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新來的總監，把我從設計部調去前臺。
我什么都沒說，第二天就換上了前臺制服。
他抱著胳膊，冷笑：“得罪了我，這就是你的下場。”
話音剛落，董事長夫人拎著愛馬仕走了進來。
看見我臉色大變，手機都掉在了地上。
她指著我，聲音顫抖地問那個總監：
“誰讓你把我女兒安排在這的？！”
01
新來的設計總監叫周逸。
他是我前男友。
三十分鐘前，他把我堵在茶水間。
一杯熱咖啡，從我手邊“不小心”滑落。
全灑在他那件高定西裝上。
現在，設計部所有人站在會議室。
周逸指著我。
“蘇然，解釋一下。”
我看著他。
“對不起，周總監，我手滑了。”
他笑了。
“手滑？”
“一句手滑，就想把毀掉公司重要資料的責任推掉？”
他舉起一個U盤。
“這里面，是給天鴻集團的最終提案。”
“現在，它廢了。”
我沒說話。
那份提案，我電腦里有備份。云端也有。
他手里的U盤，是我早上剛交給他的。
我還多復制了一份，放在了部門助理那里。
他知道。
可他就是要借題發揮。
同事們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同情，幸災樂禍，或者事不關己。
周逸很滿意這種效果。
他是我提的分手。
原因很簡單，他覺得我工資低，沒前途，配不上他宏偉的未來。
分手第二天，他就跟一個富家女好了。
現在，他成了我的上司。
“蘇然，鑒于你這次的重大失誤，以及一直以來不穩定的工作表現。”
他頓了頓，享受著權力帶來的**。
“我決定，把你調離設計部。”
一個同事倒吸一口氣。
我抬眼，靜靜地看著他。
“調去哪？”
我的平靜，似乎讓他很不爽。
他預想中的驚慌、失措、哀求，都沒有出現。
“公司前臺不是缺人嗎？”
“你溝通能力不錯，去那里鍛煉一下。”
“什么時候去？”我問。
他眉頭擰起。
“明天。”
“好的，周總監。”
我點頭，接受安排。
沒有反駁，沒有質問。
更沒去看他手里那個被咖啡泡過的U盤。
周逸的拳頭，像是打在了棉花上。
他盯著我，眼神里全是審視和不解。
“你沒什么想說的？”
“沒有。”
“我服從公司安排。”
他大概覺得，我在憋什么大招。
他想多了。
我只是不想在我爸的公司里，鬧出影響聲譽的丑聞。
對，這家公司的董事長，是我爸。
我隱瞞身份進來，就是想證明，不靠家里，我也能做好。
現在看來，計劃得改改了。
周逸看著我油鹽不進的樣子，火氣上來了。
“很好。”
“蘇然，希望你能在新崗位上，好好反省自己。”
“散會。”
他摔門而出。
同事們立刻圍了上來。
“然然，他這是公報私仇！”
“你快去找董事長！不能就這么算了！”
我搖搖頭。
“沒事。”
我回到工位，開始收拾東西。
設計圖，參考書，還有桌上的小盆栽。
一切都裝進箱子里。
部門助理小敏跑過來，眼睛紅紅的。
“然然姐，這是周總監讓我給你的。”
一張調崗通知單。
****，蓋著人事章。
速度真快。
“然然姐，要不……我們一起把備份交上去，證明你沒有毀掉資料！”
我把通知單折好，放進口袋。
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用。”
“他想要的，不是那份提案。”
他想要的，是看我低頭。
看我痛苦，看我后悔。
我偏不。
下班，我抱著箱子走出公司大門。
周逸的車就停在路邊。
他靠著車門，抽著煙，顯然在等我。
看見我，他掐了煙。
“后悔了嗎？”
“后悔什么？”我反問。
“后悔當初為了那點可笑的自尊，跟我分手。”
他走近我，壓低聲音。
“你要是現在求我，我可以考慮，讓你留在設計部，做個助理。”
我看著他。
他身上有陌生的香水味。
不是那個富家女的。
看來他最近，過得很多姿多彩。
“周總監。”
我開口，聲音很平靜。
“你是不是覺得，你能掌控我的人生了？”
他愣了一下，隨即冷笑。
“不然呢？”
“蘇然，看清楚現實。”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