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前,我是985動物行為學博士,研究課題是跨物種溝通。
穿越后,我蹲在雞窩旁,認真詢問一只絕食母雞:"是飼料配比不合理,還是產蛋壓力太大?"
雞沉默三秒。
下了三個雙黃蛋。
隔壁王嬸子當場后退兩步:"沈家丫頭怕不是腦子燒壞了?"
我沒理她。
等我跟山上那群猴子簽完"互不侵犯條約",她就不會這么說了。
第一章
我是被餓醒的。
準確地說,是胃部傳來的劇烈痙攣把我從黑暗中拖了出來。
我睜開眼。
頭頂是黑漆漆的房梁,歪扭扭,能看見幾道裂縫透進來的光。空氣里彌漫著潮濕的霉味和煙熏火燎的柴火氣息。
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鋪了一層薄薄的稻草,扎得我后背生疼。
這不是我的實驗室。
也不是我的出租屋。
一段不屬于我的記憶涌入腦海。
沈鹿溪,十四歲,清河村沈家二房的閨女。爹叫沈大山,娘叫李翠花,家里窮得只剩一間破茅屋,三畝薄田,一只快**的母雞。
我,一個985動物行為學博士,剛提交完****《基于聲學信號的跨物種行為溝通模型》,準備慶祝一下,喝了杯奶茶。
然后就穿了。
穿到了一個連奶茶都沒有的鬼地方。
我躺在床上消化了三分鐘。
得出結論:哭沒用,先吃飯。
我掙扎著爬起來,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
院子里,一個面容憔悴的中年婦人正蹲在灶臺前發呆,手里攥著一把干癟的野菜。
那是我現在的娘,李翠花。
"娘,家里還有什么吃的?"
李翠花抬頭看我,眼眶一紅:"鹿溪,你醒了?昨天你燒了一夜,娘以為……"
她沒說完。
我知道她想說什么——原主就是發高燒沒的。
"我沒事了。"我走過去蹲在她旁邊,"這個野菜叫什么?"
"馬齒莧。"
"有鹽嗎?"
"……鹽缸里還剩一點底。"
行吧。
穿越第一頓:涼拌馬齒莧,無油少鹽,份量約等于現代人的一口。
我吃完仍然餓得前胸貼后背。
正想問家里還有沒有別的存糧,院門被人一腳踹開了。
一個膀大腰圓的中年婦人叉著腰站在門口,身后還跟著個縮脖子的小男孩。
王嬸子。
記憶告訴我,這位是隔壁鄰居,仗著她男人跟村里里正沾親帶故,把沈家當自家后廚,三天兩頭來"借"東西。
借是借了,從來沒還過。
"翠花!"王嬸子扯著嗓子喊,"你家那只雞,今天生蛋了沒?我家栓子要吃雞蛋補身子!"
李翠花站起來,手指絞著衣角:"王嫂子,那雞這幾天也不下蛋了,怕是病了……"
"病了?"王嬸子翻了個白眼,"你家的雞跟你家人一樣,都是吃白飯的廢物。算了算了,等它下了蛋,第一個給我留著啊!"
說完轉身就走,之前還不忘瞪我一眼:"喲,你家那病秧子醒了?別又折騰**花錢請大夫啊,窮成這樣還看病,真是……"
她搖著頭走了。
李翠花沒吭聲,低著頭又蹲回了灶臺前。
我站在原地。
行。
我記住你了,王嬸子。
但現在當務之急不是跟一個潑婦對線。
當務之急是那只雞。
我繞到屋后的雞窩。
說**窩,其實就是幾根木棍圍了個圈,上面蓋了些茅草。里面蹲著一只瘦骨嶙峋的母雞,羽毛蓬亂,精神萎靡,半閉著眼。
我蹲下來,仔細觀察了一分鐘。
瞳孔反應正常,無明顯外傷,呼吸頻率偏低,精神狀態差。
不是病。
是應激。
作為一個研究了七年動物行為學的博士,我太熟悉這種狀態了。家禽在長期營養不良加環境刺激(比如被人驅趕、驚嚇)的情況下,會進入應激性絕食狀態,表現為拒食、停止產蛋、羽毛蓬松。
說白了,這雞不是生病了。
是抑郁了。
我深吸一口氣。
這一刻,我感覺自己****里研究的那些理論,終于有了用武之地。
雖然用武之地是一個雞窩。
雖然我的聽眾是一只雞。
但沒關系。
我緩緩伸出手,放在離母雞約二十厘米的位置,保持不動。
這是脫敏訓練的第一步——建立安全距離內的信任。
母雞半睜開一只眼看了我一下,沒動。
好跡象。
我開始用低沉、均
精彩片段
《我給雞做心理咨詢的第三天,全村人瘋了》中的人物沈鹿溪李翠花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代言情,“云間小敘111”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我給雞做心理咨詢的第三天,全村人瘋了》內容概括:穿越前,我是985動物行為學博士,研究課題是跨物種溝通。穿越后,我蹲在雞窩旁,認真詢問一只絕食母雞:"是飼料配比不合理,還是產蛋壓力太大?"雞沉默三秒。下了三個雙黃蛋。隔壁王嬸子當場后退兩步:"沈家丫頭怕不是腦子燒壞了?"我沒理她。等我跟山上那群猴子簽完"互不侵犯條約",她就不會這么說了。第一章我是被餓醒的。準確地說,是胃部傳來的劇烈痙攣把我從黑暗中拖了出來。我睜開眼。頭頂是黑漆漆的房梁,歪扭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