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折一枝梔子寄長風(fēng)》,大神“紙上春”將溫漾傅司珩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結(jié)婚紀(jì) 念日,溫漾去那家她常逛的服裝店,想給傅司珩挑件大衣。正好撞見一個穿白T恤的小姑娘,被店員嘲諷:“穿個地攤貨還摸我們的衣服,弄臟了你賠得起嗎?”小姑娘臉漲得通紅,咬著唇反駁:“誰說我沒錢?”“這兒的衣服,我全要了!”店員忍不住嗤笑:“口氣倒是不小,你知道這一季新款多少錢嗎?把你賣了都買不起一根線頭。”羞辱的話一句接一句,小姑娘渾身發(fā)抖,難堪得幾乎站不住。溫漾眉心微蹙,正準(zhǔn)備上前替她解圍。下一...
結(jié)婚紀(jì) 念日,溫漾去那家她常逛的服裝店,想給傅司珩挑件大衣。
正好撞見一個穿白T恤的小姑娘,被店員嘲諷:
“穿個地攤貨還摸我們的衣服,弄臟了你賠得起嗎?”
小姑娘臉漲得通紅,咬著唇反駁:
“誰說我沒錢?”
“這兒的衣服,我全要了!”
店員忍不住嗤笑:“口氣倒是不小,你知道這一季新款多少錢嗎?把你賣了都買不起一根線頭。”
羞辱的話一句接一句,小姑娘渾身發(fā)抖,難堪得幾乎站不住。
溫漾眉心微蹙,正準(zhǔn)備上前替她解圍。
下一秒,
一張金卡被重重拍在桌面上。
那是店里最高權(quán)限的卡,全球限量十張,連總經(jīng)理看見都要恭敬對待。
全場瞬間安靜,溫漾的腳步也頓住了。
這張卡......明明是她上個月弄丟的。
當(dāng)時,丈夫傅司珩還安慰她說,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回頭給她辦張更好的。
此刻,這張卡卻落在一個陌生女孩的手里。
溫漾感覺腦子里嗡的一聲,顧不上什么儀態(tài),幾步就沖了過去:“這張卡,哪兒來的?”
小姑娘理直氣壯地?fù)P起下巴:“這是我上司給我的,怎么,有問題嗎?”
話音剛落,一道低沉的男聲傳來:
“念念,怎么挑個衣服這么久?”
聽見這個熟悉的聲音,溫漾的身體瞬間僵硬,四肢冰涼得像墜入冰窖。
那一身矜貴西裝,眉眼溫柔的男人,不是他的丈夫傅司珩,還能是誰?!
可視線觸及她的那一刻,他眼里的柔情卻瞬間收斂,語氣很冷:“你怎么在這?”
她愣在原地,喉嚨堵得窒息般難受。
她怎么也沒想到,小姑**靠山,竟然是她的丈夫......
不等她開口,傅司珩已經(jīng)主動開口介紹,語氣平淡:“這是宋念念,公司的實(shí)習(xí)生,最近在跟著我做項目。”
聞言,宋念念立刻彎彎眉眼,
“哎呀,原來這就是傅**呀!您可千萬別生氣。”
“這卡是我上次去傅總臥室送文件,不小心拿錯的。我就是一時興起,覺得好玩,想偷偷體驗一下當(dāng)**的感覺......”
“對不起嘛,我真的不知道這卡對你來說這么重要!我這就還給你......”
說著,她伸手掏卡。
傅司珩卻抬手按住她。
他看著臉色蒼白的溫漾,語氣平淡:
“不過是張卡而已,念念年紀(jì)小,不懂事,開個玩笑罷了。”
“你非要在大庭廣眾之下,為難一個小姑娘,讓她下不來臺?”
溫漾聽見自己腦子里某根弦“錚”地斷了。
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細(xì)節(jié),都瞬間涌了上來。
她想起他這些日子晚歸時,身上永遠(yuǎn)帶著陌生的女士香水味,領(lǐng)口沾著細(xì)軟的長發(fā),偶爾還有淡淡的口紅印。
......
可她從來沒有懷疑過他**。
不是因為她傻,是因為她不愿意信。
不愿意相信那個曾經(jīng)把她捧在手心里的男人,會變成這樣。
五年前,傅家破產(chǎn),傅司珩從云端跌落泥潭。
那時候的他,頹廢、暴躁,整夜整夜地睡不著覺。是她,這個從小嬌生慣養(yǎng)的**大小姐,放下了所有的驕傲。
為了幫他湊啟動資金,她賣掉了所有首飾包包。
最窮的時候,為了省幾塊錢的菜錢,她天沒亮就要去菜市場撿別人剩下的爛菜葉。
寒冬臘月,冷水洗菜,她一雙手全是凍瘡,腫得像饅頭一樣,連筷子都握不住。
可每當(dāng)傅司珩心疼落淚時,她都笑著騙他:“沒事,一點(diǎn)都不疼。”
后來他東山再起,登頂南城,風(fēng)光無限,也曾把她寵得人盡皆知。
他記得她所有喜好,隨口一句想看極光,他連夜包機(jī)帶她奔赴挪威;甚至為她買下一座海島,種滿她最愛的梔子花,許諾余生歲歲年年,滿眼是她。
所有人都說,傅司珩愛溫漾,愛到了骨子里。
她也一直這么以為。
所以此刻,看著他護(hù)在宋念念手背上的那只手,她才會覺得無比諷刺。
“好。”
她開口,聲音平靜:“既然傅總覺得是玩笑,那這張卡,就當(dāng)賞給實(shí)習(xí)生買糖吃了。”
她不要了。
說完,她轉(zhuǎn)身就走,努力維持著最后一點(diǎn)屬于傅**的驕傲。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邁出一步,心臟就像被活生生剜去一塊肉般劇痛......
走出店門的那一刻,她顫抖著拿出手機(jī),撥通了那個許久未聯(lián)系的號碼。
那頭很快傳來低沉陰郁的男聲:
“溫大小姐,想通了?”
溫漾深吸一口氣,壓下喉嚨口的哽咽:“陸宴沉,那個初創(chuàng)項目,我投了。”
他沉默了兩秒,低笑一聲,像是獵人終于等到了獵物落網(wǎng)。
“丑話說在前頭,我的脾氣可沒你那位**那么好,跟著我,是要脫層皮的。”
“我不怕。”溫漾堅定道,“只要不是現(xiàn)在這樣,脫層皮我也認(rèn)了。”
掛斷電話,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jī)日歷。
還有一周,簽證就能下來。
到時候,她會徹底離開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