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報復老公的冷暴力，我撒了個****。
“我**了，兒子是男閨蜜的，我們離婚吧！”
我以為他會暴怒，會質問，可他只是平靜地看了兒子一眼。
那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個垃圾。
他什么也沒說，默默去做了親子鑒定。
結果出來后，他將報告單撕碎，扔在我和兒子臉上。
“你們倆，我一個都不要了。”
他轉身就走，沒有絲毫留戀，可我知道，兒子分明是他的親骨肉！
01
“我**了。”
我對坐在對面沙發看書的男人說。
他叫周佩，我的丈夫。
“兒子安安，是沈銘的。我們離婚吧。”
我盯著他，心臟在胸腔里擂鼓。我在賭，賭他會像個正常男人一樣暴怒，會沖過來質問我，哪怕是給我一耳光。
任何激烈的反應，都好過這死一樣的沉默。
周佩緩緩抬起頭，扶了一下鼻梁上的金絲眼鏡。鏡片后的眼睛，沒有波動。
他沒看我，目光越過我，投向在客廳地毯上玩積木的兒子，安安。
那眼神，我不懂。
不是憤怒，不是憎恨，甚至不是厭惡。
那是一種……看一件終于可以丟棄的垃圾時的眼神。冰冷，疏離，帶著如釋重負。
我的血液一寸寸涼下去。
“好。”
他只說了一個字。
然后他合上書，起身，走向書房。沒有質問，沒有爭吵，甚至沒有一句多余的話。
我沖過去，堵在書房門口。
“周佩！你沒聽清嗎？我說安安不是你的兒子！”
“聽清了。”他看著我，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所以，離婚。”
“你不問問我為什么？不問問是什么時候的事？”我幾乎在尖叫。
他終于露出不耐煩，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瘋子。
“蔣燃，這些重要嗎？”
“重要的是，我們可以離婚了。如你所愿。”
他嘴角的弧度，與其說是笑，不如說是一種嘲弄。
我徹底愣住了。
這場婚姻的冷暴力，像一把鈍刀，割了我五年。我以為拋出這個**，能炸開他虛偽的面具，能看到他真實的情緒。
可我沒想到，面具之下，是真空。
他繞過我，走進書房，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拍在我面前的茶幾上。
《自愿離婚協議書》。
財產分割清晰明了，我凈身出戶。孩子的撫養權，他更是提都沒提。
仿佛安安，這個他曾經抱著舉高高、教他說話走路的兒子，真的只是一個與他無關的陌生人。
“你早就準備好了？”我的聲音在抖。
“以防萬一。”他淡淡地說，隨即補充，“當然，口說無憑。”
他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喂，是XX親子鑒定中心嗎？我預約一下，兩個人。”
他掛了電話，看著我，像在宣布一個最終判決。
“明天上午九點。為了讓你死心，也為了讓我放心。”
“我會讓你帶著你的兒子，滾得干干凈凈。”
說完，他轉身回了書房，關上了門。
客廳里只剩下我和安安。
安安舉著一塊積木，歪著頭看我，奶聲奶氣地問：“媽媽，爸爸生氣了嗎？”
我蹲下去，抱住他小小的身體。
眼淚終于決堤。
我輸了。
在這場我用盡全部尊嚴和力氣策劃的報復里，我輸得一敗涂地。
因為我分明知道，安安，千真萬確，是他的親生兒子。
可他為什么，是這樣的反應？
那不是一個被戴了綠**的男人的反應。
那是一個……終于等到這一天的，獵人的反應。
02
去鑒定中心的路，周佩開車。
安安坐在后座的兒童安全椅里，一路嘰嘰喳喳，問著窗外的樹，天上的云。
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周佩也一言不發，他甚至還打開了音樂，是那種舒緩的古典樂。
車里的氣氛，詭異得讓人窒息。
他看起來不像去揭穿一個謊言，更像是去參加一場期待已久的頒獎典禮。
鑒定過程很簡單，抽血，取口腔黏膜。
安安很勇敢，**進胳膊時，他只是皺了皺小臉，哼唧了一聲，看到我快哭的表情，還伸出小手拍拍我的臉。
“媽媽不哭，安安是男子漢。”
我的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無法呼吸。
周佩全程冷眼旁觀，像在看一場與他無關的默劇。他取完自己的樣本，就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