劍封喉，給了他一個痛快。
然后，我站在這里。
我看著慶王，笑了笑。
“皇叔，別來無恙。”
慶王臉色鐵青：“拿下她！”
他身后，無數亂黨舉著火把和刀，像潮水一樣涌上來。
我深吸一口氣，縱身躍下。
那一夜，我殺了多少人，已經記不清了。
只記得血腥味濃得化不開，身上的鎧甲重得像山。
當我一劍砍下慶王的頭顱時，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我累得幾乎握不住劍。
但我還是拎著那顆死不瞑目的頭顱，走進了金鑾殿。
鮮血順著我的鎧甲滴落，在光潔的金磚上蜿蜒成一條詭異的紅線。
我將頭顱扔在父皇腳下。
“咚”的一聲，在死寂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噤若寒蟬。
那些平日里對我指指點點，說我身為公主卻舞刀弄槍、不成體統的老臣們，此刻全都縮著脖子，像一群受了驚的鵪鶉。
父皇從龍椅上沖下來，老淚縱橫，緊緊握住我的手。
他的手在抖。
“昭陽，我的兒，你立此大功，想要什么賞賜，盡管開口?！?br>我抬眸，目光掃過站在一旁，臉色煞白的皇兄趙珣。
然后，我笑了。
“聽聞皇兄府上有十六名美妾，個個傾國傾城，我心向往之?！?br>父皇愣了一下。
他大概以為我是在羨慕皇兄的艷福，想借此討要些珠寶首飾。
他慈愛地點頭：“你皇兄是男子，自然……”
“孩兒也已到嫁齡?！?br>我打斷他，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金鑾殿的每一個角落。
“不如父皇也賞孩兒十六個英俊男寵？”
金鑾殿，瞬間死寂。
針落可聞。
皇兄趙珣手里的玉笏“啪”地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像是見了鬼一樣看著我。
我回望著他，笑意更深。
父皇臉上的慈愛僵住了，他看著我，眼神復雜得像一團亂麻。
有震驚，有不解，還有一絲深深的疲憊。
“昭陽，休得胡鬧?！?br>一個白胡子老臣終于忍不住，顫顫巍巍地站了出來。
是太傅張文海。
“公主殿下，您可知您在說什么？男子三妻四妾乃是常理，女子當守婦道，怎可……怎可如此荒唐！”
我看向他，眼神冷了下來。
“張太傅，我殺退亂黨，保住父皇和你們的命，是不是荒唐？”
張文海被我噎得滿臉通紅。
“這……這是一碼歸一碼！公主居功至偉，但也不能違背祖宗禮法，敗壞皇家顏面！”
“皇家顏面？”
我輕笑一聲，抬腳踢了踢地上那顆頭顱。
“昨夜，慶王的刀架在父皇脖子上時，皇家顏面何在？”
“我提劍殺穿三千亂黨，渾身浴血時，你們這些講究顏面的大人，又在哪里？”
張文海啞口無言，一張老臉憋成了豬肝色。
我不再看他，目光重新落回父皇身上。
“父皇，您是天子，金口玉言?！?br>“您剛才問我，想要什么賞賜?！?br>“我現在告訴您了?！?br>“我不要金銀，不要封地，只要十六個男寵?！?br>“皇兄可以有十六個女人伺候他，我為什么不能有十六個男人？”
“難道就因為我是女子？”
“難道就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