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網文大咖“嘉木”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群穿成相府庶女后,我和室友靠裝病當上了貴妃》,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浪漫青春,夏錦蘭李公公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
我們寢室四個女生集體穿越成了相府的庶女。
為了活命,我們發揚了當代大學生的脆皮特質。
大姐見風就倒,二姐聞到花粉就吐沫子。
三姐一聽人高聲說話就休克。
我更牛,稍微受點委屈就當場七竅流血。
全府上下都把我們當祖宗供著。
直到新接回來的真千金非要給我們立規矩。
她指著大姐罵,大姐翻了個白眼直挺挺倒下。
真千金急了,拿鞭子抽二姐,二姐當場口吐白沫。
丞相爹爹趕來時。
真千金為了證明我們在裝病,一腳踹在三姐心窩上。
我大喊一聲“**”,直接咬破滿嘴的血包噴了爹爹一臉。
然后四個人齊刷刷在石階上死成一排。
爹爹嚇瘋了,這可是皇上親自點名要送進宮的主子啊!
下一秒,****的聲音響起:
“圣旨到!即刻宣相府四位千金進宮面圣——!”
......
“愣著干什么?還不快把這四位主子請上馬車?”
***對爹爹下命令。
丞相爹爹雙腿一軟,直接跪在碎石地上。
他指向我們這四個。
“***明鑒,小女們突發惡疾,恐驚了圣駕啊。”
***拂塵一甩。
“相爺,皇上點名要的人,就算是抬,也得抬進金鑾殿。”
我閉著眼睛躺在冰涼的石階上。
心里把夏錦蘭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
嘴里的假血漿順著嘴角往下流。
旁邊的大姐微不可察地撞了一下我的胳膊。
我明白她的意思,現在若是突然“活”過來,那就是欺君罔上。
只能繼續裝死。
就在這時,一陣環佩的輕響靠近。
“公公息怒。”
夏錦蘭嬌滴滴的聲音響起。
“臣女夏錦蘭,乃相府嫡女。”
“臣女有祖傳推拿秘術,聽聞皇上常年受頭疾之苦,臣女愿進宮為皇上分憂。”
我心里冷笑。
這綠茶真千金,果然是個無利不起早的。
剛把我們四個**,轉頭就開始給自己謀前程。
***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既然如此,那就一并帶走吧。”
幾個粗使太監走上前來,把我們四個搬上了馬車。
車簾落下,馬車緩緩駛出相府。
車廂里只剩下我們四個人。
我立刻睜開眼睛坐起來,把嘴里的血水吐在手帕上。
“呸呸呸,這劣質血包一股子糖精味。”
大姐也坐直了身子,**被磕疼的后腦勺。
“老四,現在怎么辦?真進宮啊?”
二姐擦干嘴角的白沫。
“根據我這幾天收集的情報,當今皇上季紹遠是個徹頭徹尾的瘋批。”
三姐滿臉驚恐。
“我也聽說了,他專門挖坑找穿越者。”
“抓到一個砍一個,據說連系統宿主都殺了好幾個了。”
我只覺得脖子一涼。
“那咱們絕不能掉馬!把脆皮裝病的馬甲死死捂住。”
大姐捏緊了拳頭。
“誰敢暴露,我先大義滅親。”
馬車一路顛簸,終于停在了宮墻之內。
我們被人用軟轎抬著,一路送進了大殿。
我半瞇著眼睛,偷偷打量四周。
大殿正上方,坐著一個身穿龍袍的男人。
他把玩著手里的一串白玉菩提。
這就是傳聞中的**,季紹遠。
夏錦蘭跪在最前面,身子伏得很低。
“臣女夏錦蘭,叩見皇上。”
季紹遠沒有理她。
目光直接越過她,落在了我們這四個身上。
“這就是相府送來的美人?”
他的聲音戲謔。
***趕緊躬身回話。
“回皇上,相府說四位千金突發惡疾,身子骨弱得很。”
季紹遠輕笑一聲。
突然從袖子里掏出一本薄薄的冊子。
扔在了我們面前。
我用余光瞥了一眼。
封皮上寫著:《霸道王爺愛上我》。
我心跳瞬間飆升到一百八。
這**在****!
“這書名,你們看得懂嗎?”
夏錦蘭抬起頭,滿臉疑惑。
“皇上,此書名粗鄙不堪,臣女從未聽過。”
季紹遠沒看她,只盯著我們四個。
我強忍著去翻書的沖動,咬破舌尖。
劇痛讓我瞬間紅了眼眶,眼淚混合著嘴角的假血流了下來。
“民女......民女不知,請皇上恕罪。”
我裝出一副隨時要咽氣的模樣。
季紹遠瞇起眼睛,突然一拍龍椅。
“奇變偶不變!”
大殿內鴉雀無聲。
二姐條件反射般,右手的食指抽搐了一下。
大姐眼疾手快,一把掐住二姐的大腿。
二姐慘叫一聲。
她嘴里噴出白沫暈死過去。
季紹遠看見二姐手指抽搐。
他身子微微前傾,不懷好意地盯住我們。
他突然從龍椅上走下。
停在大姐身邊,冷不丁地吐出兩個字:
“老鐵?”
大姐用力咬住嘴唇,硬是把那句“沒毛病”咽了下去。
假裝驚恐過度,雙眼一翻直接倒地。
隨后,大姐朝二姐撲上去。
“二妹啊!你怎么又犯病了!”
三姐緊接著捂住心口,臉色憋得紫紅。
“別......別大聲說話,我喘不上氣了......”
說完,三姐腦袋一歪,直接休克。
我也不甘示弱,再次咬破藏在牙槽里的備用血包。
鼻孔和嘴巴同時往外涌血。
季紹遠看著地上這慘狀,眉頭皺起。
他若有所思地看著我們,貌似有些懷疑。
隨后有些失望地揮了揮手。
“真是一群廢物。”
他揮了揮手。
“把這四個晦氣東西扔去偏殿,沒死就留著。”
***趕緊招呼人來抬我們。
“那這位林大小姐......”
季紹遠終于正眼看了夏錦蘭一眼。
“你不是說能治朕的頭疾嗎?留下試試。”
夏錦蘭大喜過望。
“臣女定當竭盡全力。”
被太監抬出大殿的那一刻,我暗暗松了一口氣。
總算是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但這吃人的皇宮,我們的苦日子才剛剛開始。
大姐躺在擔架上,用極低的聲音嘀咕了一句。
“這**,口音怎么有點像北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