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我熬夜寫出的核心算法，被丈夫署了他女下屬的名字。
他把離婚協議拍在我面前：“你一個只會做家務的黃臉婆，別耽誤我和瑤瑤的前程。”
我簽下名字，凈身出戶。
他以為他贏了，卻不知道，他拼命巴結的頂級風投機構幕后老板，就是我。
......
-正文：
凌晨點他去了哪
客廳的燈亮了一整夜。
我坐在沙發上，面前放著兩份文件。
一份是離婚協議書，另一份是陸澤和蘇瑤在酒店的**記錄。
門鎖傳來轉動的聲音。
陸澤推開門，西裝外套搭在臂彎里，領帶扯得松松垮垮。
他看到我了。
也看到了茶幾上的文件。
他愣了兩秒，換上疲憊的表情。
“公司項目趕進度，我在機房盯了一宿。”
他邊說邊換鞋，目光掃過那份離婚協議，腳步沒停。
“凌晨三點十五分。”我看著他的背影開口。
他停住腳步。
“你說在機房盯了一宿。我問的是你幾點離開的公司。”我語氣平靜，“你三點十五分打卡下班的。但你兩點就離開了機房。一個多小時，你去哪了？”
他轉過身，靠在玄關的柜子上。
右手無意識地摩挲著左手腕的手表表帶。
這個動作他改了很多年，每次心虛時就會做。
“去樓下咖啡廳改了會兒方案，太困就趴在桌上睡著了。”
“什么方案？”
“就……新接的那個AI視覺識別項目，蘇瑤負責的數據集出了點問題，我幫她重新跑了一遍模型。”
“蘇瑤昨晚十點就發朋友圈說下班去吃日料了。”我盯著他，“她閨蜜拍的合照，定位在市中心的高級餐廳。”
陸澤的動作停住了。
表帶摩挲得更快，手腕泛紅。
“你查我？”
“我沒查你。我隨口一說，你自己對不上號。”
他不說話了。
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窗外偶爾有車開過，客廳里安靜得能聽見掛鐘的滴答聲。
過了十幾秒，他走過來，拿起茶幾上的離婚協議掃了一眼。
“林晚，你鬧什么？”他冷笑一聲，“大半夜不睡覺，搞這些無聊的把戲。”
“協議你自己看。房子歸你，車歸你，存款一人一半，我凈身出戶。”
我站起來。
繞過茶幾往臥室走，經過他身邊時，聞到他襯衫上有一股陌生的香水味。
不是我的，是某種很濃烈的玫瑰香。
他沒攔我。
我走進臥室，拉開床頭柜最下面的抽屜，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
走回客廳時，他還站在原地看協議。
我把信封扔在茶幾上，照片滑出來幾張。
一張是酒店地下**。
他和蘇瑤并肩走著，蘇瑤的手挽著他的胳膊，頭靠在他肩膀上。
一張是電梯里的監控截圖。
蘇瑤踮著腳，他低頭湊在她耳邊，兩人的臉貼得很近。
最后一張是酒店房間門口的走廊。
蘇瑤穿著浴袍，頭發濕漉漉的，他站在她對面，手里拿著房卡。
陸澤盯著這些照片。
他喉結滾了一下。
“……你哪來的？”他聲音發干。
“你問我哪來的？”我把最后一張照片翻過來，背面有一行手寫字跡。
“三月十二號，柏悅酒店。你跟我說你去上海出差。”
照片背面寫著蘇瑤的名字。
“你換搭檔了？”我看著他的眼睛，“還是說，你在公司待膩了，想換個老婆試試？”
陸澤猛地抬頭。
他眼眶發紅，嘴唇抖了一下。
“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的是吧。”我站直身體，手指敲了敲茶幾，“你先告訴我，你今天身上那股玫瑰香水是哪個牌子的。我聞著有點像蘇瑤常用的那款。你別說你又去上海出差了。”
他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在鞋柜上。
“你什么時候知道的？”他問。
“不重要。”我說，“你把協議簽了。明天上午九點，民政局門口見。”
他沒應。
我轉身往臥室走。
背后傳來紙張被**的聲音。
走進臥室前，我聽見他說了一句。
“你就不問問我為什么？”
我停了一下。
“不重要。”
臥室門關上。
我背靠著門板站了一會兒。
手機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微信彈出一條新消息。
備注名是“蘇瑤”。
“晚姐，陸總的外套落我車上了，你讓他明天來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