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沈家,拿我當沖喜的工具?"
我師父不答應,我師姐更不會同意。
但我拒絕的理由,不是因為丟人。
而是你們根本不懂什么叫沖喜。
辦一場婚禮,老人就能好?
笑話。
老人要的是家庭和睦,兒孫繞膝。
所以——
老婆,咱給老爺子送個曾外孫吧。
全場死寂。
我笑著搭上老爺子的脈。
"這病,我能治。"
沈家大伯的臉,當場就綠了。
第一章
我叫顧衍。
今天是我被拉來沖喜的日子。
說"拉來"不太準確,應該說是"騙來"。
三天前,我師姐韓若雪打電話給我,說有個病人情況復雜,讓我下山看。
我師父一輩子隱居在青**,不問世事,但有一條規矩——遇到疑難雜癥,能救必須救。
所以我來了。
結果剛下飛機,來接我的不是醫院的車。
是一輛加長的勞斯萊斯。
車門打開的瞬間,一個穿旗袍的中年女人上下打量我,眉頭皺得能夾死**。
"就這?這就是找來沖喜的?"
我:"?"
旁邊一個穿西裝的男人趕緊湊過來,壓低聲音說:"顧先生,是這樣的,沈家老爺子病重,家里請了**先生說要辦場喜事沖一沖……"
我直接打斷他:"等,誰跟誰辦喜事?"
"您和沈家的大小姐。"
我腦子"嗡"了一下。
我是來看病的,不是來當新郎的。
但還沒等我開口拒絕,車已經停了。
眼前是一棟占地極廣的中式莊園,門口掛滿了紅綢,下人進出出,忙得腳不沾地。
這陣仗,今天就辦?
我被兩個保鏢半請半架地帶進了大廳。
大廳里坐滿了人。
一個個衣著光鮮,渾身上下都寫著"有錢"兩個字。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落在我身上。
然后——
笑了。
那種笑,不是善意的。
是看到一個笑話時忍不住的那種。
"這就是沖喜的?一個山里來的野小子?"
說話的人坐在主位旁邊,四十來歲,大肚便,手上戴著一塊百達翡麗,我認識這人的類型——在家族里不干正事但權力欲很強的那種。
旁邊有人小聲說:"大伯,人家好歹是被請來的……"
沈耀祖擺手,滿臉不屑:"請來的?不就是花錢找的工具人?沖完喜,簽個離婚協議,給筆錢打發了就行。"
我站在大廳中央。
周圍的竊笑聲、議論聲灌進耳朵。
"聽說是從山里找來的……"
"也不知道哪挖來的,八字硬就行唄……"
"可惜了芷寧……"
我沒動。
不是因為被這些話傷到了。
是因為我看到了大廳盡頭,一張躺椅上,半靠著一個老人。
老人面色蠟黃,氣若游絲,手背上青筋暴起,皮膚下隱隱透著一層灰敗的顏色。
我眼睛微瞇起。
這個脈象……有意思。
正看著,一個聲音從側面傳來。
清冷,帶著壓抑的怒意。
"夠了。"
我轉頭。
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人從側門走出來,身姿筆挺,五官精致到讓人移不開眼,但表情冷得結霜。
她看都沒看我一眼,徑直走向沈耀祖。
"大伯,這婚我不結。"
沈耀祖慢悠悠站起來,整了整袖口:"芷寧啊,這可不是你說了算的。老爺子的意思,你敢違抗?"
沈芷寧咬緊了牙關。
我看著她握緊的拳頭,指節都發白了。
然后沈耀祖轉向我,嘴角挑起一個讓人惡心的弧度。
"小子,識相點。沖完喜拿錢走人。別動不該動的心思。"
他頓了頓,補一句。
"沈家的門檻,不是你這種人能邁得過去的。"
我看著他。
我想起我師父說過一句話——遇到蠢人別動氣,因為你氣的不是他,是自己為什么會跟蠢人待在同一個空間里。
所以我深吸一口氣。
沒動氣。
只是開口了。
"你們,根本不了解什么是沖喜。"
大廳里安靜了一瞬。
沈耀祖皺眉:"什么意思?"
我往前走了兩步,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
"你們以為辦場婚禮,老人就會開心?病情就會好轉?"
"答案是不會。"
"老人真正想看到的,是家庭和睦,兒孫繞膝。"
我轉向沈芷寧,對上了她那雙戒備的眼睛。
然后我笑了。
"所以,老婆——"
全場屏息。
"咱們送給老爺子一個
精彩片段
《被豪門逼婚沖喜,我讓老爺子再活五十年》內容精彩,“用戶10130879”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顧衍沈芷寧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被豪門逼婚沖喜,我讓老爺子再活五十年》內容概括:"你們沈家,拿我當沖喜的工具?"我師父不答應,我師姐更不會同意。但我拒絕的理由,不是因為丟人。而是你們根本不懂什么叫沖喜。辦一場婚禮,老人就能好?笑話。老人要的是家庭和睦,兒孫繞膝。所以——老婆,咱給老爺子送個曾外孫吧。全場死寂。我笑著搭上老爺子的脈。"這病,我能治。"沈家大伯的臉,當場就綠了。第一章我叫顧衍。今天是我被拉來沖喜的日子。說"拉來"不太準確,應該說是"騙來"。三天前,我師姐韓若雪打電...